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嗬嗬的笑著,走上前挎住了他的手臂說,“我來是送你的,送出去兩個村子就回去,好不容易一家團員,我有些擔心你,你說說你走的那麼急,還不準女兒們跟著也就算了,還不準她們送送你麼,剛才那麼嚴厲,可著實嚇到我了。”
男人嗬嗬一笑,氣順了臉上的神色也就好多了,開始不斷運氣說,“也是急了,這個節骨眼上她們幫不上什麼的,還不如好好在家裏練練劍,將來在軍中有一番作為呢。”
“是是是,知道你一番苦心,從未在乎過男女也知道,你都好都好,還不成嗎?別氣了。”
他哈哈一笑,轉身牽著馬交代她說,“你也別送我了,我自己走還能快一些,多給了你們送一些消息了你們也能放心,回去吧,三個女兒和兄長還需要你照顧呢,啊,不要去老太太房中,知道了?”
張氏溫柔的笑著點頭,“我知道,放心吧!”
“恩,走了。”
打馬轉身,帶著幾個家庭很快的飛馳遠走,留在地上一串的痕跡。
可隱藏在鎮子口處的三個姑娘笑嘻嘻的沒有走,此時正墊腳從石牆縫隙往外麵瞧,嗬嗬的笑著。
張氏轉頭看了她們一下,無奈的走上前,一手牽一個,一手拉兩個,嬌嗔的說,“就知道你們不老實會跑出來,挨訓了吧!”
李霜笑眯眯的說,“可我們知道娘親會幫我們啊,嘿嘿,果不其然,父親就是怕您。”
李雨嗬嗬的笑著說,“才不是呢,這就是愛,我聽管家說,這既是愛的表現。”
李雪不善說話,可也插嘴說,“是啊,我還聽大伯說,父親就是很愛娘親呢,就是這樣。”
張氏聽著三個女兒的誇讚,可還是沒撒手,“走了走了,回家再說,你們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你們的那點心思,回去了,等消息就是最大的幫忙了,知道嗎?”
而此時。
正在獄中給暗夜送藥的李雲,蹲在地上看著昏迷不醒的暗夜,就懂了一點報複的小心思。
她拿著刀子,對著暗夜的脖子比劃了一番,覺得有些不合適,最後看準了他的肚子,就要此下去的時候,進來的水仙將她叫住了。
“李雲。”
李雲一怔,起身站起來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也討厭他吧,我們現在就殺了他算了。”
“王爺沒有下命令要殺他,定然是留著他的用意,你現在殺了他,回頭王爺發現了你拿什麼跟王爺交代?”
“可是光放一點血也不會怎麼樣,他那麼厲害,還擔心我的刀子嗎?”
“話雖如此,可出了意外呢?現在他每天都在吃消退功力的藥,並且很有可能最近他不死的毒就沒有了。”
李雲無奈的吸了一口氣,對挑眉看了她一下,好奇的問,“你怎麼來了?”
“恩,我隻是來看看。”
李雲瞧著她的眼神,猜測著說,“你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嗎?”
水仙點頭,拉著她起身說,“將藥丸給他吃進去吧,我們出去說。”
李雲點點頭,將藥丸塞進了暗夜的嘴中,跟著水仙走出去,關上房門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他一下,確定他沒有任何異樣才將房門關上。
“水仙,自從你這一次回來開始就有些心神不寧的,說吧,到底什麼事?”
水仙坐在了亭子裏麵的石凳子上,遠眺外麵的風景,晌午的天氣好像下了火一樣的熱,到處都飄散著叫人很難受的光暈,她手托香腮,不禁將思緒飄遠,回到了很多年以前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她才及笄不過五天,就求著父皇要外出去遊玩。
她們那裏有個習俗,便是女兒不在及笄在父親不同意的情況下是不能隨意外出走動的,可因為她才及笄,還是公主,自然外出就有些限製了。
經過她的再三請求還是出來了,帶了兩個小太監,皆是高手。
這一次,她先去了都城最繁華的一個小巷子裏麵賞花,透過斑斑花牆就能看到裏麵的花束在非一般的生長,其中最為醒目的就是那一株伸出牆壁外麵的蘭花。
她正要去嗅花朵上麵的香氣,陡然一個石頭飛了過來,她很輕快的躲過,兩個小太監就要上前去將那個飛石頭的大膽少年抓回來。
可不想,這麼陡然一回頭,兩個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周圍瞬間安靜了。
她覺的,那就是心動的感受吧,拉住了太監,自己不顧公主的身邊與那個少年站在一起,好奇的打量著他。
少年穿著很特別的灰藍色的衣服,長長的下擺落在地上,正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斜躺在樹上看著她。
她笑了笑,問他,“你叫什麼?”
“你想認識我?”那少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