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一身,笑聲如雷,驚的在場所有人渾身顫了一下,而後拍著嗚翰樂的肩頭,站起身來,“既然如此,你們小夫妻就好好聚一聚,朕可要識相一點的離開了,哈哈哈……”
皇帝仰頭長嘯,卻不知笑聲之中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皇帝走遠,嗚翰樂才上前將仍舊跪在地上的李風鸞拽起,私下看了一眼,對身後站著的影衛點了點頭,影衛飛快的分散開去,監視著附近的動向。
嗚翰樂低喝一聲,“你瘋了,你不要命了,進來做什麼?”
李風鸞沒有在乎他臉上的怒氣,捏著他的手試探著他的脈搏,眉頭緊縮的說,“你中了毒,你還要在這裏等死嗎?你才不要命了,知道這裏危險還要進來,難道真的要娶了那個李嫣?”
“……嗬嗬,哈哈哈……你在吃醋。”
“呸,我才沒有,我隻是擔心你真的在這裏出事,還有你身上的毒是怎麼回事兒?”
嗚翰樂毫不在意的聳聳肩頭說道,“沒什麼,隻是最近吃壞了東西,姑且算是一個不小心吧,不過下毒的人還沒有找到。”李風鸞瞧著他,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就要伸過來的手背,說道,“都中毒了還在這裏強撐,找個地方,我給你瞧瞧。”
嗚翰樂嗬嗬的一笑,湊上前,有些曖昧的問,“你要如何啊我的王妃。”
“給你看病,你把臭手拿開。”
“不拿,抓著了就放不開了。”
“簡直無恥,我告訴你,我進來可不是跟你鬧著玩的我是來救你出去的你最好聽我的話,要不然你死了我可不管你。”
“哦,好啊,不管我你就做寡婦吧,自己獨守空房,繼續做你的王妃也成。”
“嘶,你,拿開臭手,我說你呢,哎哎,你給我看準了走路,哎,哎,來人啊,王爺昏倒了……”
嗚翰樂剛才一直在強撐,可不想見到李風鸞過來真的是驚訝不已,不過在驚訝過後更多的是擔心,原本以為叫她回李府還能躲過一劫,至少不用在宮內跟他一起受罪,現在看來,自己都難保了。昏迷之前,他還不忘擔憂的看著李風鸞,死死的抓著她的手不放開,生怕她出現什麼岔子了。
李風鸞扶著他,等身邊的人走近才將他扶起,焦急的去了嗚翰樂住的院子。
院子的四周全都是皇帝的人在看守,想要外出怕是不簡單,不夠也難不倒李風鸞,為了外出給嗚翰樂采藥,她下了血本的將院子裏的所有的花草都采集了起來,在屋內搗鼓了一整天,終於研究出來迷藥,並且是氣味傳播,自己先吃了解藥之後將餘下的解藥分開了周圍的影衛和身邊的李雲,帶著李雲悄無聲息的摸著出了院子,鑽入了茂密的草叢。
剛才來的有些急,並且路上的時候大多都在轎子裏麵,壓根沒有時間看四周的精致,現在貓著身在藏在草棵裏麵,私下看去的時候真覺得周圍的景色好極了,皇帝和他的後宮的女人們還真的會享受,在這樣的院子裏住著,該是多麼的愜意啊。
在她的正前方就是一出高聳巍峨的假山,猶如真的山石一樣怪石林立,鑿開的一些人物和山水好似與外麵的山水一模一樣,並且上麵還種植著花草,更有涼亭,走在上麵仿似在人間仙境,更因為上麵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飄散著白蒙蒙的霧氣,更添了幾分仙山的味道。
李風鸞帶著李雲一路將迷藥灑在周圍,之後自己在附近采摘藥草,路上迷倒了一大片,不過藥效很算,也有短暫的失憶的作用,以至於所有人最後站起來的時候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李風鸞按著原路返回,背著碩大的包裹的時候看到嗚翰樂的房中亮起了燈火,看樣子是嗚翰樂已經醒了。
她和李雲翻窗而進,看到了嗚翰樂坐在椅子上,低頭似乎在想著什麼,臉上更加的不好了,她擔憂的上前,低聲詢問,可不想,嗚翰樂竟然沒有理會她,她急了,上前推了他一下,卻見嗚翰樂猛地抬頭,雙目赤紅,好像雙目已經不能看輕眼前的事物,耳朵也聽不到聲音了。
李風鸞叫了他很多聲都不見他反應,她急了,叫人回來,影衛上前說,“王妃娘娘,王爺醒來之後便是如此,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王妃娘娘交代不能叫禦醫,所以我們隻能等王妃娘娘回來再想辦法了。”
李風鸞點點頭,相信是毒藥所致,最後瞧著嗚翰樂跟前的茶盞,詢問道,“是誰送來的茶水,可知道那個丫鬟的樣子?這茶水王爺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