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鸞貓在一片漆黑的樹蔭之下,瞧著遠處的幾個黑衣人正在上躥下跳的躲閃他們的追蹤。前邊是一株萬丈深淵的邊沿,可要從左邊逃走的話就是寬敞的大道,上了大道之後可就不好抓好了,所以她要想將群人住住隻能在這裏下手。
當下一擺手,幾個人沿著左手邊的小徑跑了過去,她迎麵直接橫衝,追著黑衣人的屁股後麵追過去。
眨眼間的功夫,李風鸞帶著李雲等人趕超了上來,那群黑衣人各個手持鋼刀,眼中冒著火光,在這漆黑的月色之下猶如一個個嗜血的狂魔。李風鸞卻輕輕的瞧了一下,伸出手將手中的馬鞭子甩了出去,直逼最後一個的腰間。那個人眼疾手快,當下回擋,將寬刀脫手,回頭就奔著李風鸞的肩頭砍了過去。
李風鸞急轉之下,雙足在樹幹上輕輕點了一下,扭身向上,借力而去,一直手抓著那人的腰帶將那個人連地跋起,最後甩出幾丈開外的地方,隻聽那人一聲悶哼,在地上扭動兩下就昏死了過去。
聽得動靜很大,前邊一路不聽飛奔的人就落下了兩三個,李風鸞後麵的人也追了上來,電光火石之間交手在一起。
而李風鸞卻沒有停下腳步,她注意到最遠處的那個人背後背著的東西,應該都是從嗚翰樂的軍帳中拿走的重要文件,這些東西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別說是邊塞了就是整個中原都不知道會不會被人輕易可奪。
她腳步不停,對著遠處已經快要追趕上那人的士兵們低吼一聲,“給我追上去,攔住,殺,殺……”
低吼聲傳遞過去,那邊為首的王杜鵑舉著手中的斧頭橫掃而去,唰唰的風聲在那個人的頭頂上拍大了過去,隻聽那個人一聲悶哼,腳下生風,卻隻在中途一彎腰,跟著又一次提速跑了起來。
李風鸞急了,腳下不停,連連踢踹,在半空中翻轉不斷,追著那個人的身影猶如箭一樣飛刺了過去,手中不停的變換著動作,一根根被她扯下來的樹葉變成了利器飛刺而去。
那個人的背後挨了兩下,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最後知道自己實在逃不過,索性停下腳步,抽出了腰間的彎刀與李風鸞打了個照麵,冰刃相交,一時間林中響起了嘶吼聲。
因為靠近他們右手側的地方便是懸崖,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對方逼退到懸崖之巔。
與她交手的人功夫不淺,李風鸞敵對起來實在有些吃力,幾次險些被那人的彎刀碰到,不過恰巧擦著她的皮膚而過,最後貼著她的身體割裂衣裳之後那個人就要逃走。李風鸞卻飛快的反映過來,反手將那人抓住,可不想,不知道為何那人速度如此之快,又一隻手伸出來一隻黑的色飛鏢,嗖嗖的聲音響起也蹭著她的臉頰飛了過去,一條血痕乍現,血珠子就落了下來。她毫不在意,飛跳著落在了那個人的跟前,橫掃兩下手中的長刀,卻發現自己竟然有那麼一瞬的雙眼發黑,再一次睜眼,眼前的人竟然不見了。
她心中大駭,知道自己中毒了,那個人的飛鏢上塗了毒,可她還是強打精神,扭頭尋找那個人的身影,看到那人手中的包裹又一次被他背在了身後,跨上樹幹就要走的時候,李風鸞一嗬一聲。
殊不知,聲音不大,還是被隨後而來的嗚翰樂聽到了,嗚翰樂命人將周圍攔截,其餘的人去那邊幫助李雲,馬不停蹄的驅馬而動,嘚嘚的馬蹄聲音之下,李風鸞最後一次睜開雙眼看到了眼前的一個人影接近,指著那邊樹上的人影大叫,“抓住他……”
雙眼一抹黑,李風鸞就昏死了過去。
嗚翰樂抬瞧了那人一眼,將李風鸞交給了身後的影衛,自己飛奔了過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個人就成了一具沒有氣息的屍體,他一手提著屍體一手提著包裹,扔在了地上,看著麵前臉色發黑的李風鸞眉頭緊鎖,等待著手下人盡快趕來,卻不想,李風鸞竟然在地上無辜的抽搐了起來,口吐白沫,渾身冰冷了。
嗚翰樂急了,情急之下將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李風鸞的嘴裏,頓時啃咬的疼痛襲來,他痛的悶哼一聲,不能再等多餘的馬本來,另一隻手抱起李風鸞開始軍中大營趕去。
兩個時辰之後,嗚翰樂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可他的腳步卻絲毫沒有減退,甚至比起騎馬的士兵們回來的還要迅速,叫人去叫了軍中的軍醫,他獨自一個人守著昏死過去的李風鸞坐在軍帳中,低頭瞧著她眉頭緊鎖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要做,焦急的不斷的對著外麵的人低吼,“軍醫,軍醫,快,軍醫……”
不刻的時間,軍醫跛腳走了進來,上前開始診脈,一會兒的時候就寫出了藥方子,說道,“主帥,將軍所中之毒是常見的蛇毒,喝了藥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