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他可是忍耐了邊飛天很久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隨便帶著自己的男寵在身邊秀恩愛,實在說不過去,可那小子總是有辦法叫事情輕易化解,朱大人的事情就算是事先嗚翰樂那邊早早提醒,若非背後有邊飛天的相助,他一個人怕是也做不成,於是看在他比較忠誠和聰明的份上還是饒恕了他的說話沒把門的罪過了,無奈的搖頭說,“起來吧,哎,早些回去。恩……”頓了頓,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又說,“王妃現在如何?”
趙鐸愣了一瞬,低聲說,“王妃娘娘很好,勞煩殿下掛念,哦,屬下知道,是殿下替太子妃娘娘掛念,屬下一定親自將關心帶到。”
太子哼了一聲,使勁的瞪了一眼趙鐸,使勁的擺擺手,“滾滾滾……”
一道飛鴿傳書外加一輛快馬,趙鐸三日之後趕到了軍中,此時已經因為戰亂四處分散,大家都忙碌著,唯獨李風鸞的柔嫩閑的快要發毛了。
她端著香腮,坐在高山上,瞧著遠處的戰火紛飛,想著剛才嗚翰樂凶巴巴的樣子實在可怕,不叫去就不去嘍,還要人將自己綁了,簡直可恨!
不過還是沒綁,那就隻能乖乖的坐在後山上看熱鬧了。
此時匆匆趕回來的趙鐸將太子的書信遞給她,同時將之前太子的那些話全都告訴了李風鸞,當真聰明的趙鐸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告訴那個喜歡吃醋的嗚翰樂的。
李風鸞聽了也沒什麼,隻是哦了一聲,跟著有氣無力的將書信拆開,看著上麵寫的詳細的關於風染的病情說道,“哎,還是與我想的一樣,風染不是被嚇壞了而是被下了毒,回頭我去準備解藥,下次你過去的時候就可以帶過去了。對了,王爺那邊可有消息了?”
趙鐸搖頭說,“暫時沒有,王爺還在最前線,屬下從那邊回來之前王爺曾交代要王妃娘娘一直待在軍中不能外出。”
李風鸞沒精打采的哦了一聲,很是無奈的聳肩說,“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李風鸞才將視線收回來,回頭看著站在元朗身邊的趙鐸,詫異的問,“你怎麼還沒走,看著我啊?”
趙鐸哽了一下,搖頭說,“王爺交代屬下要護衛王妃娘娘周全,屬下還不能離開。”
“且,先打的過我家元朗叔叔再說保護我。”
李風鸞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瞧誰都不是很高興。李風鸞站起身,從趙鐸身邊走過,突然又將腳步收了回來,好奇的看著他的臉色,嘻嘻的聞了一下,問道,“你剛才吃過什麼東西嗎?你如烤肉?”
李風鸞詫異的看著他的臉色,想著趙鐸這個時候還透著跑出吃東西了?不是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嗚翰樂回話嗎,之後才會過來?
趙鐸愣了一下,狠命的抹了一下嘴巴,使勁的搖頭,也不說話。
李風鸞那銳利的雙眼不住的在他的臉上瞧,良久說,“啊!是不是王爺那邊情況已經穩定了,現在正在休息?”
首輪進攻最為關鍵,嗚翰樂那邊一旦入圍出去,那麼在另一側的邊步天就會很順手了。
趙鐸重重的點頭,“恩!”
李風鸞嗯了一聲,還是用一雙研究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打量,很久之後嗬嗬一笑,走開了。
回到軍帳的時候李雲那邊就送來了消息,說嗚翰樂首站勝利,現在正在整軍休息。
李風鸞受托香腮,對著銅鏡裏那個已經臉都變形的自己微微點頭,恩了一聲,跟著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李雲,問道,“你和杜鵑都回來了嗎?我沒看柳紅呢,好像很早就回來了。”
李雲一麵拿出水杯咕嘟嘟的喝著茶水一麵說,“在那邊的河水裏麵洗澡呢,剛才那邊著火,我們去救火了,身上好多都燒壞了,差一點就燒毀了我們的糧草。”
“哦!”
李風鸞眨了眨眼,想了一下,今天怎麼都跟著火對上了,突然想到李雲一直跟著嗚翰樂身邊的,雖然是叫她過去保護嗚翰樂,可其實是叫她看著一直跟在身邊的烏雲登珠,那個小刺頭可不好惹,李雲自己回來了那嗚翰樂那邊豈不是被烏雲登珠鑽了空子了?
李風鸞問她,“烏雲登珠呢?”
“跟我一起回來了,王爺說了,誰都不準過去了,跟著要激戰,我們這邊要封鎖,誰都不能通過,違令者斬!”
李風鸞笑笑,點點頭,將茶壺推給了李雲,瞧著而李雲的長刀後麵拴著的怪異的東西好奇的問,“這是哪裏來的?好生熟悉,咦?”她看了看桌子上剛才給嗚呼克拉回信之後還沒有收拾起來的筆墨,這個東西是嗚呼克拉送過來那隻飛鷹的腳環上的東西,難道匈奴人都戴在身上嗎?
李雲低頭看了一下,笑著問,“是趙鐸給我的,當時他要將東西扔掉我看著挺好看的酒要來了,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