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腳下一滑,踩在了自己的衣衫下擺上,整個人從床上跌了下來。
嗚翰樂驚的上前將她抱住,兩個人就在床榻之上抱了個滿懷。
近在咫尺的汗的味道傳來,更加重了之前留在李風鸞身上的那種味道,她有些懵懂的看著眼前的他,愣神了很久,腦子裏蹦跳而過的全都是當日在這張床上發生的場景,噗的臉就紅了,艮然,身體的某一塊就多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然後,她想……
“你在看什麼?”嗚翰樂那廝曖昧的聲音傳了過來,笑著看著懷裏的紅臉蛋兒。
李風鸞愣了一瞬,良久都沒有回過身來,瞧著他的樣子呆呆的眨巴著大眼睛,像極了一個欲求不滿的小女人。
嗚翰樂被她的樣子撩撥的有些情不自禁了起來,薄唇緊閉之下就要貼服了上來。
李風鸞覺得有些享受,甚至開始回應。隻是……
不行,不對,錯了,亂了,她掙紮著從床榻上做坐起,牽動了肩頭上的傷口,嘶的倒抽一口氣,說道,“我,額,我要出去訓兵了,王爺還是出去打探一番烏雲登珠那孩子的下落吧,她還等著你娶她呢。”
額,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李風鸞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腦子繡到了,不過這句話也提醒了她自己,她是要離開這裏的。
晚上回來的時候,李風鸞瞧見李風染進了太子的軍帳,沒有多想,急著洗了手就去吃飯了,因為夜裏的時候會給大家夥做一些肉類,所以今天吃飯的人是最齊全的。
朱東主動湊上前來,將一塊饅頭放在了李風鸞的跟前,低聲說,“將軍,我姐妹沒說將軍這裏還收不收女兵了,我家妹妹要來給將軍打下手。”
因為朱東的聲音很低,所以他沒有聽得太清楚,低頭湊上前想了一番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話,說道,“這裏是打仗的地方,她會打仗嗎?你才多大啊,你妹妹怕是更小了,來了這裏怕是會吃苦。”李風鸞一麵咬著饅頭一邊低頭喝著碗裏的香湯,啃著那些難得見到的骨頭在嘴裏吸了又吸。
朱東低頭想了一番說,“將軍現在這裏不是沒有人伺候著,我現在又不在這裏了,被兵長給調走了,我想著將軍這裏沒有人手忙乎,就將我妹妹帶來,將軍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沒什麼關係的。”
劉珠兒倒不是不同意,都是女孩在在一起照顧著也很好,隻是想到一個大小姐出門在外的本就驕裏嬌氣的樣子了,年紀還小,不適合在這裏帶著,她低頭想了了一會兒將最後一口饅頭吞進了肚子說,“等過段時間再說,現在長途跋涉,來去也不是那麼容易,你妹妹那裏不是給安排好了,現在如何了?”
朱東嗬嗬的笑著說,“妹妹們就是想見見將軍,知道將軍是好人,想幫忙而已,嘿嘿……”
李風鸞啊了一聲說,“這樣就別過來了,這裏畢竟是軍中,吃苦受累不說,隨時會送命,那姑娘家好好在那裏住著挺好的,你叫她們好好的過日子,等這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再過去也一樣的。好了,我吃完了,這塊肉給你,長身體呢,慢慢吃啊!”
朱東瞧著剛才骨頭上唯一的一塊肉被她用筷子剔了下來,送到了自己的碗裏,那一塊骨頭卻被她舔了又舔,實在過意不去,忙將她叫住,從懷裏偷偷摸摸的拿出來一樣東西,湊上前小心的說,“將軍,我家妹妹托我給你帶來的,你拿回去慢慢看。”
李風鸞狐疑的瞧著那個東西,當被塞進手裏的時候才恍然,應該是雞腿,還冒著熱氣呢,她衝朱東眨眨眼,毫不客氣的接了,扭頭就走。
朱東嗬嗬的笑著,蹲下身繼續喝著碗裏的羊湯,瞧著李風鸞走遠了。
彼時,身邊的一個與他一起的小士兵湊了上來,神秘的說,“喂,聽說了沒有,那個監軍可是太子呢,就包括咱們的主帥也是王爺啊,嘖嘖,咱們軍中真是臥虎藏龍啊。”
朱東愣了一下,抬頭抹去臉上的汗珠子問,“你聽哪個胡說八道的?太子和王爺能來咱們這兒才怪呢。”
那個少年哼了哼,一副很拿得準的樣子說,“你不相信我們打賭,我可是聽我軍中的一個前輩親口說的,他說他在半路上遇到了送信的信使了,那個信使受了重傷,舉著手裏的密函嚷著叫人將書信送到太子和王爺的手上,真真的。”
主動叼著嘴裏的仰頭嗬嗬的笑,才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繼續上前捧著碗管盛飯的大娘要了一碗羊湯,啃氣了第三個饅頭。
那個少年繼續說,“聽說那個女將軍還是王妃,嘖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咱們可要小心些了,要是得罪了王妃娘娘,吃不了兜著走,可別做上次的那些無頭冤魂啊,哎,幸好上次沒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