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鐸有些踉蹌的將手裏的密函交代了李風鸞的手上,李風鸞起初還是眉目舒展,可到了後來卻已經渾身顫抖,怒的一聲敲碎了麵前的茶盞。
三天前,嗚翰樂才率眾軍從後方包抄,打算進行第一次的突圍,最後爬上高山之巔,想要求取那裏的一處高處要點駐紮,可不想,軍中內竟然出了叛軍,一夜之間很多人歸順了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嘍嘍,他帶著上千人從軍中作亂,見人就砍,眨眼的功夫已經斬殺了數十人,嗚翰樂當時還在前方做最後一步部署,所以後方其實留下的都是一些傷病和煮飯的阿姨,誰會想到會出現這麼大的事情。
更可氣的是那群人是打著周貴妃的旗號,想要推翻嗚翰樂的主帥,拿著皇上的聖旨,明明是叛徒卻說的自己成了名正言順要將嗚翰樂和這個主帥推翻下去的正義之舉。
當嗚翰樂收到消息趕過去,竟然隻看到了最後的幾十人,當下他就怒了,見圍剿已經來不及,還不如直接將這群叛徒解決了了卻自己的麻煩,於是當天晚上放火燒山,可不想,竟然引來了嗚呼克拉的突襲,或許是因為收到了什麼消息,本是背對著的方向看不多山上起火,連夜跋涉千裏趕來將嗚翰樂圍堵在山下。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雙麵的夾擊,嗚翰樂本已經計劃周詳,現在臨時更改計劃,先將叛徒殺光,最後掉頭的是嗚呼克拉竟然已經收兵,一戰下來,嗚翰樂不但深受重創,渾身上下都有輕聲,萬幸的是相隔一座山的邊步天收到了消息趕過去,將嗚翰樂等人從山上救下來,才有能安全脫身,才剛進攻的計劃就此擱淺。
嗚翰樂還調查出,此時周貴妃已經將手伸到了他那邊,此人要是不及時收拾了,怕是後患無窮。
李風鸞氣的渾身顫抖,連續敲碎了兩隻茶盞,站起身背著雙手,將書信啪的一聲拍在了桌麵上,將這件事響想了又想,一聲低喝道,“去,叫人告訴太子殿下,幾天後的計劃一定要提前了,現在周貴妃的日子過的實在太舒坦,才會有那麼多的閑心將事情插手到了王爺那裏,壞了王爺的好事,我豈能饒了她?”
李雲重重點頭,這就要去送消息,彼時又被李風鸞給叫住了,“等一下!”
“姐姐,反悔了嗎?”
李風鸞深吸一口氣,先問了一下趙鐸王爺的傷勢,確定無礙了才放心下來,交代李雲說,“幾日後殿下帶著人衝進宮內,將周貴妃拿下,不過那是因為事出有因,並且有聖旨在手,可不要忘記了,聖旨是假,我們給周貴妃的帽子可是真的,她謀害了皇上,現在皇上是生是死都不知曉,行蹤不定,一直不曾露麵,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周貴妃那裏也沒有真正的玉璽,所以我們就要先下手為強,哼,既然玉璽是假,那何不再帶過去一個假皇帝呢,嗬嗬……反正已經是作假,這一次,要賭,我們就賭一次大的。”
此計劃告知了太子之後,太子一個鯉魚打挺從軟榻上坐直了身子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李雲,半晌才回過神來說,“可是真的?”
李雲點點頭,一直緊皺眉頭,知道這個計劃是在是危險,可姐姐一向形式詭異,她想勸說也找到可以勸說的地方,於是就像最後的鍥機放在了太子這裏。
“殿下,你是否也要勸說一下我姐,這件事很危險啊!”
“恩,不需要,我倒是覺得而很多呢,哈哈哈……”這才是我喜歡的女人該有的樣子,笑過後的太子看了一下那邊站著的邊飛天,兩個人眼神交彙,就名表了幾分,邊飛天一點頭,“是,殿下,小民這就去準備。”
李雲一瞧,這是太子直接去執行了啊,就算是勸說也來不及了,深感自己的脖子上的腦袋已經不過牢固了,無奈的深吸一口氣,低頭瞧著照進人臉的光亮地磚,無奈的呼吸在呼吸,如何想都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
李雲前腳才離開,後麵太子就坐上了轎子,走動了幾個官臣的府邸之後,連夜去了宮內。
彼時,坐在王府的太師椅上的李風鸞麵色凝重,盡管她有一半的把握,可現在也很是擔憂,所以連同晚飯都沒有吃,一隻坐在這裏等待著太子的消息。
等待了很長時間過後,她叫人都出去了。外麵的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就看到有個人推門走進來,她沒有抬頭去看,隻將手裏的茶盞放下,因為她以為是前來送茶水的丫鬟,於是說,“給我倒滿,我要涼茶!”
來者將茶水倒滿,跟著輕輕放下茶壺,卻沒有動身。
李風鸞詫異的喝了口茶水之後抬頭去看,不禁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至此一別,竟然已經半月,現在終於得見,李風鸞不知道心中是如何敢想,隻楞楞的瞧著眼前的男人,他好像更黑了,不過還是那樣刀削一般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看向自己的謊言,很久之後輕笑一聲,起身上前,撲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