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礦底血棺(1 / 2)

“蛋哥,蛋哥...”在山西的一座黑煤窯上,一個一身礦裝頭戴礦燈,滿臉滿手都是烏黑渾身發抖的二十多歲的男人對著一片草叢大聲喊道。

“幹啥幹啥?******連拉個屎都不讓人消停了是吧?”我從草叢裏麵站起來邊提褲子邊不耐煩的說道:“我說這一天天的,你這家夥沒事就耍滑頭,又跑上來幹啥?見鬼啦?還渾身發抖?這次又是什麼病?”

眼前這滿臉烏黑的家夥叫做李萬元,我們大家都叫他小元,整個煤窯裏麵我和他處的最好,雖然這家夥平常愛耍滑頭不幹活,經常以各種病來逃工,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家夥比較忠心不說,為人還比較講義氣。

恩,先說一下我自己吧,我呢來自一個小村子,家裏麵兄弟姐妹比較多,最近幾年弟弟妹妹也快要考大學了,我娘死的早,完全靠我爹一人把我們兄妹四個拉扯這麼大,由於家裏麵壓力大,我從小便持家,說是持家也就是很早就會做飯洗衣喂豬而已。

我初中畢業便出來闖蕩了,在新疆混過黑,在浙江收過保護費,最後來著煤窯裏幫我同學看煤窯,有人來搗亂或者有上頭來人就擺平一下,其實現在我就是一個大馬仔而已。

我叫趙大膽,據我爹說,他從小就膽子小,就希望我的膽子大一些,所以就給我取名叫趙大膽,不過我膽子倒是也大,可是後來叫著叫著我就變成了趙大蛋,也有人叫我蛋哥。

我家從我爹往上都人丁不旺,一脈單傳,直到我這一代才有了四個孩子,兩男兩女,可是孩子多了也麻煩,壓力大,我家也就是種了幾畝地,在加上我爹給人造房子,日子雖然不富裕,但是也勉強過得去,好不容易大了,這不,剩下三個又要考大學了,這費用大了去了,每次回家都能看到我爹手上的針眼,真後悔自己沒有多少本事幫父親分擔些壓力。

“蛋哥,死了!都死了!底下有鬼啊!嗚嗚嗚……”小元一下跪在我麵前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雙腿哭著說道。

雖然小元經常跟我們開玩笑,但是這次我卻感覺到了異常,難道底下瓦斯超標?不可能,這可是新礦,煤都沒有挖出來多少。是滲水?也不可能,開玩笑,這個可是特殊的山礦,根本就沒有挖到水層就已經出煤了。要說坍塌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要是坍塌的話,肯定有大震動,我在這裏拉屎都蹲不穩,那是怎麼回事呢?

我一把拉起來小元,“怎麼回事?說清楚?”

“嗚嗚嗚……剛才你上來以後,我跑到一邊偷個懶,結果他們挖著挖著挖出了一個石洞,那石洞裏麵有一個水晶棺材,裏麵有一個美女可漂亮了,而且裏麵黃金可多了,他們幾個就把那棺材撬開拿黃金,結果……結果裏麵冒出來一股黃煙,那女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把他們幾個都給殺了。”小元斷斷續續的說道。

聽到這裏我心裏一涼,底下的兒人可都是我的人,都是我老鄉,這讓我回去怎麼交代?我也不禁有些發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