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妃現在不是不想用這樣的方式確認,而是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被太子和嗚翰樂等人控製在了宮內,因為皇上在自己的手上,可一旦離開了皇宮,鬼曉得會發生什麼事情。經過昨天是幾位官臣來鬧事之後,她決定不再外麵露麵,如果突然背離初衷從這裏走了出去,那被殺的可能性都有。
於是她很是無奈的說,“我,我暫時不可以出宮。”
“是暫時不可以出宮還是你不敢呢?如果當真沒有利用我的家人將我扣押,你又為何用非常的手段將我從王妃娘娘的手中將給我擼來?你,你竟然是蒙騙了我三年之久,你如何做到出來?你的心,果真那般的黑嗎?”
陸淵滿目冰霜,瞧著周貴妃已經就是一個仇人一般,這叫周貴妃更加沒有想到,難道三年的感情都不如這一幢事情重要嗎?
“淵,你,回去吧,我今日沒有心情與你說這些,以後你會明白的。”
“哼,我怕是沒有以後了,你將我扣押,那麼最後呢?是不是直接將我殺死?我等著!”陸淵一甩衣袖,轉身離開了這裏。
周貴妃瞧著那個從前如此熟悉的男子,現在卻仿佛帶著對她的全部恨意,這樣的恨意竟然像是從心底發出,叫她渾身冰涼。
“哼,李風鸞,這個仇我遲早要拿回來。”
“阿嚏!”
正在外麵散步的李風鸞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深感今天的天氣是不是不好,可瞧著身邊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嗚翰樂,微微愁眉,“王爺,是否有些邪風怪氣,我舉得渾身發冷。”
嗚翰樂從伸手將自己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還不忘關切將披風係好,說道,“或許現在這個時候不適宜出來散步旅遊。”
李風鸞笑笑,仰頭瞧著嗚翰樂因為關心而緊皺的雙眉,說道,“王爺不是答應了我要出來的嗎?不過也是隻的了幾個噴嚏而,我想應該是周貴妃在罵我。”
“嗬嗬,那我們就罵回去好了。”嗚翰樂主動牽住了他的手,邁開步子繼續朝著前邊的湖水走去。
今天的天色有些昏暗,不過徜徉在爛漫的湖水邊上還是覺得不錯的風景。遠處有情人在夜色裏麵相約,你儂我儂的體會著互相的甜蜜,手裏的花燈對著河流的吹動漸漸的向前移動,很快就將漆黑的湖水上麵照應出了光亮了,各種顏色的映襯之下,湖水似乎更加的絢爛多姿了。
李風鸞指了指遠處的一行飛鳥,說道,“王爺,你猜那些飛鳥是去哪裏?”
嗚翰樂抬頭看了一下,笑著說,“自然是去家中了。”
“何以見得?”
“恩,猜的。”
“嗬嗬,叫你猜就真的猜了,一點都事實根據都沒有。”
嗚翰樂拉著她的手繼續前行,走在有些坑窪不聽的石板路上走的尤其的緩慢,對李風鸞低聲說,“那要是有些事實根據的我以為它們還是回了自己的窩了,這個時候大家都想往家裏趕,鳥兒們自然越不會例外。”
李風鸞微笑著點頭,“那倒是,不過我猜它們是遷移。”
“這個時候會遷移到哪裏?”嗚翰樂輕蹙眉頭問她。
“恩,或許是更安全的地方吧!”
最近一直沒有雨水,本該萬物複蘇的此時卻連一滴雨都沒有下,可見是要幹旱了。鳥兒們遷移的目的當然是因為沒有了自己生存的環境,並且這樣的鳥兒通常情況下是選擇白天,因為它們也知道成群的出現會被人抓住,尤其是那些整日遊手好閑不問世事隻知道四處受累的富家公子。
嗚翰樂點點頭,表示李風鸞說的很對,不過最後還加上一句,說道,“也或者是因為它們本就適應了夜裏行動呢!”
李風鸞歪著腦袋點點頭,“王爺說的及時。哎,王爺,你看那邊的遊船,我們是否過去瞧瞧,我記得上次跟李雲她們過來,我曾在那裏吃到過好吃的糖漬呢。”
“嗬嗬,不知道你還喜歡吃這些,走吧,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爛漫的月色之下走的極其的緩慢,眼瞧著不遠處的燈光之下停車一輛賣糖漬的車子,這麼晚了農家漢子還在這裏賣東西,可見是家裏情況疾苦繼續要錢用了。
李風鸞走過去,嗚翰樂跟在身後,瞧著那不小的攤子,搶先在李風鸞問出話之前說道,“你這裏還有多少?”
“啊,這位爺,我這裏還有很多呢,您是需要什麼顏色什麼口味的啊?”
嗚翰樂點點頭,將他才做好的糖漬看了看說道,“口味很多嗎?”
“是啊,您是希望在這裏麵吃到江南特有的一些珍稀的水果味道呢還是想吃藥咱們中原這裏特有的水果味道呢,恩,我還在這裏加了一些蔬菜的味道,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