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嗚翰樂手中的刀子就已經揮了出來,順手將李風鸞一個穴道頂住了,李風鸞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眼前的嗚翰樂和嗚呼克拉直接交手打了起來,刀鋒淩厲,兩個人不分上下,她氣的眼珠子就快要爆出來了,大叫著,“王爺,你非要做的這麼決絕嗎?”
嗚翰樂眼前已經全都殺意了,全然聽不到李風鸞的大叫,揮出一掌直接推向了嗚呼克拉的胸口,跟著提出一腳,低喝一聲,將手中的寶劍甩出一個長長的劍花,眼看著就要劈向了跟前的嗚呼克拉,卻不想嗚呼克拉似乎絲毫沒有被他的那一掌收到任何阻礙,輕輕的一轉身,輕巧的躲過,手中的彎刀與嗚翰樂手中的寶劍碰撞,損失一個劍花跳了出來。
“啊,王爺,你真的想殺了他嗎?他是我朋友。”
此時兩人已經打到了李風鸞的身後,她隻能聽到聲音,看不到兩個人交手,心急如焚,隻能期盼著元朗盡快趕回來將她的身上穴道解開。
盡管看不到兩個人交手可還是能從聲音之中聽到兩個人的交手是如何的焦灼,一聲聲的刀劍菲劈開之下,一陣陣的電光火光將她的影子都映射在了地上,行程長長的一條痕跡,李風鸞不斷的大叫,“王爺,你說話,你真的要殺了我的朋友嗎?”
嗚翰樂急了,用盡了身上的全部力氣將已經逼近的嗚呼克拉推開,之後說,“你的朋友可是任何人,卻不能是他。”
李風鸞氣的想現在就咬死他,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她又叫道,“王爺,他嗚呼克拉是我朋友,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李風鸞尖叫著,要是有個擴音器她想將這個消息告訴全世界,可現在卻隻想叫身後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嗚翰樂知道。
“王爺,王爺……啊……”李風鸞突然尖叫一聲,就看到嗚呼克拉的身影從她的頭頂上跳了過去,一個扭身輕輕的坐在了馬背上,跟著將手厚重的彎刀輕輕收回放在了自己的腰間,他本就不想與嗚翰樂交手,之前不像是因為他想通過戰場上見分曉,現在不想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是李風鸞的朋友,他如果打傷了嗚翰樂如何向自己的這個朋友交代呢!?
嗚呼克拉輕輕拱手,等待著嗚翰樂逼近,再不想與他對打,說道,“王爺!”
嗚翰樂還算有理智,及時收住腳步看著麵前的嗚呼克拉,眼睛中就好像迸射出火光來一樣,“該死,給我還手!”
嗚呼克拉笑笑,說道,“王爺,我是風鸞的朋友,我不能還手。”
李風鸞臉上此時露出了笑容,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嗚翰樂,要是自己沒有被定住穴道她真的很想踹了他的屁股,這個人今天吃錯藥了嗎?急急的大叫著,“王爺,放他走,我們的事情好商量。”
什麼事情好商量,難道放他走你們繼續背著自己私會嗎?想到剛才被李風鸞打了的那幾下,竟然是為了這個男人,嗚翰樂就氣不打一出來,可他到底是有度量的男人,就算是心中如何氣氛,現在安靜下來也著實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對,哼了一聲,收起了手裏的寶劍,最裏麵呼嘯一聲,遠處正在與元朗周旋的影衛們也收了手。
元朗扭身了落在了李風鸞的身後,手指清點,李風鸞的穴道被解開,李風鸞渾身一抖,走上前橫在了嗚翰樂和嗚呼克拉之間,對嗚呼克拉微微拱手,“朋友,抱歉,現在可以離開了。”
嗚呼克拉卻始終滿臉的淡然,對李風鸞也同樣微微拱手,衝著那邊的嗚翰樂同樣微微拱手說道,“王爺,告辭!”
嗚呼克拉拽起馬韁繩,調轉馬頭,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馬屁股,飛快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密林之內。‘
彼時,嗚翰樂拽住了李風鸞的手,低喝一聲,“跟我回去!”
李風鸞無奈的舔了一下幹涸的嘴唇,無奈的與身邊的元朗對視了一番,默默的跟著他的身後。
一縱人到了軍帳之中,所有人都被嗚翰樂撤走了,唯獨剩下兩人,對坐在一張桌子前,李風鸞的臉上帶著勉強扯出來一抹微笑,對麵的嗚翰樂的臉上卻帶著叫人難以接受的很是難看的顏色,用李風鸞的話來說就是吃了大便一樣的難看。
“王爺,我已經說了,是他將親自告訴我這個東西的來意,你還想叫我解釋什麼?”
李風鸞將胭脂盒子拿了出來,慢慢的推向嗚翰樂的跟前,繼續說,“我知道我打傷了你,可我也不是故意,並且當時我有幾個答應了要準時與人家見麵,要是耽誤了時辰我怎麼能拿到這個呢?難道你就不懷疑嗎?”她慢慢的將胭脂盒子北麵的突然翻開給他看。
嗚翰樂低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突然說,“出自宮內,妃嬪以上三品階的妃嬪才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