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低頭想了一會兒,問道,“娘,我,我……那幾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怕是有誤會,大人是不對,可現在風鸞也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們將她抬回來的時候那孩子連呼吸都沒了,現在……”
“碰!”
老太太的拐棍飛快的落在了張氏的後背上,頓時一陣眩暈的疼痛傳來,張氏立即閉上了嘴巴,她搖晃了兩下,險些一頭栽倒,抓著身邊的桌子腿才勉強叫自己沒倒下去。
“住口,賤人,你的胳膊也開始往外麵拐了?拿著你的休書,滾出去,這件事你不答應了也罷,明日就給我搬出去,滾!”
張氏回去的時候李風鸞已經回來了,似乎根本就沒出門的樣子。她很快的抹掉了臉上的淚珠子,走上前,“風鸞,則呢麼一個人坐在這裏啊,不是去了王府嗎?”
李風鸞無奈的敲打著雙腿,說道,“我沒去,想想還是不去了。”
“怎麼了?”
“這麼快過去了我擔心王爺對我有所懷疑,而且這件事還是緩一緩才行,我不知道太子那邊如何,要是這麼急著過去了,會被人說閑話,書我李風鸞背地裏早就迫切的想嫁進王府,這樣的傳言我可不喜歡。”
張氏點點頭,坐在李風鸞的跟前說道,“說的極是,還是不要走得太近,還沒嫁過去就這樣,會被人說閑話的。”
李風鸞倒是不擔心說什麼閑話不閑話,就是不想還沒被嫁過去就被人落下把柄,本來就是一個尷尬的身份,她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李府考慮才是。現在王爺為了她將人家太子打了,皇帝也叫人來看她了,就算是去感激人家也要白天,並且風風光光去的才行。
李風鸞當定主意就要去睡覺了,瞧著眼前的張氏有些不對勁兒,“嬸嬸,你怎麼了?”
“沒,沒有啊!”
“你,哭了?”李風鸞低頭瞧著,張氏可不是愛哭的人啊,就算她的本性還是一個賢惠的小女人。
“嬸嬸,你剛才去哪裏了?是不是祖母那裏?都跟你說什麼了?”
“沒有,我就是,就是想你叔叔了,嗬嗬……”張氏低頭抹幹臉上的淚珠子,勉強笑了一下,抬頭瞧著她。
“嬸嬸,當真是想我二叔了?你有什麼事情不能隱瞞我啊,一定要告訴我。”
“嗬嗬,能有什麼事啊,好著呢,嗬嗬……”
“恩,那就好,你想二叔了我寫信吧,現在咱們是出不去京都的,距離還那麼遠,要是偷偷的出去看了怕是也會被人懷疑,你現在就去寫信,我叫人給送過去,話說上次的書信送過去後到現在都沒有回信,我明日去問問去。”
“不急,不急,嗬嗬,不急……”
“怎麼能不急呢,我……哎?”
李風鸞驚訝的仰頭瞧著牆頭上的那個人影,深吸口氣,“你怎麼不走正門呢?”
嗚翰樂嗬嗬的一笑,蹲在牆頭上,瞧著她,衝著她招招手,“過來,有話跟你說,我還要走呢。”
張氏笑著,站起身就進了屋內。
李風鸞走了過去,仰頭瞧著他,打量著這小子,怎麼不走正門還要爬牆?
“我這裏皇上已經撤兵了,你還爬牆做什麼?下來說話,我仰頭好累。”
嗚翰樂沒動,低頭瞧著她,“你的傷勢如何?我剛才聽手下人說你去了王府,為何不進去?”
剛剛手下人送信說李風鸞去了王府,他聽到消息,急急的從城外趕了回去,還以為李風鸞又出了什麼事,可現在瞧她怎麼傷勢都好了,不過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還是高興。
“我順路而已,問你呢,你去了王府為什麼不進去?”
“我是想去感謝王爺,可想著這個時候去怕是太好,改日再去,就回來了。你,你這麼晚出去啊?”
“恩!”嗚翰樂幹脆就坐在了牆頭上,雙腿在牆壁上不斷的晃動著,悠閑的樣子像是坐在自己家的炕頭上,身邊就是自己已經成親多年的媳婦。
“去哪裏?”
李風鸞蹲下身,靠在牆壁上,仿佛上麵做的人就是自己認識了多年的好朋友,偶爾坐在一起談談天說說地。
“你要與我一起嗎?”
很自然的邀請。
李風鸞想了一下,還是搖頭,“不去,我是準王妃。”
“準王妃就不能去了,還不是沒嫁過去呢,你就那麼迫不及待了?”
李風鸞嗬嗬的笑著,仰頭給他一個白眼,“你那麼說很開心嗎?誰願意嫁過去啊!”
嗚翰樂愣了一下,問道,“為什麼?嫁給王爺不好嗎?”
李風鸞哼了一聲,說道,“不好,有什麼好,嫁過去我就沒自由了,王府不過是一個頭銜,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服穿啊,還不是一個人家的附屬品,人啊,要活的精彩,要不然多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