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皇帝為了能夠叫嗚翰樂徹底不能有後代的話那就太惡毒了,但是又為什麼將嗚翰樂送到這個府邸嗎?
嗚翰樂從前是皇帝最起重的太子,對他抱有完全的希望,就算太子的母妃為了能夠給自己的兒子爭搶皇位皇帝也不是傻子,難道真的想叫自己的江山被自己的廢物兒子給敗光了?
或許是李風鸞多心了,但不管如何,她知道這棵樹在這裏出現的意義不簡單。
回去後,李風鸞命人不要到後院去,還圍攏好了柵欄。她則一個人在臉上蒙了布踩了一些葉子回去,想知道如何解讀就要知道這些毒藥的作用了能夠給人造成傷害的害處。
回去後趙鐸也回來了,帶著嗚翰樂的家書。
她打開之後看了一篇嗚翰樂的牢騷,說她在院子裏不好好的帶著不要亂出去走,還說為什麼知道了這些事情是不是自己主動去調查的,他為什麼就不知道呢?還說李風鸞要是不聽話亂走的話他回來可是會給她厲害瞧瞧。
李風鸞看到家書的最後簡直就快要氣炸了肺,通篇下來一個重點沒有,全都是屁話,害的她抱了多種的幻想和希望。
不過過了一會兒也知道了,嗚翰樂的意思就是要她直接放手去做了,牢騷歸牢騷,看著跟著趙鐸來的幾個侍衛和影衛就知道嗚翰樂是想叫他查清楚的。
李風鸞暫時沒有將後院的那棵毒樹的事情告訴嗚翰樂,隻是叫趙鐸直接去查先皇和那個院子原皇子的事情。
都是當年的事情了,搜集起來自然麻煩,連續兩天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不過李風鸞最近都沒有走出這個院子,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煩,上次之後李風染再沒來過,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不過太子可是一直沒閑著。
最近估計是太累了,整天就是躺在床上睡覺,李風染瞧著他不出去了也還省心,所幸由著他去,自己時常在老太太和自己的院子走動,王桂枝那裏她也去的少了。
李風鸞也落得一個清閑,自己在小院子裏麵鼓搗藥材的事情,百香被她打發去了鸞閣,照顧那邊的那個毛丫頭,不過百香晚上天黑之前還回來,就是為了要照看院子裏的兩隻黑狗狗。
這天晚上,王桂枝的院子裏熱鬧了。
丫鬟們跑前跑後的忙乎,李風鸞都被驚動了,坐在院子裏實在不能安心下來看書就出去看了看,那邊的而院子燈火通明,看樣子是很熱鬧的,並且也不知道裏麵的人都在做什麼,忙前忙後,李風染的正和太子一起往那邊走,老太太似乎也過去了,她作為一家之主還是名義上王桂枝的女兒豈能不過去瞧瞧呢,於是她也踩著碎步過去了。
王桂枝好像真的是病的不輕,臉色很不好,白的嚇人,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可臉上還是冒著虛汗,身邊的丫鬟們端茶送水送藥,還在她的身邊擺放好了火盆,估計是怕冷。
屋裏麵的窗戶都緊閉著,王桂枝躺在那裏微微閉著雙眼,誰來了都沒有吭聲。
李風染走上前低聲詢問,“娘,你沒事吧?”
王桂枝這會兒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沒事,就是著了風寒,實在難受,哎,你們都來了,娘?太子殿下?風鸞啊?嗬嗬,都看看我來了?嗬嗬,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好一副家和萬事興的美好景象,大家都裝模作樣的真的關心著,但是看著李風染的臉色是不是作假,她坐在王桂枝的跟前一臉的凝重,瞧著王桂枝的眉頭微蹙她也跟著眉頭微蹙,好像感同身受著。
李風鸞和老太太就坐在桌子的兩邊也不吭聲。
李風鸞時而茶盞偷偷的打量著王桂枝和太子之間的那些小小的動作,時而將手裏的茶水淺淺的飲著。
太子自進屋之後就沒有多說話,不過在李風染催促著要太子上前看看的時候他才站在原地很是嫌棄的說,“著了風寒將我也傳染了如何是好?沒什麼大事我就先出去了。”太子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張望了一番看著我,我對他點點頭,目送著他離開,目光追蹤到了他到院子的盡頭才將視線移動回來。想到那天晚上在這件房間裏,同一個無言之下,我和當今太子雙雙趴在房梁上,那情形,現在想想都覺得而好笑呢。
李風鸞低頭這麼想著,麵上就有了幾分緩和之色,不過瞧見李風染臉上凝重的樣子她臉上的緩和又緊巴上了,她是真的看不慣李風染這副樣子,這個妹妹是直接將王桂枝當成自己的親娘了不成?
李風鸞也不想在多看,直接說了聲好好養著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