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車向汪家別墅駛去,汪雅的病本來是需要時間調理,再加上自己用至陽能量慢慢治療的。但現在他想要盡快了結這件事,安頓好一切才能重新出發。
他現在已經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需要心無旁騖地專心修煉。在觸摸到更進一步的辦法前,他需要把身邊的所有事給出一個交代。
今天汪家人難得團聚在一起,汪相國和三個女兒正在客廳商量著什麼。大家都沒料到吳東會突然造訪,汪曼麗首先跳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這兩天又做什麼去了?是不是又有什麼好玩的事,躲著我呢?”
吳東對汪曼麗風風火火,一會兒一變的性格已經習慣了,任她拉著走進客廳。
“曼麗,不要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汪相國難得的嚴厲起來。很快吳東發現了他嚴厲的原因,因為客廳還有其他兩位客人。
一個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穿著暗紅的絲質襯衣,西裝口袋裏裝飾方巾一角,臉上胡子唏噓,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另一個年輕男人則和吳東、汪曼麗等人年紀相仿,穿著也跟隨意一些,但不難看出他身上的三件套也是價值不菲的私人定製。\t
這兩人能和汪相國平起平坐,被待為上賓,身份不言而喻。
西裝男饒有興致的看著吳東,眼神裏流露出欣賞的意味。年輕人卻揚起臉,一副充滿敵意的神情。
汪相國站起來為眾人做介紹,他首先看著西裝男人對吳東一指:“陳道兄,這位就是我一直說的那位年輕有為的神醫。”
“幸會,幸會。”被稱為陳道的西裝男人和吳東握了一下手,“年輕有為,了不起。”
汪相國又一指年輕男人對吳東說:“這位是陳道兄的子侄陳文,也是汪雅的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陳文看了汪雅一眼,像宣布主權一一樣。他站起來係上了扣子,並沒有伸出手,“新港市到底是小地方,一個江湖郎中也敢自稱神醫。”
人常說女人是敏感動物,男人又何嚐不是呢?吳東和這個叫陳文的富家子弟,不過是第一次見麵,卻已經生出了本能的敵意。
陳文當著眾人的麵絲毫沒有給吳東麵子的意思,他係好扣子,準備出門,完全把吳東當成了透明人。吳東沒有在意,他還有要緊事要做,沒時間和陳文糾纏。陳文站起身來時,吳東已經身體一錯,繞過他熟絡地坐在了汪雅的身邊。
這一下陳文原本咄咄逼人的氣勢立刻沒有了發力的對象,相比下來更顯得他缺少風度,沒有禮貌。陳文站在當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吳東一伸手,汪雅順從地將手腕放在吳東膝蓋上,吳東正要給汪雅搭脈,忽然陳文身形一晃,又跑來攪局。他一伸手想要阻止吳東碰汪雅的手腕,嘴裏還不幹不淨地說道:“什麼東西,敢碰我未婚……”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吳東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脈門上輕輕一動,陳文半邊身體立刻麻木,剩下的話全咽進進肚子裏了。吳東另一隻手仍然輕飄飄地落在汪雅的手腕上。他一心二用把汪雅和陳文的身體都看了一遍。
汪雅的心寒症狀已經緩解不少,器官上的損傷已經好了一大半,隻要他在催動至陽能量將汪雅身上陰氣吸納出去,她就算是全好了。另一邊,陳文的身體可以說是外強中幹,原本該有的陽剛之氣,因為缺乏運動,過於沉迷聲色犬馬,早已消失殆盡。全靠年紀輕輕硬扛著,這些到了老來都是極大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