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鸞嗬嗬一笑,點頭說,“我知道。”
“姐姐,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是打掉了牙齒往肚子咽的人,我知道,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李風鸞沒有吭聲,任由心中驚濤海景,麵上卻依舊無償。
李風染繼續說,“你還記得王爺在出事之前的時候是太子嗎?那個時候太子多大?十六?嗬嗬,好像也差不多,比我大不了多少,那個時候的太子是什麼樣子你知道嗎?我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手上有這個人,你想見見你嗎?”
李風鸞還是沒有吭聲,隻是眼中閃爍的堅定漸漸的熄滅了幾分。
“姐姐,我太了解誒你了,你啊,就是吃苦的命,跟著我多好,我們一起打天下,何必要跟著一個男人呢,男人有什麼好,到時候他坐上了皇位高跟無憂了,再給你找一堆女人惹你生氣,你說你的日子好過嗎?可是我們不同啊,我們是姐妹,嗬嗬,嘿,你還別不承認,仰恩比生恩大,對於李將軍這個父親我還是有點印象,至少在得知我不是他親生之時沒有對我作甚,可我那個父親呢?你以為我不懂嗎,我什麼都懂,他叫我懷孕了,我沒辦法,我能怎麼做,隻能順著他的意思做,他就跟畜生一樣,跟暗夜一樣是畜生,哼……”
李風染的臉上散發著一道光,不過是那種陰暗的光,看起來無比叫人驚駭,說著說著,繼續說道嗚翰樂這裏。
“當年的太子多風光啊,嗬嗬,在天下都是人中龍,誰人不想巴結,往他身邊送的女人不計其數,不過王爺也是定性好,最後隻認了一個,還是一個小丫頭,伺候他很多年,那個女人不錯,模樣俊俏,當時一定很水靈,隻是這幾年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我看著了,找了很久,現在在我手上,不過不在這裏,姐姐想去看哪天我們一起去瞧,嗬嗬,那個女人,嘖嘖,其實姐姐,你們兩個還有幾分相似,真的。”
李風鸞的心咯噔了一聲,她知道自己在在乎,非常的在乎,這樣的事情她竟然一點不知,是真的不知。
“姐姐,你很心痛吧,王爺那麼對你好,其實內心中還裝著別人,是不是很在意?我也覺得,別以為我是來挑撥你和王爺的,就是想叫你知道,你豁出命想要保護的人不值得,真的,一點都不值得。”
李風鸞沒有吭聲,隻輕輕吸了口氣,看得出來臉色不是很好。
“姐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王爺對你這麼好,那對之前的那個女人多好?男人嗎,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都一樣。”
是啊,都一樣。
李風鸞的臉色鬆懈下來頹然的坐在凳子上,微微垂眸,看不出神色,可能感受到那種發自內心的顫抖。
李風染上前輕輕的拍著她脊背,溫柔的說,“姐姐我心疼你,真的,你看你從前過得日子,不比我好到哪裏去,現在想來,嗬……隻能自己說的算了才能熬出頭來,不過我有了目標,你有嗎?你還不是坐在王爺的身邊幫把手,連叫你出來都沒有自由吧,是不是?你活的憋屈不?”
憋屈,是真的很憋屈。
可是……
李風鸞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依舊繼續垂著。
李風染說了很久,說的口幹舌燥,說的一張臉上滿是神采,等文順軒被帶過來她才停下口。
文順軒看著她,又看看李風鸞,想要走向李風鸞身邊。
李風染嗬嗬一笑,笑容裏麵有些艱澀的刺耳的味道,“別過來,我還沒想見你呢,你想關心我姐姐也要等一等,皇上,啊不,現在是平民文順軒,嗬嗬,文公子,你現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會站在我姐姐身邊了,你知道嗎?”
文順軒輕輕點頭,將手裏的扇子插在腰間,“我知道,我從未奢求過,你想要的人是我,放了她。”
“嗬嗬,你想一命抵一命?笑話,你的命不值錢,我姐姐的命才值錢,有了她才能奪得天下,你看出來了,王爺看出來了,我也看出來了。那個玉璽有沒有有那麼重要嗎?哈哈,你們都是迂腐之人,就算是得到了玉璽又如何,沒有強硬的手段和指揮,沒有兵馬,最後還不是被人吞並,文順軒,你坐上皇位的時候除了整日思念我姐姐外,還不是在提心吊膽的擔心著王爺會帶兵打到你的城門之下去?你真蠢,真的,我現在很看不起你,所以我要玩一玩你,你毀了我的臉,我就雙倍常換回來,來人……”
李風染的聲音透著冰霜,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子一樣的深深的刻進了文順軒的心口上,無情的揭穿他的所有,叫他赤條條的展露在外麵。
李風鸞一直垂頭不吭聲,臉色不是很好,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