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就在這裏最大的院子的裏麵,外麵的守衛很多,所以她們姐妹兩人是翻牆而入的。
牆壁也甚是高聳,站在上麵叫人感覺渾身涼意十足,清風襲來,吹在臉上,撲打著這裏的陰涼。
跳下牆壁之後她們順著黑暗的小徑一路一路走,因為身上穿著的是士兵的服裝,所以就算有人迎麵走來也不會懷疑什麼。
路過一處僻靜的院子的時候李風鸞瞧見了最角落的那個地方似乎有腳步聲傳來,她拉著李雲悄悄的摸了過去,看到了那邊站著的巡邏的人真換崗,期間兩人還在交談,“這是最後一次換崗了,明日主帥就要將裏麵的人問斬,咱們也可以鬆口氣了。”
“……”李風鸞和李雲紛紛一怔,茫然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覺得有些驚訝。
彼時,那裏麵的人又說嗎,“這樣的貪官汙吏,亂臣賊子就算是主帥不殺,將來皇上也會殺了的,現在給一個痛快免得以後受苦,隻是苦了咱們,哎,你去那邊看過了,那邊關押的邊家大公子,最近鬧騰的厲害,非要吵著見主帥,說事關重大,可主帥現在已經去了軍中,我才剛去看過,這個忙時幫不得了。”
聽那人的語氣似乎還有些虧欠,跟著另外一個人又道,“恩,哎,都是為了中原,邊家的人要是真心與主帥合作怕是也不會被抓,偏生那小子非要鬧騰著要自己做主帥,誰能願意啊,去去,你去吧,我來守著,這裏的都是死囚,鬧事了我還可以打一頓,那邊的才不好管呢,邊家大少爺不好惹。”
“哎……”隨著一個男子的一聲歎息,跟著傳來了腳步聲,一個人提著手裏的食盒走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李風鸞和李雲悄悄的跟了上去,瞧著那個人的背影,腳步放輕放緩,最後在一處僻靜的石門麵前停下了腳步。隻見提著食盒的男子對著石壁敲打了兩下,石壁就打開了,頓時光線閃亮,看清楚了裏麵燃燒的火盆和被所在鐵籠子裏麵的邊步天。
“格老子的,給我吃這些,想餓死我啊,拿走,我不吃,叫你們的主帥過來,我這裏有他需要的東西,再耽擱,出了事你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提著食盒的人無奈的搖頭說,“邊大公子,主帥已經去了軍中了,我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了,知道您這是我為了中原的百姓,可我也實在是沒有能力幫忙,您還是吃些東西吧,等明日主帥回來我在去給您問一問,看如何?”
邊步天冷嗤一聲,端著那人手裏的飯菜放在了地上,一口未動。
男子瞧著他又是打算不吃東西的勢頭,知道自己勸說不得,也不在多做糾纏,無奈的提著食盒就要走。
可不想,眼前一黑,脖子吃痛,他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
邊步天聽得動靜還以為是自己的兄弟過來救他,可看清楚來人才發現竟然是李風鸞和李雲那兩個丫頭。
他笑了一下,衝著李風鸞招手,“哎,李風,你來救我了?”
李風鸞愣了一下,笑著上前說,“我來看看你,可我不能救你出去,不過你要是告訴我一切事情我想我可以放你走。”
邊步天嗬嗬的一笑,靠著鐵欄杆笑的一臉的壞,“李姑娘這是看上我了?成啊,我娶了你就是,我尚未娶親,你嗎……哎呦,別打這裏,疼!”邊步天吃痛的抓著自己的手臂,擰著眉頭看著突然伸進來兵器一下子杵在了他傷口的李風鸞。
李風鸞嗬嗬的笑,威逼他說,“別胡說八道,我問你,你為何被主帥抓到這裏,又為什麼吵著要做主帥,還有,你還知道一些什麼關於李將軍的事情?”
邊步天哼了一聲,饒是意味深長的瞧著她,將李風鸞的臉色打量一番,說,“你該不會是看上了那個王爺吧,可別,聽說她已經娶親了,而且,咦?那王爺娶親的女人就是李家的人。可……”邊步天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珠子瞧著眼前的李風鸞,同樣姓李,李家的女兒聽說是逃婚了,可因為一直沒有消息放出來,所以大家都不知情。並且,李將軍的世交之中可沒有姓李的人家啊!
他梗著脖子驚愕的問,“你是李風鸞。你,你是王妃!”
李風鸞繼續嗬嗬的笑,才不管他臉上掛著的驚詫的神情,湊上前繼續追問,“快說,李將軍在哪裏,你到底要找主帥做什麼。”
邊步天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又來了興致,將懷裏的東西拿了出來,交到了李風鸞的手上,交代道,“這個是我從蠻夷人的主帥軍帳中盜取過來的地形圖和作戰部署,你快去交給王爺,上麵可是寫著今日就要偷襲了,倘若王爺不知曉繼續按照從前的法子精兵的話,勢必會被收到阻截和埋伏,那裏的地勢險峻,有去無回,一旦被攔住,怕是會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