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天空上傳來一聲炸雷的聲響,驚的所有人渾身一顫。
太子也送開了手裏的李風染,毫無神情的看了她一下,說道,“關押到地牢去,用刑。不信你娘和你那個神秘的爹不露麵。”
太子回頭看向依舊穩坐在那裏的李風鸞,嗬嗬的笑了一下,走過去繼續坐在了他的身邊,端著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看樣子,王爺那邊是打了勝仗了。”
是否打了聲張李風鸞不知道,不過她已經全完的看透了太子這個人,此人留不得啊!
“殿下,時候不早了,一整夜未眠,我現在困乏的很。”
“嗬嗬,好,在我的房中休息,很安全,來人,保護好王妃。”
說是保護,其實就是看守,用一種軟禁的方式將李風鸞圈進起來,而此時,城外東方五裏的地方,一團火焰生攢高空,頓時一陣煙霧飄散下來,站在地上的死侍紛紛被巨大的聲響震動的茫然立在原地不動彈,當一陣煙霧撲下來,就看到煙霧之中竄出很多人,紛紛舉著手裏的寬刀將死侍的人頭切下來,跟著將水仙送過來的一些藥粉灑在了死侍的屍身上,眨眼之間,死侍的屍身開始慢慢的消融下去,變成了一攤血水。
遠處高山的山崗之上,嗚翰樂一雙眼睛帶著濃濃的火焰,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形式,急促的呼吸著,他時刻注意著死侍的變化,將現在的場景一一收在眼底,最後一點頭,扭身走進了身後的軍帳之中。
將宣旨攤開,狼嚎快速的揮灑,將剛才的事情一字不落的書寫出來。
元朗就站在嗚翰樂的身邊,等待著嗚翰樂的密函盡快的交到自己的手中。
“王爺!”
水仙在一旁低聲說。
嗚翰樂微微點頭,“說吧!”
“雖然我的藥粉有很多,可是不知道裏麵的成分,看剛才的樣子怕是要說大片的使用的話會造成我們的人也受傷,腐蝕性這麼大的東西不能拿到前線上用啊。盡管王妃娘娘的藥水很有作用,可是死屍好像沒有死透,依舊會被暗夜的人抓走,就算現在還未看到是否再一次被抓走的死侍是都被利用了我們現在也不能莽撞的全都進發啊!”
嗚翰樂點點頭,將書寫好的密函交給了元朗,交代說,“夜裏我會親自過去,告訴她,我會在周貴妃的院中等他。”
元朗重重一點頭,將密函放在懷中,揣好密函就要走。
嗚翰樂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將他叫住了,“且慢!”
“是,王爺。”
嗚翰樂走上前,眉目凝重,狠狠的吐了口氣說,“告訴她,切不可輕易行動,太子深不可測。”
此前,水仙率人去接應漠北王的途中得知,太子現在已經動用了嗚呼克拉的人在外麵集結,也就是說太子一直在勾結匈奴人對付自己的人,他隻在京都左手漁翁之利,叫嗚翰樂和暗夜拚殺個你死我活,這樣一來,李風鸞在宮中就會十分危險,別說是逃出來了,就算是真的答應了太子做皇後怕是也不安全。
元朗懷揣著重要的密函幾經波折終於穿過重重危險回到了京都城內,卻發現周圍高手有多了一層守衛,他要想進宮去找李風鸞怕是不簡單了,正趴在牆頭上望著遠處的煙霧繚繞,高高的皇宮之內一片歡騰,似乎太子已經在開始準備登基了。元朗提起一口氣,拔腿奔向了遠處的高樓。
傍晚時分,嗚翰樂按照約定時間出現在了周貴妃的園中,外麵是死死守護的水仙和趙鐸,喬裝成守衛的他們一雙眼睛就好像暗夜裏的雄鷹,時刻的注意的周圍的動向。
可是,時間在一點點過去的此時,卻絲毫不見任何動靜,別說是李風鸞,就算是元朗也沒有看到。
來之前他們曾聽說太子著急了全部的官臣在宮內商議登基一事,借此機會嗚翰樂來到這裏順風順水,還以為李風鸞早已經抵達此地,卻不想,他們在這裏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還是不見人。
嗚翰樂急了,在院子裏麵踱起步來,繞著假山石走了一圈又一圈,可始終還是不見有人過來。
外麵站崗的水仙也有些焦急起來,摸著黑走進來詢問嗚翰樂的意見,“王爺,我們是否現在去看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會不會出事啊?”
嗚翰樂看著遠處的漆黑,輕輕吐氣說,“再等等。”他始終相信李風鸞不會出事,她的身上一直都有叫他出乎意料的本事。
又等待了一刻鍾,嗚翰樂終於坐不住了,推開了院門走出去,看了一下兩邊穿著太監服飾的水仙和趙鐸說“我們直接去東宮。”
“王爺,直接過去是否安全,太子已經派人把手了東宮的方向,我擔心王妃娘娘現在就是被軟禁了。”
因為沒有見到來回通傳消息的元朗,所以嗚翰樂對宮內的變化還有些不熟悉,之所以會決定在周貴妃的院子裏麵相見,是因為他想到此處院子方圓幾裏的人都是太子殺光了,宮內宮外想要調集更多人看守有不可能,周貴妃被關押之下,太子第一個放鬆警惕的地方就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