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翰樂走後沒多久,李風鸞也跑回自己的軍帳睡覺去了。
撩開帳子的時候,她看著桌子上放著的早飯,慧心一笑,坐下來,漫不經心的吃飽了才去睡覺的。
想必睡覺的時候的夢也是美夢,以至於她還在夢裏笑醒了。
驚動了正在她的軍帳中躡手躡腳的那個小賊渾身一顫,不小心就打翻了桌子前的茶盞。
動靜不小,李風鸞驚的坐直了身子四下看了一眼,因為自己的床鋪與軍帳的口那裏隔著一個簾子,桌子又是在簾子的後麵放著,所以以她現在的角度是看不到外麵的那個人的,尤其沒有看到那個人已經亮出了手裏的兵器,隻要李風鸞再多上一分就會被那個人刺上來。
她望了望,總舉得屋裏麵有些不對勁,四下裏瞧了瞧,微微蹙眉就要穿靴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正在低頭撿起地上的靴子的時候那邊一柄寒光乍現,冰刃就逼了過來,她驚的回頭抽出了放在枕頭下的長刀,唰的一聲將那個人手裏的兵器擋了回去,速度之快,力度之大,那個人連連後撤,見情況不妙就要逃。
李風鸞也來不及穿什麼鞋子了,赤腳追了出去,陡然看到外麵很多人,各個身後背著大包小包,正到處搜尋,而這裏,因為距離前邊的停靠傷病的地方有些遠,所以這裏現在沒有人看守,她隻看到一個被殺死在血泊裏的守衛,手中還握著寬刀,看樣子是被割了脖子一擊斃命的。
“混賬,來人啊,給我抓住他們。”
李風鸞一身怒吼就飛奔了過去,上前扯住了一個就要逃走的人的包裹,將他狠命的向後一代一拉的間隙那個人仰麵倒在了地上,跟著包裹裏麵的東西就都掉落了出來,李風鸞揮舞著寬刀,毫不猶豫的刺向了那個人的腹部,回頭的時候,將又將身邊的而另一個人揪扯了回來,打鬥的時候聲音很大,驚動了遠處正在幫助傷病的李雲她們,這個時候帶著柳紅和王杜鵑趕了過來,追趕之下,將手中的寬刀大力的揮出,斬斷了幾個人身上的包裹,幾聲脆響隻有,更遠處的兵衛也過來了,三下五除二就將這裏的十幾個人都收拾住了。
李風鸞回頭去穿好靴子出來,瞧見李風染的軍帳簾子動了一下,狐疑的蹙眉,握著手裏的寬刀不放心的追了過去,遠遠的聽到裏麵李風染的慘叫聲,她不顧裏麵是否有埋伏,直接闖了進去,卻不想,那個人劃開了李風染的軍帳從另一側逃了出去,並且看到了一個蠻夷人與之交頭,似乎在交接什麼東西,她大叫一聲,追了過去。
不想,這麼一追,就不見了影子。直到嗚翰樂回來了她還沒有回來。
嗚翰樂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與周搖商議為何這一次交手用的幾次的暗中的計劃都被破壞了,幸好他們反應及時,早就做好了另一個計劃才能安全脫身,不然今日可就不是打一個平手而是被對方反擊了。
周搖算計著是否有人暗中高密,因為他發現很多計劃都是自己頭一次想出來,蠻夷人講究的是硬仗硬拚殺,不會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要是真的被提前告知了出去,那麼就是自己的這裏有人告密了。
嗚翰樂一時之間想不到是哪裏出了問題,太子那邊早就防著了,所以在商議作戰部署的時候隻有他們兩人,到了打仗的最後以緩解才會將自己的作戰計劃告訴兵長和都尉,可見,這裏麵還真的是有人暗中高密了,因為要是提前就告訴了蠻夷人的話,怕是今天就真的吃了虧被對方吃掉了。所以,他自然不會懷疑是周搖,更不可能是自己,那麼就是兵長和都尉了。
“你去調查,要盡快,查起來應該很容易。”嗚翰樂說。
周搖點點頭,領命而去了。
嗚翰樂回去自己的軍帳的時候,猶豫了一番,想著裏麵睡著的是烏雲登珠,李風鸞卻不見了影子,李雲也不在,一直跟在李風鸞身邊的幾個女人都不見了,他納悶的四下找了找,隨便的拉了一個兵衛問道,“將軍去了何處,副將也不在,人呢?”
“主帥,將軍剛才和副將在這裏發現了奸細,剛才抓到了十幾個,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了一些證據好像是和蠻夷人互相通信的東西,現在都在那邊的籠子裏關押著,將軍帶著副將和幾個女人追著一個人出去了,從那邊去的,屬下留下來看守奸細,餘下的人也都跟了過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啊,正好主帥回來,屬下將搜出來的東西交給主帥,這就要回去了。”
嗚翰樂將東西接過,看著手裏的麻袋都是一些日用品和書籍,不禁想到了今日的戰事,追著那個人的身影有些擔憂的大聲問他,“將軍去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