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一口氣,借助鞋地下的幾根固定好的釘子,攀附在光滑的牆壁上,攀上之後一個扭身,輕而易舉的落在了高高的窗戶上,裏麵的地上滿是血汙,卻沒有看到屍體,聲音很小,好像有人在爭吵。
她跳進窗戶內,在地上翻了個身,挨著牆角往裏麵瞧。
彼時,聲音越來越大,借助這裏麵微弱的光線,她不太真切,可聽聲音無比的熟悉,是烏雲登珠,與她爭吵的人是李風染。
“你個賤人,你想要睡了駙馬爺,你給我滾出去,滾……我的王宮已經被你霸占,你還想怎麼樣?還行要跟我爭搶駙馬爺嗎?癡心妄想,隻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烏雲登珠怒吼著,充斥著震顫。
“嗬嗬……我想睡了誰就睡了誰,王爺是我一直以來都想得到的人,怎麼?你吃醋了啊?哈哈……那你過來啊,從我的手上將王爺搶走啊。你來啊,哈哈哈……”
“啊……你個賤人,我跟你拚了。啊……咚!”
烏雲登珠從裏麵被人扔了出來,咚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又在地上滑行了很遠才被身後的牆壁阻擋住了衝擊力。
李風鸞看到分明,烏雲登珠的身上已經受了傷,肚子上一條長長的血口子,血水在地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李風鸞想要上前,卻被身後的一隻手給攔住了,她驚的後撤幾步定睛一看,是邊飛天。
“你怎麼過來了?發現了什麼?”
邊飛天拉著她往外麵走,站的遠了一些才地上說,“現在全都是李風染的人,還有暗邱的手下,你過去無疑是送死,我們先回去。”
“可是……”
“快走,沒有可是,王爺我會幫你救出來,快走。元朗,接住。”
邊飛天轉身抓著她的衣領將她從窗戶上扔了出去,李風鸞捂著嘴巴不叫自己叫出聲來,陡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不等她掙紮,元朗抱著她幾步而行。
等到了木屋之內,李風鸞的氣的狠狠的敲了一下元朗的胸口,“邊飛天還在裏麵,你,哎……他會出事的。”
“邊公子不會出事,小姐,我的責任就是保護好你,現在很危險不能進去,這裏已經被李風染的人包圍了,到處都是死屍,她已經用了毒藥,很多人正開始變成死侍。你要想想辦法才行啊。百姓是無辜的。”
李風鸞心頭一跳,氣的在凳子上站了起來,徘徊在地麵上,無奈的深吸一口氣說,“去牆外買藥材進來,我需要藥材才行。”
隔天早上,趙鐸帶著影衛回來,身後背著藥材,李風鸞一整夜未眠,雙眼都泛著青黑,一麵低頭搗藥一麵開始吩咐所有人將藥粉灑在地上的每一個角落,遇到了死侍就往身上撒,能救的拖回來,早已經死透的肯定會變成死侍,直接用藥水融化,變成的濃水也可以變成藥粉,她這裏的藥材實在不夠啊。
趙鐸帶人去做,再一次回來之後又脫了一些藥材回來,卻損失了一個影衛。
李風鸞一陣歎息,繼續加緊製造藥粉。
這天夜裏。
王宮裏麵突然爆發一陣轟隆隆的震蕩聲音,幾個已經死的人被扔了出來,跟著,一個雪白的身影,背著沉甸甸的包裹飛了出來,腰間的血口子裂開,就好像張開的嘴巴,白色的肉外翻,露出裏麵森森白骨。
俊美的臉上早就因為疼痛扭曲成了怪異的樣子,他看準了一個方向,不顧一切的往前飛馳,可身後的追兵更加的伸手矯健,每一次揮出來的刀子都會在邊飛天的身上留下一條血痕。
幾次或快或慢的前行,終於在趙鐸的相遇之下得以脫險,邊飛天將包裹扔給他,“是王爺,中毒,昏死過去,帶給風鸞,我去去就回。”
“哎?邊公子,你還去那裏?”趙鐸的聲音再如何的焦急也叫不回來走遠的邊飛天。
他腳步飛快,轉個一個方向,再一次闖了進去。
趙鐸回頭指派了了兩人跟上,打開麻袋看著昏死過去的嗚翰樂,心頭大喜,急急的往木屋裏麵趕。
木屋之內,李風鸞看著嗚翰樂的樣子,心都揪在了一起,診脈熬好,施針運功,一氣嗬成,可當她聽到嗚翰樂熟悉的聲音卻已經是兩天之後了。
她精疲力竭,眼前一黑,倒在了嗚翰樂的懷裏。
嗚翰樂顫抖著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怒吼一聲。
彼時,趙鐸已經聯係好了城外的影衛,嗚翰樂將李風鸞安撫睡下,他雙手背負,站在門口,冷嗤一聲,“給我殺進去,一個不留。”
他轉頭看著床上安眠的李風鸞,心道,“你與我之間不管是否有真情,生死之間,從未放棄過,我嗚翰樂就算愧對天地也不會可愧對與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