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說呢?”
李風鸞很肯定的點頭,“我說一定是,吃吧,熱乎著呢!”
李將軍扁了扁嘴,就要說什麼,李風鸞將酒壺拿給了他,“爹,吃吃喝喝多好,別想那麼多,女兒會一直陪著您的,好好吃肉!”
李將軍聽到她說一直陪著自己?心頭上一陣難受,剛才還想著不要跟匈奴人走,現在卻覺得有幾分傷感了,可沒有多說什麼,咬了一口牛肉,又舉著酒壇子仰頭喝了一口,跟著一點頭,豪氣衝天的說,“我還真餓了!”
李風鸞沒心沒肺的哈哈一笑,歪頭看著身邊的嗚呼克拉,兩個人眼神交彙,互相一點頭,剛才的尷尬就被忘掉了。
三個人盤坐在這裏吃到淩晨還沒有離開,早上的第一縷陽光有些慵懶的從樹蔭上射了下來,投射在三個人的身上,李將軍終於站起身,用寬大的衣袖子撣落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對她們兩人說,“吃飽喝足,該出去散步了,你們繼續吧!”
“爹,你快去吧,我們有好多話都不好意思當著你的麵說了。”
他狠狠的瞪了這個極其無奈卻又感覺到倍感驕傲的女兒一眼,邁著方步一點點的離開。
李風鸞和嗚呼克拉同時同時一口氣的樣子,嗬嗬一笑,仰頭靠在了身後的涼亭橫欄上,看著外麵的爛漫景色。突然李風鸞帶著幾分悲傷的說,“出不去,實在是憋的慌,就算是易容了我也擔心被認出來。”
嗚呼克拉說,“他一直在找你,你的畫像和你會易容成的樣子貼滿了所有的地方,我來時的路上全都看到了。你出去了的確是會被認出來。不過有一個辦法……”
他歪頭看著李風鸞,李風鸞也歪頭看著他,兩個人眼神交彙,那想法就想到了一起去,同時站了起來,李風鸞將身上的草葉子撣落之後對嗚呼克拉說,“你出去也會被認出來,跟我一樣吧,我叫李雨和李雪去辦,兩個小丫頭做事準成著呢。”
嗚呼克拉一點頭,笑著跟上她。
一個時辰之後,兩具黑漆漆的棺材從院子裏麵被抬了出去,可棺材裏麵卻是空的,被人抬出去後直接順著安靜的小巷子出去了,到了城門口,等待排查的時候,幾個拿著寬刀的侍衛磨樣的小夥子走了過去,狠狠的拍到了一下棺材,覺得不放心,還叫人將棺材打開檢查。
可死人被人隨便打開棺材看這是大忌,但是這個幾個才被調來的少年做事尤其的認真,非要叫人將棺材開了才安心。
幾個家丁模樣的人就要跟這個官兵理論,還險些打起來,最後一個頭目一樣的少年走了上來,直接推開了家丁,那穿著戰靴的腿微微上挑,就將棺材蓋子掀開了,裏麵除了一具已經變了樣子的腐蝕之外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屍體已經腐爛,發著惡臭,少年官兵連連後撤幾步,揮舞著衣袖將麵前的臭氣掃開,皺著眉頭揮著手叫人趕緊關上抬走,盡快!
當棺材運送到了城外的一個偏僻的山頭上,棺材被打來就看到一張帶著笑的臉從裏麵坐了起來,按著手帕擦掉了臉上的藥水對旁邊的人說,“起來吧,的確很臭啊,我將藥水用多了,剛才險些將自己也嗆暈了。”
可是旁邊的棺材裏麵沒有動靜,她有些急了,叫家丁趕緊將棺材打開,撬開後就看到嗚呼克拉的臉已經恢複過來,藥水順著他的連往下流,客人一動不動,她急了,心中一跳,想到該不會是藥水對他有副作用吧,趕忙叫人將他抬了出來,放到了通風的地方,診脈了一陣鬆了口氣,隨後竟然笑了出來,說道,“我都沒暈你倒是先給自己嗆暈了,真是!”
嗚呼克拉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竟然趴在李風鸞的背上,自己的腿太長,一直在第航拖拉著,他愣了會兒神從她的背上跳了下來,驚訝的望著她,“我們……”
李風鸞一把將他拉住,按著肩頭叫他蹲下身,低聲說,“別動,有人。”
嗚呼克拉一怔,蹲下身來,屏住呼吸瞧著四周,果真在遠處聽到了腳步聲,詫異的抬頭順著方向瞧過去,就看到遠處的一個樹梢上落著兩個身影,氣息很淡,應該是故意掩蓋了身上的氣息,但依舊能夠感覺的到倆個人的功夫不淺。
李風鸞對我使了個眼色,順著身後的小山路瞧瞧的起來,上了一處平坦的上坡上,李風鸞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吐出一口氣來說道,“看來不光有王爺在找我呢,看那個兩人像是文順軒的人。”
嗚呼克拉也跟著吸了口氣,低頭想著剛才發現兩個人,說道,“他們是否發現了我們?如果發現了我們,我們是否現在回去給李將軍送消息?”
李風鸞搖頭,用寬大的袖子呼扇自己的臉頰,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異常晃眼的光線,說道,“走吧,找個地方落腳,家裏那邊不用擔心,看兩個人應該是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