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側,李風鸞早已經與人交了手,她的動作極度的飛快,好似飛縱在天上的一隻雄鷹,手起刀落之下眼前的幾個死侍殘肢飛了出去。
她眼看著前邊的暗夜身影在死侍之後,狠狠的將麵前死侍胸腔中的刀劍拔了出來,提起一口氣追了過去。眼見暗夜的身影接近,卻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周非擋住了去路,她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刀子飛了出去,周非連連躲閃後退,低喝一聲,抱起一陣劍花,迎著李風鸞殺了過去。
李風鸞哼了一聲,看著周非的臉就恨的牙癢癢,低喝一聲,半空起跳,兩個人在空中交手,冰刃相交,頓時一陣煙霧爆開。
不知不覺,兩人就離開了打鬥中央,一前一後飛奔到了樹林深處。
周非連連後撤,挑起的劍花幾次被李風鸞劈開,周圍光線陰暗,李風鸞的視線有些受阻,可還是能夠看的清楚周非的劍光是如何的飛挑,隻聽她一聲低喝,整個人猶如飛出去的一隻飛箭,狠狠的衝了出去。
李風鸞卻原地不動,看著那個身影直奔自己而來,提著寶劍拔地而起,在空中扭轉幾個劍花與周非交在一起。
隻聽周非身上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暴起,跟著她的身影仿佛是被人扔出去的石頭,碰的一聲砸在了的地上,瞬間暴起一陣煙塵。
李風鸞走近她,蹲在已經昏死過去的周非跟前,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臉頰,說道,“你還死不了,我這一次過來也不是想來殺你,所以你就算是不顧生死的來這裏堵住我也無用,我不會殺你的。”
說著,李風鸞還要將身上的藥丸給她吃,周非猛然驚醒,看到眼前的藥丸,低喝一聲,伸著手將藥丸拍飛了出去,李風鸞卻及時攥住,收在手心,笑著對她說,“休想浪費我的藥丸,不過就算你不吃也暫時死不了。你好好在這裏趴著吧,我走了,暗夜的命還沒有拿到手,你的命我可不稀罕要啊。”
“你,你,給我站住,給我站住。”周非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樹林內回蕩,大聲的罵道,“李風鸞,你就是個膽小鬼,i不是想要殺了我嗎,你不是恨我嗎,不錯,你的姑姑是我殺的,幾次中毒也是所為,你們李家人都該死,尤其是你,你以為你長了一張多麼美麗的臉可以勾引了所有的男人嗎?別癡心妄想,王爺隻不過是想利用你,暗夜也一樣。你以為你能殺了得了暗夜嗎,別做夢了,暗夜是不死之身,他已經練成了神功,現在他已經天下無敵,天下對他來說唾手可得,你現在過去就是送死,你會死的很慘,很慘,哈哈哈……”
李風鸞無奈的收住腳,轉頭看著她,又幾步走到她跟前,蹲在地上瞧著她現在的樣子,滿臉的血水,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的監寶劍撕碎,孤零零的隨著這裏的冷風擺動,就好像正在趴在地上不能的她一樣的可憐。
李風鸞提著寶劍在她的眼前比劃了一下說,“你死可以,我可以滿足你,可我李風鸞可向來不會滿足一些不該滿足的人的想法啊,尤其是你,你早晚都會死,不管你是否做了剛才你說的那些事情你都會死,隻是時間問題,並且我也不想你活著,可我也不想你死的那麼容易,知道嗎,周非?你猜猜為什麼?”
周非哼了一聲,仰頭看著麵前居高臨下的她,滿腹的怒火,可她真的沒有辦法,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滿臉的血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下來,從前那樣美麗的女人現在去而變成了這副樣子,她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任由血水流淌下來,黏在她的頭發上。
李風鸞無奈的吐了口氣,回頭瞧著樹林之外的打鬥,知道有杜飛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於是盤膝坐在了身邊,將藥丸在手心上上下顛了一番說,“你那麼想死為什麼不自己自殺呢,非要等著我來殺你多沒趣?”
“哼,我就算是死也要看著你不好過。”
“哦,你想叫我怎麼不好過?你現在可是已經被我震碎了雙腿了,就算是好起來也需要一段時間,尤其我聽說暗夜現在對你一點興趣都麼有,你為什麼要執迷不悟呢?周非,你活著麼多麼年,經曆過這麼多事情,難道還不知道愛情其實對女人本就是以一種傷害嗎,我真不知道你在追求什麼?”
周非哼了一聲,仰頭瞪了她一下,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就快點滾。”
“哦,我說了我向來不喜歡滿足一些人的想法啊,尤其是你,所以我不會殺你,至於你說的滾呢,我想現在可以滾的很像樣子多的就隻能是你卻不是我,啊,對我,你不想我救你,我就偏要救你,把你救活了你再回到暗夜的身邊去,被他折磨,想想都覺得很有趣呢。”
說著,李風鸞將帶著泥土的藥丸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裏麵不顧她的掙紮,狠狠的一拍,藥丸入口即化,瞬間就變成了一股甜膩膩的水融化在嘴裏麵,想吐也吐不出來,又因為李風鸞按著她的口鼻,呼吸受阻,隻能等待著藥水一點點的被她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