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病重的事情李風鸞也知道了,隻是傳到她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了,所以李風鸞在極度不情願的情況下不得不來看她,不過是自己回來的。
因為成親之後就跑了,所以沒有回門這一說,更因為李風鸞現在是一家之主,所以也沒有人提過這件事,可不想浸提李風鸞回來的時候就提了,還說這就算是回門了,回門可不是漸漸的回家,是需要長輩拿銀子的,尤為是作為祖母的老太太。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看那邊的張氏送給了李風鸞一尊金佛像外加兩顆夜明珠,老太太該送什麼呢?
李風鸞笑了一下,對老太太說,“祖母,您身子骨不好,還是好生養身體吧,東西以以後再給也不遲啊,別琢磨了,我來看看您就回去了,鸞閣待著比較舒服,比這裏強多了,還有,祖母,聽說您是因為想我才會生病的,那實在太不應該了,嗬嗬,風鸞一直在京都,隻是因為與王爺生活的融洽,所以就忘記了娘家這頭,不過祖母實在想念風鸞還可以回去看望風鸞啊!嗬嗬……”
老太太聽李風鸞陰陽怪起的壞氣的心口窩疼,就算沒病也被氣出病來了,她深吸一口氣,將肚子裏的窩火壓了回去,說道,“知道了,回頭我叫人將東西送到鸞閣,你們先出去吧,我實在是想休息了。”
李風鸞巴不得的要走呢,說這些惡心的話叫自己也差點惡心著了,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瞧著那邊還站在這裏的張氏,想著她要是還留在這裏肯定受窩囊氣,說道,“嬸嬸,我從王府帶來了一些新鮮的東西給您瞧,過來幫我搬進來吧!”
張氏嗬嗬的笑了一下,對老太太請了安就帶著幾個丫頭出來了,屋內隻剩下一直坐在那裏不吭聲的王桂枝和內室小憩的李風染,王桂枝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來,倒是李風染睡醒了走出來,坐在椅子上喝了酒溫茶,誰都沒有看到一樣的就這麼走了。
王王桂枝深吸一口氣,擰眉說,“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小丫頭都跑到咱們的頭上拉屎了,你的病還不快點好起來,我們娘倆可就要挨欺負了。”
老太太躺在沒動彈,裝病的滋味其實一點都不好受,不過她依舊裝著,聽得王桂枝的話氣不打一出來,恨不能現在就跳上去卡住她的脖子叫她說出來之前自己喝的那下湯藥就是她下的毒,不過現在撕破臉可真不好,老太太還不想叫自己暴露,於是繼續躺著,繼續裝著。
王桂枝沒聽到老太太的回話,歎了口氣,也走了。
屋內,老太太豁然起身,哼了一聲,怒的直接將麵前的茶盞甩了出去,瞧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大罵王桂枝是那賤貨一個。
嬤嬤上前安撫了一陣,老太太才算熄了火,說道,“叫人將箱子裏麵的東西送過去,告訴王桂枝,她也別想躲開,貴重的東西她那裏多的是,叫王桂枝與咱麼的東西一起送到李風鸞那裏。哼!”
東西拿著,氣生著,老太太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窩囊了,說道,“再告訴李風鸞,就說王桂枝親手給我下毒,不知道她妹妹肚子裏的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嬤嬤愣了一下,轉瞬很是明了的一點頭,就這麼去了。
嬤嬤到鸞閣的時候張氏帶著三個女兒也才到鸞閣,在李風鸞的再三央求之下,張氏拗不過她又一次的搬了回來,之前搬回去也是迫於老太太和王桂枝的壓力,並且……想到現在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張氏就微微蹙眉,想到搬過來也成,至少在李風鸞沒走之前她不用再忍氣吞聲了。
坐了一會兒,張氏叫送東西過來的嬤嬤坐下來喝茶,嬤嬤倒是也不急著走,四周打量了一下鸞閣的內外,想著這裏還真的是比李府好太多了,那個小丫頭真不簡單。
如此想著,嬤嬤就笑著說,“二夫人實在是客氣了,我也是頭一次來,想著要與風鸞那丫頭說說話呢,嗬嗬,老太太一直病著,心情也不好了,我難得出來透透氣,就不想著回去了。”
張氏嗬嗬的笑,主動給她倒茶,說道,“風鸞那丫頭就算出嫁的也一樣貪玩,才回來就帶著幾個丫頭出去了,怕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要不我去叫人找一找吧,總不能叫嬤嬤一直等著不是,嗬嗬……”
張氏雖然有的時候比較懦弱,可她不是傻子,知道從來都不會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嬤嬤突然造訪不走了就是有話要說,自己在這裏本就尷尬,還是盡快叫李風鸞回來才是真,說著這就起身叫百香出去找了。
李風鸞出來也沒有別的地方去,京都的將景色到倒是很好的,之前就嚷著要去湖邊看荷花,這個季節正是荷花開的正豔的時候,現在的人也實在不少,來來往往的人都是擠在一起看荷花上花色的,結伴而行之中有的是主仆,有的是家人,但更多的是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