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飛天嗬嗬的一笑,伸出手,卻隻拍了一下李風鸞的掌心,手中卻什麼都沒有。
李風鸞看著空空的手心,點點頭,微蹙眉頭,很是緊張的說,“看來還真的需要調查一番呢,這個很要緊。”
“姐姐,什麼東西,我什麼沒看到啊?”李雲好奇的墊腳去看。
李風鸞嗬嗬的笑著說,“是沒有,如果有道是出鬼了,說吧,你來這裏找我做什麼?”
“王妃娘娘果真高人,在下剛才冒犯了。”
“嗬嗬,冒犯道是沒有,隻是,恩,可惜了些!”她好好的瞧著邊飛天,實在覺得這個男人美的不像話,主要是從前在邊步天那裏聽到的關於他這個表哥的英雄事跡太多,以至於現在看到他整個人更加的多了幾分敬佩和別樣的心思。
“恩,但不是王妃娘娘說的可惜是什麼呢?”邊飛天好奇的問,
李風鸞搖搖頭,說道,“恩,沒什麼,走吧,我今天是帶著我兩個妹妹出來遊玩,你要是不急得話就先陪著我們走一走吧,我也盡地主之誼,好不好?”
“嗬嗬,全聽王妃娘娘差遣。”
正在兩個人交談甚歡的時候,邊飛天身後的男子突然說,“王妃娘娘,剛才在下多有得罪,還請王妃娘娘見諒。”
李風鸞搖搖頭。
李雲吃驚的瞪大眼珠子瞧著兩人,剛才那都是裝的嗎,不過想想就說邊飛天的確是斷袖,身邊跟著的男人什麼樣子都不稀奇,倒是真的很可惜呢,小心思之下想明白了李風鸞的話現在雙頰通紅,不禁為自己這樣奇怪的想法表示很緊張,局促不安的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幾幾個人在李風鸞的帶領之下,先後在京都城內的所有店鋪之內進行的掃蕩,打算回去的時候已經天黑,不過李風鸞沒有將邊飛天領到王府,而是將他帶到了鸞閣,現在王爺是屬於所有人的眼中釘,自然不能直接將想他帶過去。
此刻,正坐在桌前的幾個人,低頭瞧著麵前的茶點,卻誰都沒有伸手去抓,唯獨一旁的李霜焦急的流著口水一麵偷偷的喝著自己跟前的茶水,緊張的瞧著大家。
“王妃娘娘,這件事可大可小,之所以我會趕來主動相商,的確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步天現在在王爺的帳下做副將,可他也不主張如此,我知曉他考慮大小之失,可難道我們寨子的人就不是人了嗎?從前在邊塞還沒有王爺的兵馬趕到之時,隻憑借李將軍和從前的老將不足以掌控邊塞那麼亂的人才是,若非我們邊家,豈會有那麼長久的穩定呢?”
李風鸞點點頭,眉頭一直緊鎖,想到事情的確不簡單。
同時,也驚訝於皇帝當真無恥小人到如此的地步了嗎?國難當頭,不全力以赴的對抗外人,卻反過頭來先滅掉自己的人,更主要的是邊家可是一直處處為中原著想,這麼多年在邊塞為了中原的百姓沒少出力,現在卻調轉槍口,實在不應該。
之前邊步天到軍中就是為了這件事,可當時嗚翰樂可是拍著胸脯說會照顧好邊家寨子的人,現在卻不想,皇帝借助嗚翰樂不在邊塞的機會直接將邊家寨子圍困起來,一旦發現異常立即亂建射殺,簡直是……
“咚!”
李風鸞氣氛的敲打了一下桌麵,驚的所有人渾身一顫,那邊李霜手裏才剛拿起來的糕點啪嗒一聲掉落在了盤子裏,裂開了兩半,李霜泄氣的皺眉看著李風鸞。身邊的而李雪無奈的將糕點拿起來塞進了她的手裏,狠狠的對她瞪眼。
這便李風鸞冷聲說,“實在可恨,皇帝竟然膽小至此,難道蠻夷人小小的試壓他就要妥協了嗎?難怪之前還要送去和親的公主,哼,如今我相信,這裏麵最主要的人還是皇帝,是那個膽小如鼠的狗皇帝啊!”
邊飛天好看的眉心深處皺起一塊小疙瘩,叫人瞧著實在是很想上前憐惜一番,李風鸞實在無法從他的那副樣子裏麵回過神來,可還是鎮定的低頭說,“這件事我會解決,不過我不會告訴王爺,王爺現在手頭上已經煩亂不堪,皇帝和太子以及朝中的大臣們給他試壓,現在已經舉步維艱了,才拿到一點點的兵權就想將手伸到別的地方去實在說不通,不過……”頓了頓,她繼續抬頭,狠狠的看了眼前這個好看的叫人恨不能上前狠狠的蹂躪一番的男子低聲說,“你可否答應我一個條件?”比如說,陪我樂嗬樂嗬什麼的?
咳咳!
僅限於心中所想,李風鸞卻在邊飛天說話的時候換了另外一種條件。
“王妃娘娘盡管開口,邊某人一定竭盡所能。”
“恩,這件事不能拖延,一旦皇帝想要動手,邊家宅子的人現在都沒命,所以,今天夜裏我們就動身,趕往邊塞。隻有我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