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驚訝的問,“可有解毒的方法。”
李風鸞輕輕搖頭說,“已經死了。”
元朗一怔,驚訝的蹲下身去瞧,果然沒有了任何氣息,不禁詫異的瞧著女子,問道,“是否小姐用大了力?”
李風鸞搖頭,“其實她早就死了,確切的說是在嗚呼克拉將她抓住之前已經死了,隻是毒藥一直不能夠保持著她這個姿態,和保持她的體溫,我剛才就已經察覺她有些不對,卻忽略了還有這樣的毒藥存在。哎,怪不得對方會如此大意的將人留下,我們終究是遲了一步……”
兩個人出來之前已經商議好絲毫不會將裏麵的事情說出來,隻說女子在他們審問之前已經自己咬碎了嘴裏的毒藥自殺了。
這天夜裏的時候,李風鸞叫趙鐸通知嗚翰樂,這件事就此斷了消息,叫王爺提醒太子多加小心,因為此人就是他身邊的人。
收到消息的時候嗚翰樂才從戰場上下來,滿身血水,束發的發帶也被冷箭戳斷,長長的頭發散落在身後,走到軍帳中先端著涼茶咕嘟咕嘟的喝了很久才將茶盞放下聽趙鐸說裏麵的事情。
嗚翰樂點點頭,叫人送信給太子,低頭想了一下,突然問趙鐸,“既然已經死了為何要脫那個女子的衣服,當時元朗也在嗎?”
趙鐸點點頭,“是,王爺。”
“王妃可有說是因為什麼?”
趙鐸低頭想了一下,搖頭說,“王妃未曾提起當時的事情,隻交代屬下過來王爺送消息,叫王爺提醒太子身邊的人。”
嗚翰樂深吸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這樣簡單,身後走來的副將正拿著發呆粗手粗腳的束著他的長發,弄斷了幾根嗚翰樂都沒有在意,低頭琢磨了一番說,“你且回去,我想這件事應該不似這麼簡單。”
“是王爺!”
趙鐸領命起身,瞧著那個副將笨手笨腳的樣子有些心急,從前跟在嗚翰樂的身邊多年,自然習慣了嗚翰樂的習慣,走出去沒幾步又走了回來,走上前親自給嗚翰樂束發,嗚翰樂依舊低頭想著事情,今天的這場仗打的有些焦灼,前頭的人不斷的進攻卻始終在進攻幾步之後無端的因為一波猛攻就撤了下來。當他趕過去的時候已經遲了,損失上千人不說也將自己的位子暴露了出去,現在想想,是否哪個環節出現了錯誤,還是前邊嗚呼克拉那邊有人知道了自己的作戰計劃呢?
正在低頭冥想之時,抬頭的時候才看到趙鐸走出去,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點點頭,突然將他叫住了,“回來吧,不急著回去,叫她鬆一口氣,也好做自己的事情。”
趙鐸點點頭又走了回來。
嗚翰樂知道李風鸞這樣瞞著自己事情就是因為自己的看著緊了,所以偶爾給她點時間也好,輕吐一口氣說,“來人,將邊將軍請來,還有周搖也帶過來。”
周搖自從上次受傷之後一直在後方忙著調查軍帳內奸的事情,最近忙的腳不沾地,現在因為這裏戰事吃緊,才算鬆了口氣,前腳才踏進軍帳後腳就被人給請走了。
他馬不停蹄的個跟了過來,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很久不見的趙鐸,瞧著嗚翰樂的樣子,擔心是否王妃那邊出了事情,於是不等嗚翰樂說話就先問出了口,“王爺,是否王妃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呢?”
嗚翰樂怔忪了一下搖頭說,“沒有,暫且無事,隻是我們要商議一下截下來的行進方向,我一直以為嗚呼克拉那邊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計劃,不然為何幾次土匪和布陣他都能輕易的躲過去,甚至還在關鍵的時候給我們設了障礙,我們已經損失不少,再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吃虧了。”
周搖點點頭,瞧著桌子上的作戰圖,低頭想了一番回頭看著身邊的邊步天,問道,“邊將軍是否有發現最近的很多情況都很突然,我們往往前一陣還進行的很是順利卻因為對方突然出現的人馬被攪亂的亂了陣腳?”
邊步天微微蹙眉低頭想了一陣說,“的確,我今天差點太著急就吃了虧,幸好王爺及時趕到將我們攔住,不然我們大軍開拔,怕是全都要進入了地方的陷阱了。”
周搖深吸一口氣,三個人低頭想著,突然同時抬頭低喝,“內奸!”
嗚翰樂又說,“並且是利用一種軍中突然變化的旗幟作為交流。來人,去將揮旗的人給我抓來。”
軍帳前後方相繼延長的展現長達兩公裏,前後交流不能靠吼,所以他們會用一種旗幟的揮舞方式作為交流,如此一來才會叫後方的人之後如何行進,包括行進過程中行進多遠,多少速度都有,這樣才能統一戰線,將敵人突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