李風鸞最後還不忘抓著桌子上的玉佩走的,走的很快,拉著那邊鋪前尋找她的百香一刻不停,連頭都沒有回。
真的當做她是傻子了不成?你一個連自己名字的不會告訴自己的人如何相信你?要殺王爺的事情或許隻是她的一個想法,就算不成,他說出去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影響,就像他說的,誰會相信呢?她可是皇帝指婚的王妃,豈能有要殺自己丈夫的道理?
還有,你一個老路不明的殺人凶手,李風鸞就算是與你合作了一定是吃虧的那一刻,討不到半點好處。
“小姐,走的那塊,我跟不上了。”
李風鸞猛地回頭,這才發現跟在後麵的百香手裏提著她剛才隨便在收拾店買的東西都被她一個人抗災肩頭上,壓的她瘦小的身子都快要彎到了地上。
“我來,我來。”李風鸞焦急上前,將她身上的東西都接了過去,可怎麼感覺東西不重啊,回頭一瞧,背後站著一個男子,手中提著她剛才放在悲傷的包裹。
李風鸞愣了一下,仰頭瞧著他,男子高大的很,與剛才的那個俊男差不多的高,不過他有些偏瘦,麵色很白,書生秀氣之中透著幾分高貴,一瞧就是不凡之人。
“李家小姐?我來吧!”
“恩?敢問公子是何人?我有些眼拙,沒認出是……”
“嗬嗬,叫我順軒吧!”
順軒?那不是太子的名字嗎?!
“額,太子殿下,我,我……”李風鸞一著急,將懷裏的東西放在了地上,挎著手放在跨步,蹲下身,舉得方向錯了,又將手移帶了另一側,可瞧著身邊的百香已經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她猶豫了一下將動作收起也要下跪。
太子嗬嗬一笑,上前伸出手一擋,溫柔的聲音就傳來了,“不必了,在仔麵無需多禮。”
李風鸞嗬嗬一笑,迅速站起,拉過身邊的百香,抬頭瞧著他,這個太子……
這個一心要將他送去和親的太子,這個應該不是太子的太子。
“怎麼不像?”她在心底嘀咕,眼前的太子怎麼與之前見到的暨南王一點都不像呢?不過,皇帝的宮裏那麼多的女人,不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孩子不想象很平常。她嗬嗬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太子低頭瞧著她,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將手裏的扇子收起,回頭對身後的幾個隨從說,“將她們的東西送去府上吧!”
“額,太子殿下,這可不要好,都一些女人家用的東西呢。嗬嗬……”李風鸞覺得,自己還沒過問呢,直接認識了人家南方的人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啊那幫忙一類的事情還是能免則免吧,更因為,她突然就見到了傳說中的太子,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實在招架不住。
“無需多禮,舉手之勞,正巧今日閑來無事,外出閑逛,遇到了李小姐,嗬嗬,他日就要成為我的皇嫂,定是要先來麵上一麵的。”
李風鸞微微笑著,不能同意的也同意了,並且很是爽快的說,“那我們找一處地方歇歇腳吧,我與百香也走的有些累了。”
太子微微一笑,點頭的時候將扇子收起,說道,“好,走吧!”
幾個人來到了一處人比較雅致的小酒館,酒館裏麵的老板似乎對太子很熟悉,瞧見他走進來就熱情的上前,領著他們進了一處光線比較好的雅閣。
雅閣裏麵裝飾清新的掛件,帶著幽暗的花香,添了幾許飄動的熏香,猶如走在仙境一般的雅閣裏麵吹送著涼意十足的清風。
李風鸞被安排到了最裏麵的位子,太子則坐在了外麵,兩個人坐在偌大的桌子跟前,相對之間像隔開了一座山那麼遠。
太子一直溫和的笑著,與暨南王這一點倒是有幾分想象。
沒有點菜,倒是先端上來了幾隻雕刻的鮮豔的新鮮水果,她笑笑,用一根簽字紮著一隻剔透的葡萄放在了嘴裏。
那邊的太子就說話了,“聽聞幾日前你已經見過了我的皇兄?”
李風鸞微微點頭,將葡萄咬碎了,瞬間一股甜蜜的暖流流進了嘴裏,“是的,太子殿下。”
“恩,如何?”
“恩?”李風鸞有些愣住了,他這是在自己對王爺的印象如何嗎?還是說在問她對這樁婚事的太態度如何?
“嗬嗬,別緊張,不過想關心一下皇兄的事情,相信皇嫂也聽說了一些關於皇兄的傳聞,這件事對皇嫂也是有影響的。”
哦,原來還是問她守活寡的事情啊!
李風鸞想了一下,暗自琢磨著,她要說這件事一點都不在乎那勢必被人懷疑,哪個女人會冤願意嫁給一個太監呢?可要說非常在意,這不就說是想抗旨不滿意皇帝的聖旨了嗎?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不能做,至少現在不能。
沉默了一陣兒,她將臉上的愁容漸漸的放下,低頭端著手裏溫熱的茶盞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