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鸞點點頭,看著暗夜跌落在地上的慘樣子緊張的對嗚翰樂說,“王爺,快,將他綁了,快!”
嗚翰樂一點頭,跟上來的影衛和杜飛一起將暗夜從地上壓了過來,嗚翰樂抽出了腰間的鐵索,死死的將他困住,嘴角微微上揚,毫不在意的拉住了李風鸞的手,也安心下來,“風鸞,我們回去說。”
李風鸞故意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上的汗水,就將他的手拿開了,走到杜飛跟前,“杜飛,我們現在走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杜飛點點頭,可目光還放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暗夜身上,好奇的問李風鸞,“媳婦,暗夜不會再跑了吧?”
李風鸞渾身一怔,看了看杜飛,又看看了身邊的嗚翰樂,對他遲疑著回答說,“沒,沒事了,藥水已經給了影衛,隻要不斷的給他喝進去,相信他在端起內不會再恢複過來,可我現在還需要一味藥材,所以我們最好現在就出發。”
“好!”
杜飛一點頭,跟上了她的腳步,卻不想,被身前的嗚翰樂擋住了去路。
高大的身軀就好像一睹牆壁,死死的將他封住,杜飛又因為站在了石階之下,所以比杜飛更加高出去一些,他麵露凶光的瞧著眼前的杜飛,怒火已經漸漸的燒了起來,手中的寶劍就要出手,低聲問道,“你剛才叫她什麼?”
杜飛愣住了,仰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並且十分可怕的男人說,“我叫她媳婦啊,她已經答應我了啊,我的黑巾被她揭開後,我們就要成親,風鸞已經答應了,恩,對,在我們成親之前你們要有一個分開的儀式,那休書我會代替她寫給你,你看如何,王爺?”
什麼?
嗚翰樂這輩子還沒有看過任何人在他的身邊搶走過什麼,除非是他故意放棄,現在竟然有人在跟自己說要搶走他的女人,還是這個他一直討厭的怪人,換了鄙人他或許還能忍一忍,可現在……
嗡!
一聲龍鳴震蕩出竅,李風鸞伸出去的手還未抓到他的身上就看到他狠狠的拍出一掌,杜飛硬生生的接下,拉著他的一起彈射出很遠。
李風鸞使勁皺眉,目光所及之處還未追捕到兩個人的風向,就聽到咚的一聲巨響,兩個人的身子直接撞進了山中,巨大的震顫之下一片碎石掉落,跟著,白霧陣陣,灑向周圍的方向。
李風鸞的低吼跟隨兩人的交手瞬間消失不見了影子。
她氣的怒吼一聲,“混蛋!”
遠處的老林之中被驚嚇的飛鳥振翅飛走,嘰嘰喳喳的聲音與在空中回蕩的聲音一同回旋著。
兩個影衛壓著昏死過去的暗夜,看著李風鸞,一麵擔心暗夜逃走,一麵擔心王爺嗚翰樂出事,現在更加擔心眼前的王妃也跟著出事了。
“王妃娘娘,莫……”其中一個影衛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她已經起身飛走,追著一片煙塵消失的方向不見了影子。
倆個影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動身,將特質的捆仙繩又緊了幾分。
杜飛和嗚翰樂的交手可謂是生死之間,每一下都狠狠的擊向對方的要害,巨大的聲響好像整個天地都要塌陷了一般。
李風鸞每次看到兩個人的影子跟山來卻都隻能發現被他們破壞之下的樹林痕跡,再追過去就不知道兩個人跑到了哪裏。
連續找尋了好幾個方向李風鸞才看到兩個人在一處奔騰的溪水邊上停落下來。
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一拳一腳都帶著淩厲的內力。
李風鸞仰頭望著在月光之中交手的兩個人,速度之快,她用肉眼勉強跟上兩個人的動作,一陣心中顫抖之後她帶著十足的內力尖叫著說道,“都給我住手。”
嗚翰樂已經快要被氣瘋了,就算他不能與李風鸞走到最後也不會看著李風鸞跟著眼前這個老不死的怪人在一起,一個破黑巾就想將他的女人拐走,簡直可笑。本在杜飛聽到了李風鸞的聲音之後已經就要收手,可嗚翰樂依舊緊追不舍,手中再一次蓄滿了強大的內力眼看著就要拍在了杜飛的胸口,耳邊再一次傳來了李風鸞的尖叫聲,等他毫不猶豫的將雙手拍出去就看到李風鸞的身影已經到了跟前,他心中一驚,可是雙掌的內力已經運送了出去來不及收手,他低吼一聲,就要擁緊全身力氣撤回來的此時杜飛拉過李風鸞將他擋在身後,隻聽,咚的一聲巨響,三個人在半空中瞬間被擊飛了出去。
一個收勢不急內力反噬,一個硬生生的挨了一掌沒有任何阻擋,一個被穿透的內力依舊擊打在了身上,三個人幾乎同時受了重創,巨響之下,嗚翰樂身影直直的墜落下去,咚的一響衝進了水流之中。
杜飛卻隻在短瞬間的疼痛之後迅速的抓住了身後的李風鸞,李風鸞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水,杜飛低吼著,在她昏死之前抱在了懷中,不急看水中順流水而下的嗚翰樂,抱著李風鸞急急的逃走了。
等影衛們趕過來,就看到嗚翰樂被溪水衝到了岸邊,趴在一塊礁石上,身上滿是碎裂的傷痕,一看便是收了內力擊打衝擊之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