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翰樂嗬嗬笑卻說,“我能保護你。”
李風鸞沒有再說什麼,突然覺得屋內的氣氛有些曖昧,她臉色微紅的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說,“休息吧,王爺明天就好了,不過暫時還不知道是誰人下的毒,最好還是裝作中毒的樣子,我明天給王爺一粒藥丸,保準與中毒的樣子一樣,隻是沒有痛苦罷了。”
嗚翰樂搖頭,“這個不用擔心,下毒之人不會是皇上,我們大可不必再裝下去。”
“何以如此肯定不是皇上?”
嗚翰樂深吸一口氣極度無奈,“皇上再如何懷疑我也隻是懷疑,他還不會對我動手,不過就算動手也不會直接子啊宮內,嗬嗬,現在是太子大婚的前期,邊塞又極度卻人手,這樣的情況之下皇上是會衡量利弊的。”
李風鸞也點點頭表示讚同,可在宮內畢竟不安全,想到在宮內還能中毒並且查不出真的是一件叫人害怕的事情。
嗚翰樂瞧著天色也不在了,盡快休息,明日以後有的是的爾虞我詐在等著他們呢,“安歇吧!”
李風鸞哦了一聲,主動抱了枕頭去了外間的軟榻上,走之前說,“你現在身體不好我就不跟你搶地方了,我去外麵睡,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叫我好了。”
嗚翰樂嗬嗬的笑出聲來,幾步走上前將她拽住了,低頭瞧著她的臉色,湊上前極度曖昧的說,“你真的不與我同寢嗎?我們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啊……痛,痛……”嗚翰樂捂著被李風鸞踹痛的膝蓋在原地打轉,真的是被踹的痛了,臉色都白了,忍著不吭聲瞧著李風鸞走遠。
半晌過後,李風鸞那邊竟然就傳來了鼾聲,她這是太累了。
嗚翰樂隔著屏風走在椅子上,瞧著那邊的她,低頭笑著,想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將她抱了過來,放到床上的時候低頭輕輕的琢了一下額頭,蓋上被子,就出去了。
掀門出來,影衛悄然上前,低聲說,“王爺,可是現在就過去?”
嗚翰樂點點頭,一麵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裏麵揉捏著還有些酸痛的膝蓋說道,“人在哪裏?”
“回王爺現在就關在宮內的一處空下來的柴房裏麵,是個宮女,還沒有招。”
“恩,會招的,走吧!”說吧,天空之中猶如飛鷹滑過,幾個黑色的身影悄然的消失在了正在周圍巡邏的侍衛頭頂之上,當他們以為頭上有東西飛過去的時候嗚翰樂等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柴房在距離冷宮很近的一哥拐角處,院子裏空了很久,外麵荒草叢生,與不遠處的那些精致的景色截然不同。
幾個身影翩然飛入之後,裏麵亮起了豆粒大的亮光,照亮了地上躺著的那個女子,她的口鼻被封住了,四肢也綁著,趴在地上似乎正在呼呼的哭。
聲音雖然不大,可還是能夠聽得到的,尤其在這樣安靜的夜色之下是更加的醒目了。
嗚翰樂沒有走進去,隻雙手背負的站在外麵,影衛走了進去,將地上的人拉起來,蹲下身低聲的詢問,那個宮女瞧見麵前來路不明的黑衣人各個手持剛才,不能他們逼問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招了出來。
片刻後,女子被割破了脖子扔了出來,影衛將屍體放入了黑色的麻袋裏麵飛身而去。而嗚翰樂則站在影衛的跟前聽著他慢慢訴說。
“是她?”
“王爺,該不會說謊,不過為何是一個妃子,王爺從前可與此人有過節?”影衛趙鐸低聲詢問。
嗚翰樂搖頭,想了一下說道,“暫時不知,不過她的本家應該知道,是李家。”
“咦?李家不是正要與王爺和親的那家?既然是想要和親為何還要背地裏叫人給王爺下毒啊?這可……”
嗚翰樂嗬嗬的笑,低聲說,“明日該知曉了,風鸞進了宮,我又中毒,太子這個時候在東宮不出來,皇上背地裏又放出消息說李家想要與我和親做小,嗬嗬,一切的一切明日之後就知道了。”
“是,王爺。王爺可有準備,是否通知外麵的周公子?自王妃娘娘進來之後周搖可是在外麵坐不住了。”
嗚翰樂無奈的笑著說,“他既然知道自己說走了嘴還想將功補過也是好事,由著他吧,叫他看好李將軍府,現在外麵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趙鐸點點頭,想了一下最近的事情,低聲分析著,“王爺,皇上這個時候叫王爺進宮卻一直不提王爺身子的事情應該就是在保護王爺吧?”
嗚翰樂不是太監的事情已經被人知曉了,所以才會有人說要與王爺和親一說,可見王爺在朝中的地位還是很重要的,至少比那個太子要來的實際,就算皇帝沒有對外公開說邊塞的征戰是王爺可大家也不是瞎子,知道這個王爺從前是如何的厲害,現在回來了被大家懷疑著可還是同樣的厲害,不管文武都是佼佼,比那個不入流風流成性並且還在宮內玩弄妃子的太子強太多。於是就有了一時間的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