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嗬嗬,我太激動了。”
皇帝下旨,李家的人全都要在一個月之內回來,除了李將軍。
得到這個消息,李風鸞簡直要高興地無法呼吸了,捧著這封記憶之中才見過的祖母的書信,她不知道多麼的歡喜,畢竟是自己的親人就要在這裏見麵了,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和溫暖。
本想將這個好消息也告訴李風染,可百香出去找了兩圈都沒有看到李風染的人影,就灰突突的回來了。
“算了,不用管她,這件事遲早會被人知道,我們先了嗬吧,哦,正好家裏人也都回來,那就叫院子的丫鬟們將每個房間都收拾了,正好我也要將那間破廟收拾收拾了,嗬……”想到俊男昨日說的話,李風鸞就越發的想要將那間院子占為己有,並且現在已經是她的院子了,難道還不準她這個院子的主人到裏麵去住了不成?
“哼,說做就做,出門,去找人安排。”
“太好了,小姐我們又可以出門了。”
從前是出不得,憋悶在這個小院子裏成為籠子裏的小鳥,現在不但可以出去,甚至可以隨心所以到處走動,百香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
兩個人路過王桂枝的院子的時候聽得院子內的王桂枝因為毒藥的折磨正在慘叫,慘叫聲從院子麵傳出來,帶著最淒厲的叫喊,李風鸞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帶著百香徑直出了院子。
今天的天氣異常的好,連帶著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她先行帶著百香吃了一頓小吃,之後去了工匠的巷子裏找了幾十個工人,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宜,交了一些材料的定錢,最後的工錢是需要一天一算清的,當她帶著百香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路上瞧見了一個女人。
其實女人很多,但是這個女人卻有些不同,因為她坐的是暨南王府的轎子。
暨南王府的轎子是朱紅色的,上麵掛著暨南王的牌子,轎子很大,外麵裝修和手工更是精巧,叫人一瞧便知道這個餃子裏麵的主人身份不凡。
女人從轎子上走下來的時候,身邊的丫鬟上前攙扶著,她去的地方正是李風鸞平常最喜歡去的那家首飾的鋪子,女人進去後沒多久,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門口正要進門的一個百姓。
“啊……”
那個女人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慘叫聲從巷子的那一頭一直延伸到另一頭,站在人群中的李風鸞和百香亦是渾身一戰,想不注意她都不行。
“你怎麼走路得,這些都是暨南王府需要的東西,你撞壞了哪一樣賠得起?你給我滾……”
跪在地上女子不斷的哭泣,已經泣不成聲,瞧著滿地的狼藉她已經不知所措了,知道那些東西的貴重,都是特意定製的東西,損壞了一樣都等於消失了一件時間絕無僅有的一件寶貝,平常的百姓家豈能賠償的起。
李風鸞和百香就在遠處仔細的打量著,聽著那個女人不依不饒的對地上的女人大呼小叫,紛紛皺眉。
“小姐,那個女人好生不將情理,剛才我都瞧見了錯不在人家,是她走路不張眼睛。”
李風鸞輕聲哼了一聲,端著手臂繼續瞧著。
“你給我滾開,別在這裏礙眼,哭哭哭,就知道哭,遇到事情了你們這群無恥的蠢人就知道哭,哭能將我的東西賠償了嗎?給我站起來,來人,將她給我綁了,這個女人實在礙眼。”
哎呦,不過是區區一個暨南王府出來的女人也趕在大街上隨意的綁人了,實在是新鮮,仗勢欺人。他暨南王再如何厲害,都不會說在大街上隨意幫人,你一個隻坐了暨南王王的轎子的不明女人就可以在這裏隨意綁人了。
李風鸞這暴脾氣,可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哼了一聲,提著裙角就要上前。
可不想,人群之中擠進去一個穿著得體的男子,男子上前笑著。
“太子?”百香驚呼。
李風鸞輕輕搖頭示意她說話要小聲,附近可是有很多人看熱鬧的。
百香低下了頭,繼續觀望著那邊的戰況。
隻見太子笑著走近前,對著那女子低聲說了什麼,那女子秀美使勁的擰著,連連點頭,最後將手上的東西交給背後的人,對著地上的女人哼哧一聲,提著裙擺就走了。
不曉得太子對那女人說了什麼,不過也輕鬆的化解了這件鬧劇。
李風鸞瞧了一眼那女人又上了轎子打算回頭就走,卻不想,還是被眼尖的太子發現了。
“風鸞。”
這惡心的稱呼叫李風鸞時常想揪著太子的耳朵對他說她叫李風鸞,那個曖昧的稱呼請你住口。
太子笑著,走上前,身上全然沒有一點兒太子的樣子,他先拱拱手,“要去何處,是否剛才的事情嚇著了風鸞?!”
李風鸞微微抿著唇角,上前淺淺的欠身,說道,“殿下,實在是巧,沒想到我們又見到了。”
“嗬嗬,實不相瞞,我也與風鸞一樣喜歡外出遊玩,所以一有閑暇時間自然會出來走走的。這不,又叫我遇著了風鸞,嗬嗬,實在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