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飆出來,李風鸞也被痛的醒了過來,可還未等瞧清楚眼前人就飛快的將腰間的一顆藥吃了進去,止住血之後李風鸞才安靜下來,躺在枕頭上瞧著嗚翰樂滿臉的血水,微微閉上雙眼,這一次是安心的睡著。
再次睜眼雙眼,已經是一天之後的夜裏了,李雲正趴在她的身邊睡的香甜,扁了扁嘴巴繼續遨遊在自己的美夢之中。
李風鸞歪頭看了看四周,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無奈的歎了口氣,始終都是自己大意了,當時隻想著帶著元朗盡快的逃離,卻忘記了其實嗚呼克拉遠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厲害的多,如此才會叫他有可乘之機,隻是這麼厲害的箭法不應該隻射中自己的手臂才對。
她正狐疑的想著,外麵才回來的嗚翰樂就走了進來,手中還著從京城送過來的一紙書信。
李風鸞看了她一下,叫醒了身邊的李雲,李雲愣住了,抬頭看著眼前的李風鸞,大叫一聲,“姐姐你你醒了?”
李風鸞說,“你先去自己那裏袖子,我與我王爺說些事情。”
李雲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嗚翰樂,點點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知道了,姐姐有事叫我。”
李風鸞點點頭,看著李雲匆匆而去,她才問嗚翰樂,“看王爺麵色凝重,是否有要是相商?”
嗚翰樂點點頭,先是歎了口氣在坐下來,將手裏的書信拿給她看說,“京都的信,是你的祖母張氏。”
李風鸞也愣住了,就算自己幫助過幾次那個老太太可也不足以叫她能夠給自己寫信的地步啊?她還不能拿起書信,嗚翰樂將書信拿過來,展開給她看確定那個就是老太太的筆記,之後說,“周貴妃查出了一些當年下毒害死她母親的人線索,摸索著將妃嬪們全都吊死了,就在吊死的當天李風染在她的院子裏麵作客,李風染看到了全程,回去之後開始瘋癲,現在被太子送到了老太太那裏,太子正著實處理此事。”
李風鸞愣了一下,一臉的慘白,知道周貴妃不會善罷甘休,對於太子是遲早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她會先從李風染那裏下手,風染她還是一個孩子,心性還不定,很多事情看的都是隻表麵,之前她在那裏的時候也曾親眼所見被吊死的小春,雖然沒能受到什麼驚嚇,可也還是震驚到不小,這一次卻是好幾個人被同時吊死,可見周貴妃現在的後麵有多少人了。
甚至於,太子的安全也被動搖了。
嗚翰樂低聲說,“祖母的意思是想叫你回去,或者……”頓了頓,又說,“給家中送一些一些藥丸過去,至少要叫李風染現在穩定下下來。”
李風鸞微微點頭,喘了口氣,這件事倒是棘手,因為周貴妃現在都有什麼人還沒弄清楚,她膽敢做這樣的事情不怕朝臣動亂就說明她背後可不光隻有皇上一個人,現在太子也束手無策,將李風染送回了家中,看來他自己也有些危險了。
不過太子這樣做也沒有錯,至少身邊少了一個人就少一份危險,周貴妃想下手也不必將手伸的那麼長。
李風鸞想了一下,就想聽聽嗚翰樂的意思。
嗚翰樂說,“我的意思是等太子的消息,不關你是否想回去還是叫人送藥過去都很危險,要知曉,現在周貴妃的手可不會伸到邊塞來,可要是叫她看到了什麼蛛絲馬跡,更可說發現了邊塞的事情,知道了烏雲卓汗的事情肯定會大做文章,倒時候我們也自身難保。”
不錯,嗚翰樂一直封鎖邊塞的消息,所以他不會叫人輕易回到大帥府,寧可在這個荒郊野外紮營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隻是偶爾傳遞與些戰況回去,叫京都那邊沒有多出來的手腳給自己添堵。
李風鸞點點頭,說道,“王爺說的及時,那麼我們就隻能等了,等等太子那邊的消息在做打算。”
嗚翰樂一點頭,將書信疊好放在了李風鸞的枕頭下,李風鸞吐了口氣,說道,“王爺,突圍的事情是否很是棘手?”
嗚翰樂點點頭,瞧了一下身上的血水,這一整天都在前鋒,剛剛才退下來,不過他打算突圍一次,如若還不行就等過段時間再說,畢竟突圍不是小事,寧可自己損失大半也不能叫匈奴人一直圍著自己的地盤轉。
李風鸞想了一下,說道,“我竟然不知嗚呼克拉還有那麼厲害的弓箭,王爺是否要從別的地方入手呢?”
嗚翰樂怔了一下,似乎經過李風鸞這麼提醒就想到了什麼,一天一夜的廝殺都在最後快要衝出去的時候被殺了回來,前方死傷無數,最後救下來的人傷口都很奇怪,不似刀劍,更像是衝破了身體的弓箭,他嗬嗬的一笑,說道,“多虧了你的提醒,不然我依舊困死在自己的這次土匪的想法當中,既然他們對我們了如指掌,我們也不能對他們一無所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摸清楚他們還有多少東西沒拿出來,嗬嗬……從前竟然沒有發現他們還有這麼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