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的身影猶如劍一樣飛衝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天際。
但是,任憑元朗的速度如何的快還是沒有能追上水仙的身影。
夜半時分回來的時候元朗將一片樹葉交給了李風鸞,說道,“小姐,我隻發現了這個。”
李風鸞瞧著樹葉上的一塊黑色的燒焦一樣的東西詫異的問,“是什麼啊?”
“是我追蹤途中她是輕輕落定就將腳下的樹葉燃燒了,等我再一次追上去,人已經沒有了影子。”
李風鸞微蹙沒有,瞧著那猶如被火燒一樣的樹葉,無奈的蹙眉說,“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人,水仙一直隱藏在我們的身邊沒有被我們發現,卻不想她竟然是這樣厲害的一個人,目前竟然還沒有調查出水仙的下落來,不知道我父親和我二叔那邊是否有了消息了?!”
元朗微微歎息說道,“屬下實在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武功如此高深的人在江湖上也不多,相信查起來不難。”
“希望如此吧!元朗叔叔先回去休息吧,過會兒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元朗看看天色,快要了李風鸞與嗚呼克拉會麵的時間了,就算他如何的勞累也不會去休息,一定要跟上李風鸞護她周全才是,於是搖頭說,“屬下不累,等待一刻就要出發了。”
李風鸞微微吐了一口氣說,“不過也要先去休息,我想,我們現在出怕是不成。”她無奈的看著那邊正朝著她走過來的嗚翰樂,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總有人想叫我留在這裏,哎……”
嗚翰樂走近,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說道,“為何還不去休息,你想去哪裏?”
李風鸞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王爺,我在這裏賞風景,您為什麼不去休息呢,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嗚翰樂的眼睛裏麵就好像帶著銳利的光芒,繼續在她的身上打量一番說道,“你想去哪裏,我陪你去。”
李風鸞扁了扁嘴巴,說道,“王爺就那麼肯定我是要出去的嗎?”
嗚翰樂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幾日都很老實,所以我想一定有別的事情,比如夜裏私會一些人。”
難道他都知道了?李風鸞詫異的瞧著他,不禁心裏丟,“我拉屎是什麼顏色都知道了?果然神通廣大,隻是……”她衝著他又笑了一下說道,“王爺,您真的想跟我一起過去嗎?”
嗚翰樂毫不思索的點頭說,“是。”
“那好吧,王爺隨我來。”
李風鸞主動牽住了嗚翰樂的手往前走,走出去兩步之後說,“我就想站在這裏看看風景,王爺這麼想陪著就陪著好了,不過現在風景看完了,我要回去了,王爺不回去休息吧?”
嗚翰樂狐疑的看了一下她的臉色,笑著說,“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想出去見誰嗎?夜裏私會的事情做了很多次,每一次你都會在外麵看風景,等到時辰到了出門,我說的沒錯吧?還有,每次你出去都要穿這件衣服,這雙靴子,腰間配搭你的匕首,隻是……”頓了頓,他沒有發現李風鸞腰間的匕首,哼了一聲,順口隨便的說,“難道送了情郎了?”
可見,嗚翰樂依舊對李風鸞放走了嗚呼克拉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不管李風鸞做什麼都會想到他,安靜了一會兒繼續說,“嗚呼克拉的遠近聞名,他的弓重大三公斤,就算是習武之人所有也未必能夠撐開,並且他從不會箭無虛發,想射在你的頭上絕對不會便宜一點點,可那日他卻隻射穿了你的肩頭,嗬嗬……”
餘下的話都變成了一聲輕笑,很多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李風鸞臉色毫無變法,心中也在想著這件事,或許嗚呼克拉就是為了想見自己才會手下留情,不過那都是後話,倒是出於什麼緣由她現在可沒有心思去計較,她隻想暫時將嗚翰樂這個人趕走,但是,好像他沒有那麼容易被趕走。
李風鸞想了一下,雙手就背在了身後,一顆藥丸就從衣袖裏麵掉了出來,此舉動雖然很小,可還是被很後站著的元朗看到了,他故意將身影擋在了跟前,不想叫外麵站著的影衛看到,於是將手裏的寶刀也握的很緊。
李風鸞笑笑說道,“王爺,或許是他大意了,不要忘了當時我可是燒了他的全部的補給糧草呢,那麼大的火你也看到了,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有些緊張焦灼的不是嗎?!”
嗚翰樂沒有說話,繼續背著雙手站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笑了一下說道,“你休要耍什麼花招才是,我已經叫人在四周看守了起來,今天夜裏休想去任何地方,尤其不允許你去見他。”
李風鸞微微蹙眉,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跟著從袖子裏麵掉出來了兩顆藥丸,此時已經是三顆了,不知道藥效是否夠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