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來,李風鸞和李雲都沒見過這個主帥的樣子,她們百無聊賴將軍帳打掃的一遍又一遍,可主帥竟然睡在了城裏。
實在是……
盡管好奇,可兩個人還是不閑著的。
自從被無辜安排在這裏,就已經猜著了自己是女子的身份被人發現了,可當她們暗中瞧了瞧,發現其實軍中的女子真的不少,失少目前看來她看到的就有二十幾個了,有的生的五大三粗的像個男子,穿起來男人衣服也實實在在的男人樣,可她們有的時候故意躲閃的樣子和麵容骨骼是看得出來就是女人的身子。有的生的白白淨淨,舞槍弄棒,可不忍心殺害一隻飛過去的野鳥,更是獨自外出找地方小結,那不是女子是什麼?再熱的天也都穿著厚實的衣服和鎧甲,汗珠子順著她們的臉頰往下落,竟然還要隨身攜帶手絹。
細致入微的觀察加上李風鸞的記憶裏超群,她很快的摸清了這裏的門路了,有女人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不明說罷了,心照不宣之下也都暗中遵守著裏麵一條不成文的詭異,但凡有人想要分開找最西邊的軍帳,大家都知道那裏麵都是女人。
或許她們是那群女人當中比較好運氣的,所以她們有空就過去主動套近乎,鬆懈月經帶啦,那些香湯了,再送去一些圍胸的布了,因為伺候主帥,倒是多了不少的方便。
可是,她們兩日來都沒見到這裏的主帥,除卻套近乎的時間,更多的時候她們都在暗中尋找父親的下落。
擔心被發現自己的身份,問別人有關李將軍的事情也是能旁敲側擊,不敢明目張膽,雖然隻有短短兩天,也打聽到了不少關於李將軍從前的事情。
李風鸞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父親的存在,他是一個能文能武的武將,在這裏步伐少數老部下,可自從出事之後也都消失不見了。李將軍在軍中紀律嚴明,恪守本分,對待部下也先來慈善,可對待敵人卻從來都是心狠手辣,從來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殺害敵人的機會。
這個時候,李風鸞正和李雲聽一個這裏的手上的老兵長說起了那天的和親公主被殺之後掛在城門上的事情。他年紀比較大了,雖然一直在軍中,可因為年紀的緣故一直被安排在距離城鎮最近的那個軍中,平日見不到李將軍也見不到戰火。不過那天事發突然,就在他們的附近,聽到了動靜就帶人衝了出去,可不想,蠻夷人好像各個都是武功高手,來得快去的也快,將人掛在城門上就不見了影子。
當時還下著大雨,李將軍得知之後,當即帶著人從軍中出發追了過去,上了年紀的他不減當年的風範,功夫可不在那群年輕並且手段殘忍的蠻夷人之下,當即殺了兩個,可還是有人在逃。
這件事當時轟動不小,大家都說那個女子不是公主,都說是朝中的某位大臣的女兒,可更有人說那就是李將軍的女兒,李將軍當時悲痛不已,跟著心情不暢就打了敗仗,被人抬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血水……
通過旁人的間接的敘述,李風鸞也能感覺到當時發生的時候的那種輩分,知道被迫送去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該是何種的悲痛和絕望,可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父親又如何知道那不是她,已經全然不知了。
知情者全都不在這裏,不知情的人眾說紛紜,她隻能繼續慢慢的追查。
這天晌午,一直安靜的蠻夷人似乎又有了動作,遠遠的就能看到蠻夷人手裏拿著寬刀從山頭上衝下來,如此的近,叫人有一種……熱血沸騰?
李風鸞當時就扔下了手上的木盆,提著地上的寬刀對著軍帳低吼一聲,“蠻夷人來了,在山上,快,快叫人。”
大部分的人都在北麵的校場上訓練,餘下的一切傷病和才從城內趕來的新兵,這裏整體來說就隻是一群散沙,看到蠻夷人猶如出了牢籠的瘋夠,他們個個凶神惡煞,身體強壯高大,手中的寬刀揮動之下帶著無比巨大的冷光,吹動著人的麵謀。
李風鸞顧不得背後有人跟上,拽了一匹馬就衝了過去。
一馬當先,她小小的身影猶如廣日之下的一隻飛出去的飛箭,直射蠻夷人的隊伍之中。
當頭一刀劈了過來,巨大的震顫震的她的手臂一陣亂晃,身子微微鬆懈下去,脊背再一次挺直,向上推舉,雙腳力氣,飛踹出去,那人隻連連後撤幾步,依舊穩穩的站著。
李風鸞驚了一驚,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她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從前麵對的都是一些對自己手下留情的師叔們,到了京都麵對的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可她總是投機取巧幸運的躲過,眼前,卻是一群猶如野獸一般的嗜血狂魔,他們機械的揮動著手裏的兵器,不斷的對著麵前的她們揮動著冰刃,誰先將對砍倒誰就是最後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