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話語,卻是讓林沫兩眼淚水滑落,就這麼看著陳風,臉上,全是滿滿的委屈。
“幻影,你真這麼絕情絕義嗎?在這赤水郡,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敢再相信其他人了;我好不容易才從安和會逃出來,還中了他們的化功散,一身修為所剩無幾。
而且,沒有靈石和修為的我,在這人生地不熟之地,恐怕要不了兩天,就成為了別人的階下囚;傳說,幻影幻公子不是深明大義嗎?”
此時的林沫,很是不甘心,就這麼攔在陳風的麵前,無辜而有委屈的開口。
“嘿嘿....你都說了,那是傳說,傳說怎麼可能和現實相比了;所以,你.....喂,你幹嘛?我可沒向你出手,你不可賴在我身上啊!
喂,你醒醒啊,我還要找人了,沒工夫理你!喂....”然而,還未等陳風把話說完,他前麵的林沫,就微微的閉上眼,搖搖晃晃的向著陳風倒了過來。
向著後方退了一步,以免林沫倒在自己的身上;可是,陳風發現,林沫她好像是真的暈了過去;有些不忍,上前,把林沫接在了懷裏。
不停的呼喊,好讓這個林沫不要賴在自己的身上,然而,任憑陳風如何呼喊,林沫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讓陳風很是惱火,找人的他人沒有找到,卻是找到了一會不知是哪裏跑出來的丫頭,差點就泄了他的老底。
原本以為,遠離這個家夥就可以了,沒想到,她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暈了過去,在旁人的指指點點之下,陳風不得不把她抱起,回到了先前自己所定下的小酒樓。
原本以為,這種民間小酒樓都是用普通人的金銀消費,沒想到,這裏去是用靈石,這讓不想讓任何人找到的陳風,很是不爽的掏出了靈石。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沫就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窗子邊看著街道上的陳風,林沫微微一陣錯愕;沒想到,還是這個家夥救了自己。
“既然醒了,那這裏就留給你,房費我已經替你交了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想必你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從此以後,你我再沒有任何瓜葛。”陳風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冰冷,轉身,並沒有去看一眼床上的林沫,打開房門,就這麼離去。
“哼,想要甩掉我,哪有那麼容易;我林沫認定的人,還從來沒有放棄過的習慣!”看著陳風那離去的背影,坐在床上的林墨,不由得用低聲的話語說道。
快速從床上下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林沫還是快速的跑了出來;看著正走到大廳的陳風,趴在欄杆上,眼裏,不由得再次流下了淚水。
“夫君,你真的不要沫兒了嗎?沫兒保證,以後一定很聽話很聽話;夫君讓沫兒往東,沫兒絕不往西;讓沫兒打狗,絕不攆雞;夫君,不要丟下沫兒好不好!”看著陳風,林沫聲嘶淚下,一臉苦苦哀求的表情,讓正在吃東西的食客,一臉憤恨的看著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