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驚慌的跑了出去,可走出去沒多遠,回頭瞧著這個位子,不禁低喃一聲說道,“這個是我姐姐的軍帳啊!”
周搖正從嗚翰樂的軍帳中走出來,詫異的看著那邊的李雲說,“李副將,可看到了王爺?”
李雲愣了一下,指了指麵前應該是李風鸞的軍帳說,“在這裏啊,啊,我,我看錯了,我不知道……”
周搖納悶的瞧著李雲慌亂的樣子,瞧著李風鸞軍帳中走出來的嗚翰樂,很是理解的微微一笑,扭頭走了。
首戰首勝本是一件好事,尤其李風鸞還是帶著新兵第一次出征鎮守邊塞最最北端的一處已經被蠻夷人占據了很久的地方,現在終於回到了自己中原的懷抱,舉國上下一片歡騰。消息很快的傳到了京都城內,可是,最後從京都送來的賞賜卻是封賞太子而不是在前線作戰的主帥。
已經醒了過來的太子聽得此消息當即就騎馬從矩官城趕到了邊塞附近尋找嗚翰樂和李風鸞。
李風鸞看著太子的馬飛奔而來,怒火就暴漲了起來,低喝一聲從邊塞出發迎麵去將太子的人攔住了。
“太子殿下,最近可好啊?”
太子一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品的樣子,雙眼帶笑,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上,這幾天睡得太多了,總覺得渾身難受,現在就算是喘口氣都有些吃力,不過得知自己中了毒睡了好幾日的他還是不得不立即趕了過來,低沉的一聲笑,說道,“嗬嗬,哦,皇嫂啊,幾日不見,皇嫂可好?”
“嗬嗬,太子殿下,這裏是戰場,不是太子這等身份高貴的人來的地方,雖然說現在的蠻夷人已經被我們驅趕了出去,可不知道蠻夷人神出鬼沒會不會突然就傳出來,倘若認出了太子,那後果可就不敢相信啊。”
李風鸞的語氣透著幾分涼意,瞧著跟前的太子一臉的鄙夷,她對此人恨之入骨,若非因為殺了太子對李家麻煩太多,李風鸞早就將他殺了泄憤,之後再去帶著屍體與王桂枝對峙,這個人雖然從來不正麵對付李家,可因為他的存在,才會致使王桂枝一直在李家耀武揚威,甚至將她的妹妹也騙走了。
太子這人風流成性,說他男女通吃都不為過,不過想到身上的女人多半是比他年紀大了很多的女人就知道此人不是什麼善類,並且一定是個變態。瞧他穿的人魔人樣的,其實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李風鸞在心中將他上下左右的罵了一個遍,最後冷嗤一聲,甩了一下手裏的鞭子,低喝道,“太子請回吧!”
太子嗬嗬的笑了,沒有理會,將李風鸞打量了一番,那眼睛很是靈敏的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常年遊走在各種女人之間的他豈能不知道是那是什麼東西,當時就愣住了,想到暨南王可是個太監啊,難道李風鸞她偷漢子了?
太子似乎抓住了李風鸞的什麼把柄一樣,一臉壞笑的湊上前說,“王妃啊,嗬嗬,是否軍中沒有叫王妃看得上的男子,所以王妃現在已經忍受不住寂寞心情如此的差了?嗬嗬,本殿下作為暨南王的弟弟,恩,不會介意王妃會親自來尋我,哈哈,我的軍帳可準備好了,隻要王妃想,我絕對不會推辭,定然會叫王妃滿意的離開……”
“啪!”
李風鸞的鞭子脆響一聲,帶著冷仄的風就甩了過去,因為速度之快,太子沒有防備,後麵站得遠的護衛們就算是想上前阻撓也沒有了準備,於是太子的臉上就被鞭子橫著掃了過去,那白嫩的臉上瞬間多了一條血痕,皮開肉綻。
“你……”
李風鸞冷笑一聲,雙眉之間斂上一層冰霜,可她卻嘴角掛著笑容,說道,“太子殿下,你這張嘴吧實在叫人生氣,是否中了毒或者被人逼迫呢?我不會介意出手相助幫助太子殿下將背後的人揪出來。如若不然,不知道我這這條戶主心切的鞭子會不會在不經意間將殿下的臉掃一下,嗬嗬,想必很痛吧!”
太子緊皺眉頭,抹去臉上的血痕,一瞬間臉上的就腫脹了起來,可見剛才的力度之大,不過轉瞬之間還是回複了鎮定,說道,“皇嫂如此關心我,我也就聽了皇嫂的話了。嗬嗬,來人,將皇嫂帶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說一說。”
“太子?”
嗚翰樂帶著人從城門之內走了出來,他沒有騎馬,走路很緩,腳步很輕,看起來氣定神閑,遠遠的瞧過去身上帶著幾分從容,不過麵上卻帶著冷霜。
李風鸞回頭瞧了他一下,很快的將視線收了回來。昨天喝的有些斷片了,不過一些零散的記憶還是在腦子裏,想到夜裏的時候是自己的主動,她就恨不能現在找地方鑽進去。
一直以來,就不想與嗚翰樂有太多的近親,所以她盡量避開與之相處,可沒想到,這下子怕是想撇清關係都撇清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