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貴妃娘娘,超綱不能亂啊,現在太子殿下健在,望月才出征,皇上隻是病重,貴妃娘娘您該慎重考慮啊!”
這位大臣說的還算是體麵的話,可接下來這位說的可就不是什麼體麵的話了,是見老者上前一步,微微拱手說道,“貴妃娘娘,所有的男人都在,你一個女人憑什麼來做這個皇帝呢!並且……”
“恩?”周貴妃那兩條柳葉彎眉輕輕的向上挑起,冷笑一聲,隨之站起身,一個眼色過去,就有人走上前將他拉住,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眼前寬刀已經架在眼前,大臣就算是再如何想要護住超綱也不跟多言,可身後還有些不怕死的人,走上前,說道,“貴妃娘娘,這件事不是兒戲,您還望三思啊,劉大人也是說了一句正經話,並沒有別的意思,貴妃娘娘何不好好考慮考慮呢。”
此為忠臣在朝中也算是說話很有說服力的一個人,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走上前來,同時拱手跪在地上,“還望貴妃娘娘三思啊!”
周貴妃一張白嫩的臉上毫無波瀾,他隻瞧著跪在滿地的群臣,之前還在背地裏與她交好,奉上自己的誠心,保證絕對對擁護她的權利和權利,可現在卻掉過頭來在這裏跪拜請求她的三思?
如何三思?
還不是看不起她是一個女人,周貴妃哼了一聲,說道,“女人?你們的眼中女人就是一文不值的下賤人嗎?不要忘了,你們的娘可都是女人,現在我做皇帝又如何,你們不同意嗎?好,誰不同意站出來,今日我就要告訴他,不同意女人當皇帝的下場,來人!”
一聲喝令之下,就有人跨步上前,羽林衛整齊的走進來,手中握著寬刀,“皇上!”
“將剛才說話的幾個逆臣賊子給我拿下。違抗者,殺無赦!”
隨著周貴妃的一聲冷仄無比的低吼聲喝令之下,剛才跪在地上的幾位朝臣瞬間被拖走,扮隨著一聲聲的低吼之下,空曠的大殿之內傳來了朝臣的求饒之聲……
“貴妃娘娘,饒命啊,貴妃娘娘,您這是禍亂朝綱,貴妃娘娘……”
周貴妃側身而立,修剪的得體的龍袍穿在身上,明黃的顏色之下閃爍著金彩的光芒,瞧著那幾個被拖走的官臣在地上留下一串的血痕,彼時,大殿之內卻傳來了一聲高過一聲的跪拜之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彼時,正坐在院子裏麵的李風鸞微微抿起嘴角,輕笑著說道,“她已經繃不住心神了嗎?”
“姐姐,周貴妃這樣做會惹來百姓的造反的,先不說從前是否有這樣的事情,就現在來看周貴妃純屬是屬於趕鴨子上架,迫不得已,她指定做不了幾日的皇帝。”
李風鸞瞧著李雲,笑著說,“不過是一個虛招罷了,因為我殺了朝中的重臣萬太師,現在的她知道自己已經孤立無援,進退連南,所以用這樣一種間接的保全自己,你以為那些官臣都真的想要擁護她嗎?錯了,全都是因為萬太師的手裏攥著他們所有人的把柄呢,嗬嗬……盡管我才找到了一點點。”
想起那天晚上,要不是嗚翰樂及時趕到,她或許就不能安全的脫身。
因為耽誤了太長的時間,自己卻依舊未能在水池後麵的密室裏麵找到關鍵的東西,後來一路跟著而來的嗚翰樂突然出現,將她帶出來,現在東西已經交給他,雖然當時被嗚翰樂訓斥了一番,可也及時的拿到了東西,現在還逼的周貴妃提前稱帝,越是稱帝得越早她死的越快。
用嗚翰樂的話來說,“她登基的那天就是她死的當日,現在她空有一些權力,卻不能擬發聖旨,因為玉璽不在她那裏,動用百萬雄師也要慎重,畢竟她這個皇帝做的名不正言不順,朝中也不全是隻有一群烏合之眾,隻是大家懂得審度時勢罷了,關鍵時刻有人挺身,周貴妃最後會死的很淒慘的。”
李雲一麵吃著手裏的瓜子一麵聽著李風鸞的分析,連連點頭,而後瞧著不遠處站在院子裏麵的王桂枝笑著說,“姐姐,王桂枝好了,你的藥真厲害,才兩天的時間她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了。現在她要是知道了萬太師已經死了,會不會直接將她知道的事情全部招了?”
李風鸞搖頭,沒有說話,隻瞧著那邊的王桂枝,兩個人四目相對,一切都盡在不言之中,相信王桂枝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憑她的聰明豈能不知道李風鸞出去的一趟就是為了要殺萬太師,而不是騙她說的隻是見一麵呢?!
“姐姐,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叫我去,嘿嘿,隻要能給李家人出氣,我絕對不會手軟。”
李雲笑著一臉的燦爛。
李風鸞也跟著笑笑,將手裏的掛在放進了盤子裏麵說道,“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嗬嗬,因為以後不需要我們正麵出馬了,喏,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