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混蛋,你為何要嫁給一個混蛋?盡管我們一同在漠北度過了十年的時間,可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妹妹看待,你更是我好兄弟的親妹妹,我不能傷害你。登珠,聽話,回去吧!等風鸞的傷好,我帶著她一起去看你們。或者……”他的話頓了頓,沉默良久又說,“或者我送你們一起回去,這裏不是你們久留之地,京都之內尚且如此混亂,我真擔心會保護不了你們。”
烏雲登珠還哪裏聽得進去這些道理,隻瞧著他的臉尤其的生氣,一麵抹淚一麵大哭。
嗚翰樂還要說什麼,此時趙鐸突然走了過來,站在遠處看著他。嗚翰樂知道,一定是元朗送了信鴿回來,他將烏雲登珠鬆開,對身邊的影衛交代,“叫人將她送回去,多增加人手保護,切勿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是,王爺。公主請!”影衛一身手將烏雲登珠攔住。
烏雲登珠看著嗚翰樂走遠的背影,淚水再一次打濕了臉頰,哭聲更大了。
嗚翰樂走近趙鐸,趙鐸將一張飛鴿傳書的紙條給了他,還說,“王爺,我正在四處尋找能人,不知道江湖之上是否會出現這樣人。”
“找一找也無妨。”嗚翰樂將紙條拆開,看著上麵的一行字,蹙眉說,“還需要多久他們才會回來?”
“想必中途不會耽誤了事情,一天就會到了,王爺放心,屬下已經叫人去接應了,並且在想辦法聯係上杜飛,叫他將水仙相公的畫像送來。”
“恩,去辦吧!”
嗚翰樂又回頭看了一下已經走遠的烏雲登珠,無奈的一聲歎息,徑直往李風鸞的房間走去。
“風鸞!”
嗚翰樂坐下來低聲喚著她的名字,將剛才一直緊皺的雙眉慢慢舒展,跟著對她說,“風鸞,水仙正在回來的臉上,隻是她也不知道如何醫治你的傷,不過她將武功秘籍帶了來,我想短期內會修煉,給你治傷,你要忍一忍了。”
嗚翰樂的聲音酥魅之中透著幾分溫和,奈何在這溫和之後卻是無比的沉痛和無奈。
李風鸞勉強睜開眼,瞧著他。
嗚翰樂也勉強對她笑笑,卻不知,這笑容卻是如何的慘不忍睹。
“王爺!”
“說吧!”
“你真好。”因為無比的疼痛,李風鸞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無奈的想要伸著手捏一捏他的臉,現在去而因為疼痛已經感知不到了自己手臂的存在。
她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對他又說,“之前我以為你一定很壞,才會背著我做這樣的事情,誰想到都是誤會。你一直在找我,追著我,我們險些就這樣走散了。”
嗚翰樂不知道為何這樣好的天氣卻覺得房間裏麵有些灰塵迷眼,他咬著銀牙堅強的望著她,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她的臉頰,可看著她因為任由疼痛而不斷顫抖的心就有些不敢伸出手去了。
“風鸞,無需說這樣的話,我會治好你的傷,你隻要忍耐幾天,給我幾天時間就好。”嗚翰樂自認為這天下還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嗎?天下都唾手可得,更別說是她的命,上天如果要拿走,他就滅了天,下地如果要搶走,他就搗壞了地府,自己一生不求多服多順,隻要自己能夠好好的把握住現在的生活,將身邊最在乎的人拉到懷裏照顧,這就是他今生最大的願望,可難道就算是這樣簡單的生活也得不到嗎?
終究,淚水還是止不住的落了下來,人人都說男兒又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現在看著自己當成了寶貝一樣的女人躺在床上被傷痛折磨的渾身顫抖,他卻無能為力,這樣的無助是他這一生都沒有感覺到的。
“王爺,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嗚翰樂很快的將眼角的淚痕摸盡,繼續扯出一個無比燦爛的微笑來,說道,“我沒有,隻是房間裏灰塵大了一些,嗬嗬,你放心,我會醫治好你的傷,一定會的。”
李風鸞忍著身體上已經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疼痛,顫抖著伸出去手臂,想要抓著他的臉,卻實在無力,隻能勉強的挪蹭出來就耷拉在了山上。嗚翰樂著急的上前將她的手握住,緊張的上下看了又看,問道,“哪裏不舒服,你告訴我,我去想辦法。”
“王爺。”
“我在,我一直都在。”
“謝謝你,你應該多休息,沒有足夠多的力氣如何練成功夫醫治好我的傷呢?”
“好,我答應你,今天開始就要按時就寢,你還要說什麼?”
“王爺!”
“我在,我在。”
“你真可愛,從前我隻以為你是那種做事雷厲風行的傻小子,對於人情知道的太少了,你看你身邊那麼多女人圍著你轉,你卻從來都不給他們正臉看,我以為你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現在看來,其實你也有你好的一麵呢,嗬嗬……”
“傻瓜!”嗚翰樂笑著說。
“王爺,我好累,我想睡了。”
“好,你睡,我不打攪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