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之內,蠻夷首領渾身被五花大綁,嘴巴裏麵賽著李風鸞的襪子,正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瞧著她。
李風鸞卻滿臉堆笑的瞧著他,慢慢走上前,坐在他的跟前說,“其實我將你抓來隻是想問你王爺和烏雲登珠在哪裏,你要是說了,我帶著人將他們救出來之後我會將你放了,隻是啊……”李風鸞嗬嗬一下,陡然湊上前,細嫩的手指不斷的在他的下巴上遊走,繼續說,“隻是我知道你是不會輕易告訴我的,所以呢,你也就必不可少的要受一點兒罪了。”她捏著胡子,狠狠的一拽,頓時一撮胡子就被扯了下來。
蠻夷王卻好像不痛不癢的樣子,隻瞪著一雙大眼睛繼續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李風鸞輕輕的對著手上的胡子一吹氣,彎腰蹲在他的跟前說,“我知道你們都把胡子當成是一種象征,所以你的胡子就等於告訴我們你是蠻夷王,可我不知道這個胡子有什麼好象征的,我有一點點的拔掉了,是不是你就不是蠻夷王了呢?”她一麵說一麵將胡子一點點的撤下來,沒扯下拉一根就要在蠻夷王的跟前晃一下。
蠻夷王的眼珠子就快要爆出來了,似乎能夠噴出火來。
李風鸞嗬嗬的笑著,瞧著他白淨的下巴上一點點的留下紅點點,長長的胡子就被扯光了,她還不忘細心的將他的下巴用錦帕擦了擦,用溫水將腫脹用藥膏塗抹了個密實,拿著銅鏡叫他看個清楚。
蠻夷王起初還很鎮定,把胡子的疼痛自然沒有在戰場上受傷來的痛了,可他此時見到了自己光亮的下巴,頓時驚慌了,不住得晃著身子,雙眼暴突,臉頰緋紅,脖子也粗了,血脈噴張,激動的就要得高血壓了。
李風鸞卻哈哈大笑著,笑了很久之後按著他的肩頭說,“別掙紮了,胡子會長出來的,別擔心,你的蠻夷王的位子還在,別慌張,不過,哈哈哈哈……”她大笑著指著蠻夷王的樣子說,“你還真的是長得不錯,隻是,姑奶奶我沒看上,恩,我想你還不會說的對吧?那我們繼續。”
折磨人嘛,李風鸞可是有上萬種方法,並且叫他死不了,痛不欲生,想活也活的憋屈。
於是這一天的時間,李風鸞和李雲都在軍帳裏麵,偶爾元朗也會被叫進來,軍帳之內起初還很安靜,到了晚上就經常傳出來殺豬般的嚎叫,可到底是鐵血的漢子,就算這樣也沒有說,隻是那雙眼中的火焰越來越的濃烈了。
“還是不肯說嗎?”折磨人的李風鸞也覺得遊戲精疲力竭了,坐在地上,仰頭翹著滿是血水的蠻夷王,歎了口氣說道,“你還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再等啊,相信你們的人也不會輕易的將王爺殺了,恩,我等等就是了,好了,李雲,我們吃飽了去睡覺,明天有的時間審問。”
蠻夷王被放倒在地上,一雙帶著滿是仇恨的雙眼不住的盯著李風鸞和李雲坐在不遠處的地方吃的香噴噴,兩個人還故意將喝湯的聲音發出的很大,張狂的笑聲就好像一聲聲被敲擊在心頭上的鼓槌,可蠻夷人就算是此時已經將嘴巴裏的臭襪子拿走了他還是一聲不吭,盡管她聽得懂也知道如何說中原話。
李風鸞和李雲吃飽喝足,站起身滿足的拍拍肚皮,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蠻夷王,神秘的笑了一下,對他說道,“你可要好好的活著啊,我還有很多方法沒有用呢,你要是死了就沒辦法活著出去報仇了。”
兩個人走出去,蠻夷王才在裏麵發出一聲咆哮,怒吼聲之中滿是憤怒,可他被鐵鏈子鎖住了,身上的鎖骨上也鎖住了鐵鏈子,就算是他想逃走怕是現在也沒有力氣,更別說軍帳外麵站著的人就是趙鐸和元朗兩大高手了。
回去之後李風鸞帶著邊步天和幾個副將在軍中商議著最近在周邊發動的小的征戰,提到了上次他們去過的那處詭異的山路,李風鸞左想右想都覺得再一次涉險過去都不安全,並且現在蠻夷人的兵力很是散亂,他們也隻能散亂的交手,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策略,隻要能夠一步步的向前推進就好,一旦推出來,那從前死的弟兄們可就白白送命了。
研究到深夜,幾個人才散去,李風鸞將東邊的山頭上多加了人訓練,她將蠻夷王鹿擼來了,可蠻夷人都沒有任何行動,足見他們在背後是想做什麼手腳,就好比她暗中夜闖蠻夷部落一樣,所以今天夜裏是很關鍵的一個晚上,如此盤算著和,她決定睡到蠻夷王的軍帳中去,帶足了毒藥,隻要發現任何動靜,激動起來連自己都下毒。
正往軍帳中走,路上的時候就遇到了邊步天。
好像有話要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