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雲將書信給了李風鸞的時候,嗚呼克拉已經服了藥睡著了,最近他好像很老實,一直都在睡,也不知道李風鸞給他吃了什麼,睜開眼就是吃,吃飽了就在睡,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李風鸞看著他終於安睡,這才拿著李雲給她的書信瞧,看了半晌回頭就扔進了火堆裏麵,再沒有吭聲,轉身又去調製解藥。
李雲見了一陣頭痛,緊張的上前去追問,“姐姐,你告訴我,王爺那邊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
“沒事兒。你把那邊的瓶子遞給我,小心一些。”
李雲兩手將瓶子拿過來,碰的一聲摔在了石桌子上,李風鸞嘶了口氣,嗔怪,“別鬧,躲開,想知道我一會兒就告訴你,去見那邊的柴火再填一些進去,有些冷了。”
邊飛天走了過來,隨後將煤炭添了進去,火苗瞬間升高,石洞之內的溫度也高了不少,他盤膝坐下來,將身邊的一條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一雙眉頭緊緊的皺著,盡管也是很著急,可也沒有多問,他是認識那些文字的,隻是裏麵有一些象暗語一樣的話他不是很理解,所以瞧了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李風鸞倒是不著急,繼續耐心的調配,等最後將一隻藥水倒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裏麵的顏色瞬間變化,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可顏色卻突然變化,她的臉上又不好了,隨手倒進了爐子內,爐火瞬間變高,熱氣更高了幾分。
“又失敗了。”李風鸞低聲說。
“姐姐,休息吧,我給你熱好了湯,還有一些饅頭,那邊還有肉幹要吃嗎?”
“不了,饅頭就夠了,你們都吃過了嗎?”
“恩!”
李風鸞低頭慢慢的吃,嚼著饅頭實在難以下咽,她就會大口喝湯,有些油膩的湯汁吃進去也實在是難受,索性就都放下了。
她一抬頭,看到了坐在自己跟前的兩個人,全都是一種審問犯人的樣子,她無奈蹙眉,喝了口涼茶,咕嘟一聲,無奈的笑了,“你們想知道什麼?”
“姐姐,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就成。”李雲擔憂的瞧著消瘦的她,心痛的一雙眉頭都擰在一起。
“戰事已經平息了,漠北人退兵,但是是暫時休戰,因為他來了。”
嗚翰樂來了。
“王爺過來是為了找你,可是卻將豆子也帶來了,這是什麼意思?”李雲一臉的生氣。
“因為王爺不相信當年的事情是真的,他的確知道豆子這個人,且豆子是自己的同房丫鬟,可那個時候他還小,所以有些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可豆子一口咬定是他作為,並且的確是生了兒子,現在好像已經找到了,正在帶來邊塞,王爺的意思是想叫我過去聽他解釋。他不承認當年所做之事,也在問我,是否想好了永遠不回去了。”
李風鸞在進來之前,就寫好了書信叫大海送到嗚翰樂那邊,她擔心時間再耽擱下去,嗚呼克拉這裏會很危險,與漠北的交火她實在是幫不上什麼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所以就求著嗚翰樂要將漠北和匈奴的戰事平息,之後她寫了一封休書,已經簽了字,她休了嗚翰樂。
這些話她沒說,李雲也不知道,追問到底是怎麼了,李風鸞都沒開口,倒是一直不吭聲的邊飛天瞧出了一些名堂,“風鸞跟我走如何?”
“邊公子,胡說什麼呢,別添亂了。”
“風鸞既然已經與王爺走到了盡頭,寫了休書,那麼給我一次機會如何?”
“什麼?休書,姐姐,是真的嗎?”李雲著急的追問。
李風鸞沒有吭聲,可也沒有否認。
“姐姐,你瘋了?至少,至少要……要等事情查清楚啊,你這樣做王爺多傷心啊,姐姐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李風鸞輕輕搖頭,“隻是想給嗚翰樂一個做帝王的機會,我知道有我在我會拖累他,之前皇帝被送回了京都,是我的決定,王爺手握重兵卻不想做皇帝,那就找個人合適的人來做,文順軒不合適,他太狡猾又不會重任人才,既然找到了皇帝,那就叫皇帝繼續做皇位,王爺又不能下手殺了自己父親,難就暫時拖延,可不想,李風染從中插了一腳,也叫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既然王爺是做皇帝的料,我什麼要阻攔,就因為我自私的想要獨占王爺嗎?可見,一切事情的症結都在我,不在王爺那裏。”
“可是,姐姐,天啊,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竟然一點都不知情,姐姐你瘋了,帝王本就薄涼,王爺坐上那個位子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你這不是自私,是不想叫王爺也變成第二個文書選和皇帝啊。哎……可是你這樣不難過嗎,啊?你就想一輩子都孤孤單單的嗎?你叫王爺那邊如何放的下?”
李風鸞淺笑,回頭看了一下睡著的嗚呼克拉,說道,“我已經找到了解藥的配方,隻是暫時還未調配出來,我會慢慢來,時間很長。”
“啊?什麼意思,姐姐要一輩子留在這裏嗎?那你想過邊公子嗎,他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