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妃的臉上瞬間起了變化,哼了一聲,說道,“你有話便說吧!”
既然已經挑明,就不需要再藏著掖著的了。
李風鸞笑了笑,說道,“好啊,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嗬嗬……”她將東西放下,那繡著鴛鴦的手絹上好像還寫著一首詩詞,隻是攥在手裏看不真切,不過從手絹裏麵掉落出來的東西可實在是叫人看著紮眼了。
“你……”
周貴妃已經氣的渾身發抖,她不甘心的瞧著那些東西,已經因為氣氛而鼓足了腮幫子。
這件事就算是她身邊人都很少知道,為何李風鸞就能清楚?周貴妃實在不敢相信,不過也是在短瞬間的驚愕之後還=漸漸的恢複了平靜,臉上因為生氣而帶著的紅潮慢慢退卻了,說道,“你們退下。”
她屏退了屋內的所有人,丫鬟和身邊的高手魚貫而出,李風鸞也叫站在身後的元朗出去,此時的房間裏麵就隻有她們兩人。
周貴妃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頭走向了窗戶邊上,將窗戶輕輕掩住,才回頭問李風鸞,“既然你都知道了,就直接說吧,你來這裏想要什麼?”
倒是爽快。
李風鸞看了她一眼,將之前無意間看到的事情在腦子裏麵過兒一遍,想到當日她一個人外出無所事事,不過是恰巧經過一處廟宇,坐在廊下休息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子,其實那男子的還不錯,一看便是富貴人家出身,身材靖長,主要是人也年輕帥氣,走起路來都帶著幾分的俊秀便宜。
不過,這樣的男子其實在京都是很常見到的人,唯獨對那個人如此的專注是因為那個人身上的味道。
李風鸞當日第一次見到周貴妃的時候就聞到了她身上特有的胭脂味道,之前在水仙的房間找到不少,後來見到了周貴妃也確定那些味道全都出自周貴妃這裏,味道獨特之外還會持久很長時間,當日她見到的男子身上便是這樣的味道。
於是她就悄然的跟了上去,不想中途被嗚翰樂的手下跟上她躲避之下就給跟丟了。但是從那個人的身上發現了一直掉落的玉佩,今日她叫元朗去調查玉佩的下落,就找到了這個手帕。
現在事情明了,男子與周貴妃之間關係不一般呢,雖然具體的細節她還不是很秦楚,但是能看的出來,周貴妃對此人頗為重呢。
李風鸞笑笑,說道,“既然已經將話到說了這麼明顯,我也不再打啞謎了,我需要解藥,風染的解藥。”
周貴妃笑笑,看向她,說道,“風染所中的毒你李風鸞還沒有辦法嗎?這麼長時間她的毒性都沒有嚴重,可見王妃對於用度也是很在行,相信假以時日一定會找到徹底解毒的方法,何必還要浪費在可以大肆打壓我的事情上?”
周貴妃果然聰明,其實風染的解藥早就給了太子了,隻是現在還沒有起作用,不過李風鸞來的目的可真的不要是要風染的解藥,而是為了給那邊的嗚翰樂和太子拖延時間,因為她已經將藥丸給了嗚翰樂,可藥丸隻是能夠起到一個蘇醒的作用,她沒有見到皇上,自然不知道皇上身上的毒是如何的嚴重,藥丸的見效也慢,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拖延時間,拿走皇帝身邊的玉璽,順便敘一敘父子之間的情誼。
“嗬嗬,周貴妃果然聰明。好吧,我就開門見山,嗬嗬,我想要皇上身上的解藥。”
周貴妃的雙眼頓時變冷,猶如劍一樣射向了麵前的李風鸞,低喝一聲,說道,“那你不如直接殺了他吧!”
倒是狠心。
在這之前,李風鸞隻猜測她與那個男人之間關係不一般,現在看來是非常不一般,不然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可見她是非常在乎那個男子了。
李風鸞嗬嗬的一笑,說道,“陸大臣家中的獨子,我可是舍不得殺呢,並且……”頓了頓,她一臉帶笑的看向周貴妃,說道,“你當真舍得嗎?我想,直到現在,陸淵大公子還不知道一直於他暗中私會的女子就是現在的周貴妃吧?”
李風鸞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這麼說了,在沒說出來之前還在想自己的猜測或許是錯的,可看到周貴妃臉上的神情之後她很是確定,自己說的沒有錯,陸淵還不知道周貴妃的身份,並且這件事知道的人非常少。
如此隱蔽的一件事被李風鸞知曉了,可見她是多麼的想要李風鸞死呢。
不過現在可是不是要李風鸞死的時候,周貴妃要做的就是要這件事封口,所以她隻能答應李風鸞的要求,因為,她當真不想看到陸淵死。
“你……你說就是。”周貴妃無奈的吐了口氣,將臉背過去,不再看麵前一臉勢在必得的李風鸞。
李風鸞嗬嗬一笑,說道,“簡單,我說了,交出皇上的解藥。我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