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聽了,重重一點頭,說道,“老奴隻曉得今天皇上不會過問此事,但是我們負責這裏的嬤嬤們要必須聽從皇貴妃的安排,隻要將來這裏死的病的,無故消失的人弄走,回去了多少就是多少,皇上說,反正將來死了也是要入關陪葬,現在死了倒是好。”
這話說出來叫房間裏的幾個人同時一怔,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風鸞低頭琢磨了一會兒追問,“為何如此,就算皇上現在不顧全大局可也不會叫一個皇貴妃這麼胡來啊。”
“可是王妃娘娘有所不知,其實皇上現在已經不似從前了,就在前幾天,才下了聖旨叫王爺外出征戰,其實當時皇上還是好好的,可突然就暈倒了,醒過來之後就跟變了人一樣,當時親手掐死了很多宮女,這件事鬧的很大,可是宮外的人卻一點不知情,隻是因為當時皇貴妃在場,並且給了皇上一個藥丸,皇上吃了之後對皇貴妃百依百順。這一次是皇貴妃提出來要將日子日前延長,就是想借助次機會除掉宮內那麼多的妃嬪。”
李風鸞一臉的凝重,吃驚的望著眼前的李雲,半晌才回過神來繼續追問,“戒除自己會除掉一些對她的確有好處,可這樣就不怕別人知道嗎?宮內的妃嬪也不是孤身一人,背後都纖細著官臣,有的還是朝中重要的寵臣,一旦此時被揭發,皇貴妃就算是有皇帝護著也難逃一死啊。”
嬤嬤深深的歎了口氣,又說,“王妃娘娘您倒是想了少了,皇貴妃也不傻啊,自然是除掉的都是一些品階低的妃嬪了,不過終究其原有我們私下裏又在議論,隻聽說是皇貴妃想用自己在外麵認的一個兒子推上皇位,所以這幾次的事情自然是東宮的太子殿下也不知情了。”
這倒是說的過去了,如若不然,一個女人在宮內沒有所出,她又不想做皇帝統攬大權,那麼隻能是著一個理由了。
李風鸞低頭想了一會兒,叫李雲將餘下的解藥給她,說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默默低頭想了一番說道,“我們四個嬤嬤都知情,隻是……我們一直在想,是否這件事過去了,回到宮內皇貴妃會保全我們,既然王妃娘娘已經答應了老奴要保全老奴,是否,是否……”
劉珠兒低頭看了她一下,點點頭說,“你且去吧,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不過你要想保全自己也不能聽之任之,沒事多往我們這裏跑一跑,事情結束之後我會想辦法將你弄走。”
“謝謝王妃你,老奴謝謝王妃娘娘……”
李雲將老嬤嬤從地上拽起來,推著她沉重的身子送出了門,回來的時候看著低頭凝思的李風鸞說,“姐姐,我們會受牽連的吧?這樣跪著受得了的人沒幾個啊,既然皇貴妃想要搶皇位,想必這裏麵也會對風染下手。”
“我就是在擔心這個,所……”突然想了一下,說道,“王爺那裏應該不夠安全,你可記得之前幾次在軍中的出事,王爺一直認為是太子所為,可現在想來不完全是太子才對,皇貴妃突然這麼大的動靜,一定是已經勢在必得,所以不管是在宮內還是宮外都有她的人,所以……趙鐸!”
趙鐸扭身落下,跪地說道,“主子,屬下在。”
“去,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告訴王爺這件事。”
趙鐸一點頭,拱手起身,才走出去沒多久李風鸞將她叫回來,又說,“叫王爺不用急著將邊塞的事情擺平,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磨合。”
“姐姐,你的意思是?”
李風鸞嗬嗬的一笑說,“皇貴妃幾次的事情無疑是促進了王爺拿到少數兵權的催化劑,她非但想利用王爺將蠻夷人驅趕出去自己左手漁翁之利,更想直接將王爺利用太子之手除掉王爺,可真的是雙環之策呢,也好,她現在的重心在宮內,那麼,宮外的事情就不急了,王爺那邊拖得越久,她這邊就沒有辦法收網,因為護符還在王爺手上,隻要王爺繼續征戰不回來,皇貴妃也會做的緩慢一些,我們就有時間破壞她的計劃,嗬嗬,同時還將太子除掉了,嗬嗬……”
李雲聽了在心底琢磨了一番,雖然還是有些懵懂,不過相信李風鸞有足夠的把握將那個什麼皇貴妃製服,一點頭,說道,“還是姐姐聰明。”
李雲雖然沒聽懂,不過趙鐸可是聽得很清楚,心中無比佩服,領命歸去的同時,心中有了別樣的計較,於是就在給嗚翰樂的加急書信中寫了這樣一句話,“王妃娘娘很是想念王爺!”
飛鴿傳書到了嗚翰樂手上的時候已經是四天之後的早上,本來可以三天就到,可因為他在路上遇到了一夥蠻夷人,交手之後臨時改變了路線,為此就耽擱了一些時間。
嗚翰樂瞧清楚了事情的更改,眉頭直打結,可當他看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險些就將才喝進去嘴裏的茶水噴出來,哼了一聲,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抓了抓頭發,又撓了撓耳朵,哼了一聲,對跟前的邊步天和手下人說,“京都的事情暫時無妨,我們現在繼續,咳咳,恩,剛才說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