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吳東不忍心回絕她,但又不能不拒絕,“今晚我還有點事。”
李自若沒有追問,而是點了點頭,然後仿佛害怕吳東擔心似的,又朝他綻放出一個微笑。
吳東平穩地向李自若家開去,在一個十字路口前,等綠燈的時刻,兩輛跑車咆哮著,一左一右將吳東的車夾在了中間。一輛藍白條紋的福特野馬車窗降下來,一頭黃毛的年輕人,摘下了墨鏡向李自若打口哨。吳東瞄了一眼,沒有搭理。另一邊的跑車是一輛定製紀念版的蓮花小跑,車窗降下來伸出一個老熟人的腦袋——陳文。
陳文嚼著口香糖,挑釁地叫嚷:“喂,還認得我嗎?”
吳東回頭看他,他張口把口香糖吐在了吳東車玻璃上。白色的口香糖慢慢滑落,也慢慢激怒了吳東.他搖下車窗,皮笑肉不笑地說:“陳公子,別來無恙啊!今天沒摔疼吧!”
“別你媽!操!小子臉給多了是吧!”陳文一股無名火起,他知道今天在汪家出醜的事都是吳東搞得鬼,他現在殺了吳東的心都有。今天他新泡到一個小太妹,正想在她麵前耍耍威風。
他還正準備說什麼,突然吳東一開車門,然後在車門上補了一腳,車門立刻在蓮花鮮紅的漆麵上劃出了一道疤痕。吳東笑容可掬:“陳公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紅綠燈的指示數字從三十變成了二十,又變成了十、九、八、七……
陳文一瞬間就像燒紅的木炭,灰頭土臉又火冒三丈。另一邊的黃毛跳下車,拍著玻璃,叫著要給吳東好看。李自若往吳東身邊一縮,抱緊了吳東的胳膊。他輕聲說:“坐穩了。”腳底的油門慢慢踩下去,引擎發出了一陣怪獸的咆哮。
陳文也明白了什麼,轉過頭專注的看著前方,油門跟著轟到了底。
紅燈熄滅,綠燈將亮的一瞬間,奔馳和蓮花同時衝了出去。差點被奔馳帶飛的黃毛後知後覺,也跳進野馬車內,緊跟在兩輛車身後。
奔馳的大馬力,在蓮花的高性能麵前,立刻露出了缺陷。陳文的車明顯作了改裝,渦輪壓力已經大幅超過出廠設置,加上車身流線型的優勢,一出發就領先了吳東半個車身,兩人直線競速了十幾秒,立刻就進入了下一個路口。此時綠燈剛剛熄滅,紅燈亮起。
吳東看著一眼神情輕鬆的陳文,見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自己腳底下原本有些放鬆油門,跟著也踩了下去。蓮花從極狹窄的過道通過,地盤在地上蹭出了火花,順便還把幾輛等綠燈的車的後視鏡掛了下來。吳東一扭方向盤直接衝上人行道,減速障礙讓車身跳動起來。奔馳優良的避震起到了作用,但黑色車身還是像飛一樣衝過十字路口。一輛大巴正從十字路口經過,吳東腳點刹車,車身甩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從大巴車前漂移而過。
蓮花也想要通過十字路口,但陳文卻間不容發的瞬間膽怯了幾分,看到大巴車的車身,他本能地打方向盤,同時點下刹車,輪胎在路麵擦出一段焦糊,煙霧彌漫中,他的車緊貼著大巴車停下了下來。陳文喘著粗氣,看到大巴車緩緩離開,但路口已經看不到吳東的身影了。他狠狠地擊打方向盤,十分不甘心地叫喊起來。一旁濃妝豔抹的小太妹,嚇得眼淚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