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是否將人攔截回來?”
“人都死了,攔截回來有什麼用處?我們要的是活人。”
邊飛天跟在太子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覺得此人有的時候智商不在線上,所以他很多時候都起到一種督促的作用,無奈的說,“殿下,你該知曉,我們的手上隻有一個人,想要拉攏人心,就要不能放棄任何一個人,尤其是現在已經無家可歸的官臣的家眷。”
太子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邊飛天,心中想到,此人跟在自己身邊這麼長時間了,對他最大的敬佩地方便是在攻克人心這裏,這也正是他缺乏的地方,或許是因為自由的生長環境叫他從來都不把人情放在眼中,可幾次的邊飛天出手邊是利用人心,才會叫很多事情事半功倍,可見剛才他的話的確是有幾分道理的,於是輕輕點頭,“也罷,這件事交由你去做便是,隻是……”頓了頓,他將目光收回來,低頭瞧著歪斜著的茶盞說道,“切莫走漏了風聲,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隱蔽,周貴妃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開始大開殺戒,我們就成了她的靶子,想要減少人員傷亡就要小心再小心。”
邊飛天點點頭,將手裏的玉扳指輕輕的轉動了一個方向,腦子裏麵一個想法就跳了出來,說道,“殿下放心便是。”
此時,才回到了王府的嗚翰樂將懷中的藥丸拿出來,已經從之前的紅色變成了深藍色,才放在桌子上,就頃刻間將桌子穿透,了一個窟窿,身世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王爺,周貴妃身上的需要看來很厲害,若非我們做了雙重的保險準備,或許您現在就走她的溫柔鄉裏沉淪呢。”
嗚翰樂哼了一聲,說道,“此人厲害的很呢!”
李風鸞笑笑,繼續笑話著他說,“王爺,您下次可還要再過去啊?”
嗚翰樂扭頭瞧著坐在裏邊的李風鸞,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是在怪我直接過去了嗎?”
“恩,王爺知道就好,既然知道是圈套還要過去,誠心往圈套裏麵鑽那是迫不得已才會做的方式,可現在我們不是還有別的方式來對付她嗎?”
嗚翰樂點點頭,可他卻說,“我不想叫你涉險,我涉險至少還可以犬舍而退。”
的確如此,嗚翰樂過去還能全身退出來,或許因為中了毒與周貴妃之間有了什麼,但至少還能保住一條命,可要是李風鸞過去就不知道是否還能安全的出來了。
李風鸞微微怔忪,臉上剛才還斂上的微笑一下子就僵住了,無奈的搖頭說,“王爺,我知道,可我也不想你出事啊!”
嗚翰樂的心頭上,某些東西開始由剛才灰蒙蒙的一片變成了一層光亮,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笑著湊上前,低頭瞧著眼前的李風鸞,頓時覺得似乎有些東西因為她出事之後開始有了些許的變化。
“王爺,你在看什麼?”
嗚翰樂微微笑著,彎腰,湊過去,仔細的瞧著她的臉,說道,“我在看你。”
“我和好看嗎?”李風鸞微笑著,也跟著湊近幾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慢慢拉進,連同呼吸都噴在彼此的臉頰上。
“當然很好。”
李風鸞臉上的笑容加深,更接近一分,薄唇微微湊上來,在那張同樣好看的唇瓣上淺淺的印了上去,跟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吸了過來,嗚翰樂伸手,將她抱住,寬厚的手掌拖住了她的腦袋,兩個人似乎商量了好一般,將彼此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下一刻,開始瘋狂的撕扯對方身上的衣服。
翻身之下,李風鸞一個綿長的吻落下去,低聲說,“我喜歡在上麵。”
嗚翰樂笑了一下,陡然身子一轉,將他壓在了身下,低聲說,“可我現在喜歡壓著你。”
“那就要看王爺是否招架了住了。”李風鸞淺淺的一笑,瞬間將身上的脫了下去,感官之下的一種衝擊叫嗚翰樂愣了片刻,李風鸞淺笑著,翻身再一次將他壓在身下,嬌笑一聲,說道,“王爺,你說現在好呢,還是剛才好呢。”說著,身子微微一動,頓時暖意襲來,兩個人同時低呼一聲……
隔天早上,溫暖的陽光照耀在兩個人的身上,好像一雙異常舒服的雙手,不住的揪扯著身上酸痛的地方。
李風鸞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抬起半個身子瞧了一下身邊的男人,笑著又躺了回去。
嗚翰樂微微睜開雙眼,瞧著一下身邊的她,看到那顆被自己種下的草莓,笑著繼續閉上眼睛,片刻後又一次進入了夢想,似乎這樣的早晨就合適睡著,將彼此留在身邊,盡情的享受著這樣爛漫的早晨。
到了晌午十分,兩個人渾身酸痛的起身,李風鸞卻沒有急著起身穿衣服,而是側臥著的躺在床上,瞧著麵前這個強壯的男人,一點一點的穿上衣服,可她卻覺得一層層的衣服尤其的礙眼,伸手拽下來,跟著笑著說,“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