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鸞著實是有些擔憂嗚翰樂的,可話到了嘴邊還有些說出不出口,隻變成了一聲親不可聞的歎息聲,無奈的說道,“王爺打算何時動身呢?”
“五日之後。”
竟然如此之快,李風鸞沒來由的覺得心頭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搗了一下的痛,渾身都難受。
“王爺,我會送你到遠處的那座城,可好?”
“送我到邊塞也是如此,我會連夜趕路。不會叫任何人發現,大軍已經開拔,到時候你不需要送我,我要的不是你的相送,而是你的安全。”
李風鸞忽然扭頭瞧著他,看著他眉宇間的那份堅定,點點頭,突然踮起腳尖,整個人貼了過去,薄唇相送,帶著微微茶水香氣的唇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嗚翰樂愣了一瞬,跟著嘴角微微翹起,扭身將身後的房門用腳踢了一下,碰的聲,木門關緊,緊跟著兩個人互相抱在了一起。
轉瞬的功夫,那份癡纏的身體隔著厚厚的衣服,卻覺得渾身都自在了起來,同時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撕開,笑著繼續擁吻著。
李風鸞說,“我要在上麵……”
翌日早上,嗚翰樂按照習慣帶著李老將軍去了軍中,因為現在周貴妃掌權,所以就算是朝中有事,直接將他們拋開了,入戲一來倒是給了嗚翰樂一個更多的機會做自己的事情。
李風鸞才吃了早飯出來,覺得今天的飯菜特別的香,所以她很想要出去走一走。後院還在修繕,現在還有地方不是很好走,不過也不礙她過來瞧瞧。
李雲一早就過來了,跟在她身後,有事沒事的聊天。
“姐姐,我早上看到了王桂枝在院子裏麵溜達呢,看神情好像心情不錯。”
李風鸞點點頭,想到昨天父親被氣的樣子就有些心疼,王桂枝這麼多年在王府都沒有好好的做自己身份的指責,還要到處叫別人來殘害自己家人,實在太可恨,就算她的母親不是王桂枝所害,可也與她脫不開關係,於是說,“如何看的出來心情好了呢?”
“就是很好啊,好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在院子裏一麵溜達一麵拿著手裏的花草把玩,瞧著不錯呢。”
李風鸞點點頭,想到王桂枝這麼多年都能夠在李府做出那麼多事情而不被別人發現的確是有她的本領的,並且四個與她廝混的男人之間互相不牽扯,的確不是一般的厲害,那個死去的管家一直在她的院子裏麵,難道一點發現都沒有,太子經常夜裏過去,之間就碰不上嗎?
李風鸞無奈的搖頭,說道,“是否有人過去看過她了?”現在王桂枝在王府就等於被軟禁了,身邊的所有人都是李風鸞所信任的人,就算有人想鑽空子也估計不可能,尤其王桂枝才來這裏兩天,估計門路還沒有摸清楚呢,她應該不敢輕舉妄動搞小動作才是。
“這一點姐姐放心,王桂枝身邊的人可都是咱們軍中的人啊,就算是有也不會這麼快,並且每天都經過點名更換,估計就算是她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收買了全部手下人啊。”
李風鸞倒是不會擔心這一點,不過想著王桂枝現在在王府過的日子那麼逍遙,她總是覺得而有些哪裏不對勁,從前一個心狠手辣想要殘害自己和家人的女人現在卻過得這麼舒坦,她可不願意。
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一種想到,“哼,好人都沒有好日子過了,難道還要叫一個心狠手辣的毒蠍一般的女人過上好日子嗎?走,我們去瞧瞧,她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好嘞!”
李雲是嫉惡如仇的女人,並且她一向是看不上王桂枝的,之前在李府的時候要不是有李風鸞幫忙,不知道她的母親要遭受到多少次王桂枝的毒手,可她娘親心軟不想計較不代表李雲不想計較,所以打擊報複這樣的事情她可是很樂在其中的。
“姐姐,要是想要動手什麼的,我要親自動手。”
李風鸞笑笑,走在最前麵,說道,“動手倒是不用,不過是不想給她舒坦日子過罷了,動手了咱們不也累嗎,恩!想想一個好的理由啊!”
理由啊?自己不是那種作惡多端總愛生事的人,所以想要沒事找事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胡亂找理由真的不簡單,想來想去李雲都沒有想出來,最後泄氣一般的說,“姐姐,這做壞人看來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呢。”
李紛鸞哈哈是的大笑著,腳上加快了幾步,說道,“可你姐姐我卻不覺得呢,我倒是覺得,教訓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哈哈……她過得好了我就是看不順眼,又如何?”
咚的一聲,李風鸞踢翻了麵前的木門,看到裏麵正在院子當中站著曬太陽的王桂枝,笑了笑,兩個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李風鸞笑了一下,說道,“王桂枝,我來看看你,近來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