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嗚翰樂粗啞的嗓音說,“風鸞,我們是夫妻。”
李風鸞沒有說什麼,知道嗚翰樂看出了自己的不情願,可事情已經這樣她不能抵賴,片刻的沉默之後說道,“王爺,這件事就當作是我對你的解毒吧,不需要有別的因素在裏麵。”
嗚翰樂的身子一震,半晌才鬆開她,低頭瞧著她的臉色,打量著那臉上的神情,試圖尋找到一絲動容,他不敢相信李風鸞會說出這番話來,難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並且過了這麼久,她依舊想要走?
李風鸞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好似真的沒有發生什麼一樣,穿好衣服,開了門就出去。
嗚翰樂很是泄氣的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身,不禁覺得腰酸背痛,本來是一件好事,現在卻像是一件錯事,他有一種自責油然而生,為什麼自己不堅持一番,毒性就那麼厲害嗎?不傷害李風鸞低的話,她走與不走都好交代啊!
這件事橫在嗚翰樂的心口處很久,直到他起身出門,還在想這件事。
軍中的事情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嗚翰樂這麼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了。
李風鸞看著他漸漸走遠,一個人坐在亭子中央好好的打量著他,聽著馬蹄音已經消失了才想起來追出去看看,可人已經沒有了影子,她隻看到揚塵在街巷上的那些灰塵,心中也不安的冒出一片煙塵出來,整個人情緒低落了不少。
這一天,她一個人坐在王府,實在煩悶,百無聊賴,到了天黑才想起來出去走走,才走出王府大門就被李雲給叫了回來,“姐,你不調查一下王爺為什麼會中毒嗎?王爺走了就是想叫你親自調查啊,你也不管管嗎?現在水仙已經被放出來了,她在老太太的院子裏呢,現在就已經想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那在過些日子是不是就直接動刀子了?”
李風鸞渾身一震,猛地回頭,看著身後的李雲,沉默了一會兒說,“現在過去瞧瞧吧!”
“嗯,我早就想過去了。”
水仙被放出來之後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依舊在老太太的房中好好的伺候著,現在正在院子裏麵熬藥,瞧見李風鸞和李雲走過來臉上既然還帶著笑容,迎著過去後說,“王妃娘娘,李雲妹子,您們來了。”
這輩分實在是亂了。
老太太可是叫她閨女的,可到了這裏就叫李雲妹妹了,說的過去嗎?
李雲哼了一聲,沒有理會。
李風鸞則繞過她走了過去,看著院子裏那隻正在火盆上少的呼呼作響的罐子,嗅了嗅裏麵的味道,確實是老太太吃的湯藥,她沒有急著進去,繞著火盆轉了一周,漫不經心的在周圍走著,餘光之下將整個院子上下都打量了一番,不過陡然的回頭,她注意到了這裏可以直接看到後院高牆背後的那棵粗壯的高樹,高樹上麵生長的東西可是有毒,就可以致使男女不孕不育的東西,如此看來離她這裏還真的很近呢!
私底下她低頭想了想杜夢茹的事情,好似有了一些眉目,想到了一味藥材想著要回去試一試,這就有些走神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太累,到現在都覺得渾身難受,不過轉瞬的走神之後她還是將目光落在了水仙的神仙。
水仙今天穿著水粉色的長裙,本來就身量高挑,肌膚雪白,現在更顯得她貌美無比了,想到昨天嗚翰樂中毒之後水仙還在房中,不知道他當時可是忍受著多麼大的誘惑啊!
“水仙?”
“王妃娘娘,我在。”
“你可知曉昨天為什麼王爺的人會將你關押進地牢嗎?”
水仙嗬嗬的笑著,輕輕搖頭,不過臉上很快的驚愕的露出一張擔憂來,問道,“昨天我在的時候王爺好像很難受,後來還暈倒過來,不知道現在王爺可好?”
李風鸞一雙眼睛不住的在她的身上瞧,沒有回答她,隻說,“你既然發現了王爺不對為什麼不及時通知外麵的人呢?”
水仙深吸一口氣,低頭說,“我當時也太擔心了,不知道什麼情況,就忘記了出去叫人,不過好在後來進去的人及時,現在王爺真的沒事了嗎?”
李風鸞沒有回答,想了一下繼續追問,“你可知曉知曉你為何被關押?”
水仙搖頭。
“恩,暫時將你放了也不是說明你沒有嫌疑,隻是你要清楚,王爺昨天中毒的事情你是脫不開關係,所以現在我將你禁足,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這間院子半步,這裏所需要的所有的東西都會叫人送過來,你隻需要伺候好祖母就成了。”
水仙聽了李風鸞的話沒有絲毫的不情願,隻是微微點頭,垂下眼臉,當真是很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