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翰樂將她抓住,笑著說,“你在吃醋。”
李風鸞才不會吃醋呢,就算吃醋也不會承認,她說,“王爺,找女人是您的左右,那麼我為什麼要吃醋呢,您跟李嫣情投意合的我也高興啊,走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難道真的是這樣?嗚翰樂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愣了一瞬之後主動牽住了她的手,李風鸞幾次掙脫都沒有掙脫開,歪頭瞧著他的樣子,無奈的深吸一口氣,不得跟上他往前走。
到了院子裏麵,李風鸞還是將手從他那裏撤了出來,自己往前走,走的很快,路過嗚翰樂跟前的時候嗚翰樂笑著上前扯住了她,不等李風鸞再一次掙脫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那唇畔上掛著的微笑,帶著幾分邪魅的姿態,很是得意之中又很是滿足,說道,“你當真在乎,嗬嗬,不過我很高興。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與她沒有什麼不過是因為剛才見到了皇上不得不應付一二,並且我與她的婚事已經不可能,你是否該放心了?”說著,嗚翰樂主動上前輕輕的落了一下薄唇,之後鬆開了她,仰著臉,很是得意的走開了。
留下李紛鸞在原地有些發怔的生氣,可瞧著他的樣子,琢磨剛才聽到的話,心中那廝不快似乎有些消退了。
“王爺,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為了打破這份不知名來的尷尬和不快,李風鸞就當做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主動走上前說,“王爺,我想問你關於李家的我的姑姑李秋水的事情。”
嗚翰樂愣了一下,回頭瞧著她,看著李風鸞臉上的不安點點頭,主動跟了上去。
在屋內,兩個人相對而坐,李風鸞故意與他隔開了一段距離,端著茶盞的時候偷偷的打量著嗚翰樂臉上的神情,知道剛才的事情是自己的不對,莫名其妙的生氣實在不像是自己的性格,不過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個白墨倒是是誰的孩子,為什麼他身上的玉佩上會有李字?
嗚翰樂也沒有急著回答,低頭喝了一會兒茶水,似乎在琢磨著如何說出口,畢竟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很多事情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對於當年離開的時候的那些印象現在也有了幾分疏漏了,更多的都是一些他在漠北的時候在這裏的朋友間接的傳達給他,中間轉折傳達的時候勢必會有些變化。於是,在他縝密的思索過後,決定叫周搖過來親自說這件事比較,“我會安排見一見周搖,他比我知道的更加清楚。”
李風鸞也沒有說什麼,點點頭,不過有些事情不能隔夜,白墨的事情就是關鍵,或者說是對李家的關鍵,既然嗚翰樂這麼說了就說明的確是有一個姑姑進宮並且剩下一個孩子的,這叫她忍不住現在就想知道,“王爺,不如現在出宮如何?”
李風鸞知道,這宮牆再如何的高也阻擋不住嗚翰樂的進出的。
嗚翰樂想了想,點頭說,“好!”
夜半時分,嗚翰樂帶著李風鸞從後宮的一處偏苑的月亮門下走了過去,之後在幾個人的相助之下,幾個黑色的身影就隨著影衛的安排和掩護之下消失在了高高的宮牆之內,當他們趕到周搖的院子的時候,周搖正在床上跟著杜夢茹大戰呢,那聲音蓋過了所有的聲響,叫能夠聽到的人全都羞紅了臉。
不過嗚翰樂還是帶著人在這裏等了,直到聽得周搖嗬嗬的一笑,他才叫人上前去推開窗戶,周搖還沒來及穿上衣服就被人砍看了個遍了,定睛一望,瞧見了不遠處的李風鸞,他也跟著羞紅了臉,嚎叫幾聲,連忙去找衣服穿去了。
嗚翰樂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微微蹙眉,可回頭的時候瞧見李風鸞臉上的尷尬不禁想到了那個酒醉過後的夜晚,就算當時他喝醉了酒,但是對於當時的狀況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於是微微笑著,剛才臉上的正經就沒了,換而來的是一絲調笑。
李風鸞偏頭瞪著他一下,將身子別過去,等著周搖從裏麵出來。
“嘿嘿!”周搖一麵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帶子一麵笑著走來,大汗淋漓之下好像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臉上紅撲撲的,在火把的跳動之下閃爍著一絲淫蕩的顏色。
“王爺,王妃娘娘,嗬嗬,這麼晚了可是有急事啊,嗬嗬……”
“恩,進去說吧!”
周搖一點頭,回頭衝著裏麵的杜夢茹擺擺手,示意你先睡吧,之後領著嗚翰樂和李風鸞去了正廳的地方。
坐下之後,周搖開始慢慢的陳述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發生太突然,所以知道的人其實不多,李家一直閉口不提也是因為覺得對不住這個無人問津的女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