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其實胸部不夠挺拔,身高也不是很高,站起來在人堆裏麵一下子就被人群淹沒的那種,身段也不火辣,武功更是不出色,要說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她的嗅覺很好,尤其對一些藥材有一種說不出的敏感,還有就是她技藝超群,可以過目不忘,恩……又想了一番還發覺自己的臉蛋其實也還不錯,至少在京都城內還算數一數二的了,可這也不能證明她就可以被很多人看上吧!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此時,麵前的男人說,“我要等到暗夜出現,等到他再一次來抓你,那個時候就是我跟他百年來的恩怨的終結。”
好吧,自己有些自戀了。
李風鸞低頭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掩蓋過去自己臉上的尷尬神情說,“可不一定他就要與我正麵交手啊,你想找他不是隨時都可以找到嗎,依照你的本事我想不在他之下吧?”
男人嗬嗬一笑,又坐在了圓木凳子上看著她說,“是,可我現在想親人人類,不如女人,恩……更主要,我想去邊塞找一些東西,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隻好跟隨,相對來說要我親近你要比親近那個王爺容易一些。”
這都什麼破理由。
李風鸞再一次確定,此人腦子的確是有問題。
不過,在李風鸞答應了此人的條件後的確幫著她找到了李雲。
暗夜似乎不在,周圍隻有幾個看似士兵的樣子的人在看守。
李風鸞趕到的時候李雲已經熟睡了,臉上有些細小的傷痕,摸了她的脈象確定她沒有大礙,安心的帶著她回來,回來的路上以為那個人不見了,正要擔心的往回趕的時候那個人又出現了。
走在李風鸞的身邊,她才發現,其實此人並非是身上不占雨水,而是他好像身上能夠迅速的蒸發,將全部的雨水蒸發出去,留在身上的就隻有一些輕微的痕跡,到了幹的地方之後那些雨水迅速的揮發,身上就幹爽非常了。
李風鸞多看了他兩眼,他嗬嗬一笑,又將臉上的麵巾正了正說,“不要妄圖想要解開我的麵巾,你看到了之後一定會後悔。”
李風鸞暫時還真沒想過會有多麼後悔,不過瞧著此人的怪樣子倒是有點後悔答應他留下來了。
夜裏的時候時間已到了,大部隊開始動身,李風鸞穿著蓑衣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路有些不穩的前行,男人就走在她的身側,一直端著手臂,緊緊的握著手裏的寶劍,那隻寶劍不知道是真的會發光還是上麵鑲嵌了一些夜明珠,在其實的月路之下竟然閃閃發亮。
走在最前列的邊飛天不時的回頭過來看看身後的情況,眉頭上滿是凝重。
元朗緊緊的跟隨在李風鸞的身邊,不想此人傷害到了李風鸞。
可李風鸞還真的不擔心這個人會傷害到自己,她擔心的是此人知道了他們太多的秘密,正想用一些特質的藥水灑在男人的身上時候男人嗬嗬一笑,聲音尤其的洪亮,說道,“不要搞一些小動作,要知道你們背著我少了死侍我都知曉,你們的一招一式都在我眼裏,不管多麼快速的招式在我眼裏都是一些慢動作罷了,你還想用你那些一點用處的藥水浪費在我身上嗎?不如留著,我相信暗夜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在前邊的某個地方等著等著你們。”
李風鸞無奈的轉頭瞧了他一下,將藥水收了起來,低聲問他,“你既然這麼厲害,為何不直接去找他?”
男人又嗬嗬一笑,卻沒有回答,目視前方,就算他不故意低頭看路也會很容易的躲過地上的石頭,腳步快速而又輕盈的跟上了李風鸞。當他們的大部隊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大雨終於停歇了,可是在這樣的夜裏依舊漆黑,路上尤其的難行,就算他們不是走的山道,腳下的泥土也會一腳一個深坑,簡直是寸步難行。
黑衣男人就好像夜晚之中穿梭的精靈,不斷的上躥下跳的到處亂竄,偶爾會像一隻鳥一樣從李風鸞的頭頂上經過,偶爾誰從大部隊的最後麵悄無聲息的竄走,隻在地上留下一片樹葉半大小的痕跡。
李風鸞簡直要被他搞瘋了,本就陰雨連天心情很差,剛才還差一點叫李雲遭受了暗夜的毒手,所以全部的情緒都聚攏在了心口,當即低喝一聲,“你要麼好好的跟著我,要麼就給我滾蛋,姑奶奶絕對不會怕了你。”
黑衣男人渾身一震,隻見一片清風吹來,他輕飄飄的落在了李風鸞的身邊,此時因為路不好走,李風鸞已經下了馬牽著馬走,隻見她挽起了一雙褲管,靴子上滿是黑色泥土,鎧甲上也占滿了泥點子,看上去實在有些滑稽。
男人將她上下上下打量一番笑嗬嗬的說,“沒想到你脾氣還不小,不過我可提醒你,就算你不怕我,我要是生起氣來可是會將你的人全都殺光,到時候隻留下你一個人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