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深看一眼,重重點頭拉著李鳳鸞往裏麵走,在她嬸嬸和李霜的等人的敘述之下她倒是有些糊塗了,它確信這些人是文若生找來不錯,可為什麼這裏麵的手法和一些人不像呢?
她正低頭狐疑的想,就聽到身邊的周擴低聲提醒,“娘娘,是否該回去了?”
李鳳鸞狐疑的瞧著他,突然心頭一跳,帶著人迅速往王府趕。
她差一點忘記了,調虎離山。
文若生沒有傷及這裏的無辜,就算叫來的人很多,可也都是一些烏合之眾,真是有些是一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傷殘,目的就是想引開她,而最後的目標就是她的兩個孩子。
她回去的路上是騎馬走的,飛揚的馬蹄子在寬敞的街巷上飛馳,帶起周遭的風塵,將所有人都拋向身後。
等到她到了王府,門口的侍衛站的筆直,沒有發生任何不對她才放心下來,可當她走進院子中突然覺得有些情況不是很好。
隻見門口倒地不起的倆個丫鬟口吐白沫,她慌張的往裏麵走,陡然看到一個身影正彎腰抱起兩個孩子,她激動的大叫,“給我住手。”
元朗和周擴飛身上千,護衛卻一個都沒有,那黑衣人將懷中的繈褓挎在身後,伸出手裏的寶劍,豁然伸手,冷笑,“李鳳鸞,讓開,你還想見你父親和你二叔的話就不能為難了我們。”那人聲音粗獷無比鎮定,手中的寶劍上麵閃著翠綠的光,可見是淬了劇毒。
她渾身僵硬,使勁後退,擔憂的看著哭鬧的兩個孩子,渾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走了一半。
僵持之中,李鳳鸞已經沒了主意,她最寶貴的人都被人擄走,一向被人誇讚聰慧的她卻已經連續叫自己的親人慘遭毒手,她如何能不難過。
再一次麵對嗎,竟然是這樣的抉擇,孩子,父親,哪一個該舍棄,哪一個都不能,可是孩子那麼小,刀子啐了毒,父親身體不好,二叔還有一家子照顧,她更是不能丟。
“我……”
李鳳鸞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
周擴倒是無比的安靜,鎮定的他穩穩的站著,擋在李鳳鸞的跟前,“王妃娘娘,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李鳳鸞感激的抓著她的手,無比激動的說,“周擴,我,我一個都不想放棄,都是我的命啊。”
作為母親,作為女兒,她被夾在中間,這份心情不是任何人都能體會到的深刻。
“王妃娘娘,晴務必相信樹下,我一定能夠將孩子和李將軍安全的送到王妃娘娘身邊,現在王妃娘娘要鎮定,出去,好嗎?”
周擴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經叫她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此時麵對這樣的境地更加的難過,但這裏需要李鳳鸞,她要是亂了,以後誰來主持王府大小事宜?
李鳳鸞短瞬間的慌張終於鎮定下來,抹掉臉上的淚痕,瞧著麵前的僵局,沉默良久,低聲說,“好!”
她失魂的往外麵走,才走到門口,抬頭,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她走過來,她渾身一顫,心中更加安靜不少。
“王爺……”
嗚翰樂早已經出了王城,卻因為中途實在覺得不安,所以中體又臨時掉頭,不想,果真出了事。
他的手掌寬厚,溫暖,緊緊的牽住了李鳳鸞的手腕,對他重重點頭,拉著她又往裏麵走,腳步穩健,踩在地上猶如一個巨人。驚的倆個黑衣人紛紛後撤,身後的繈褓也不再哭鬧。
黑衣人手中還握著的穩實的寬刀微微顫一下,“你,你別過來,我的刀子淬了巨毒。”
嗚翰樂雙目圓睜,一聲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要懂我的孩子一根毫毛。”
說罷,身後的突然冒出來不下十個影衛將他們團團圍住,黑衣人嚇了一跳,剛才進門之前他們可是做足了把握,將所有的護衛和侍衛都毒死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帶走孩子,並且要活的,可一旦動起手來,怕是……自己都難以保命了。
嗚翰樂邁步上前,瞧著兩個在男人身後晃動的小手臂,安心下來,看著那黑衣人低嗬,“不管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孩子絕對不會出事,但是你們……”就看你們是否有能力給自己留個全屍。
嗚翰樂的話沒說完,手中突然多了一餅寶劍,閃亮著銀光,此時,外麵一聲炸雷轟鳴,響徹雲霄,頓時烏黑的雲層蓋了過來,將天空籠罩下來,房中卻亮如白晝,電光火石之間,嗚翰樂的手中多了兩個孩子,轉身交給了緊張不已的李鳳鸞,再一次轉身,手中的長劍淩厲無比,喘息間刺了不下三十劍,劍劍致命。
李鳳鸞早已經抱著孩子出來,聞不見房中的血腥,但麵對著洪雷,孩子們卻沒有任何哭鬧,躲在李鳳鸞的懷中笑的無比的歡暢,小拳頭好像搖擺的旗幟,昭告他們父親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