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投降……哈哈……你……別吹了。”薑雪話都說不完整了,吳東這才鬆開了她的手,坐起來脫掉了身上的襯衣,露出身上緊實的肌肉。薑雪依偎在他的懷裏,眼神流轉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胡天胡地不知折騰了多久,吳東沉沉睡去,醒來時發現薑雪已經不在身邊了。他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襯衣不見了,索性也不穿衣服,裹著被單走了出來。
隻見薑雪正穿著他的襯衣,在沒有安裝好的廚房裏忙碌,寬大的襯衣剛好隻掩住她的翹臀,但是隻要她一彎腰俯身,又會帶來意外的驚喜。
“你醒了!”看到吳東裹著被單的身影,薑雪笑著說。她早上起來打電話叫了外賣,本來想給吳東準備愛心早餐端到床上的,沒想到他已經急不可耐地起來了。
吳東從身後抱住她,薄薄的被單根本擋不住什麼。薑雪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色鬼!”她下手頗重,隻聽啪的一聲,吳東吃痛,微微一笑,放開了不老實的手。
兩人一個穿著襯衣,一個裹著被單坐在客廳裏吃著早餐,吳東時不時揩油調情,兩個人吃得浴火焚身,好像隨時都準備在沙發上繼續戰鬥。
突然吳東後背一寒,危險信號再次襲來。相比這次的危險,之前遇到的生死難關都不算什麼了。因為吳東感覺到,李自若來了!
薑雪和吳東吃著調情的早餐,你一口我一口,醬汁滴在薑雪的胸口,吳東撲上去就要扒薑雪的衣服,薑雪隔著床單去抓吳東的癢癢。正在這時,吳東能感受到有人上樓了,而且不是一個人。他能感覺到其中一個人是李自若,接著他明白了。李自若帶著搬家工人來了。
是他失算了,他本來以為李自若搬家怎麼也得今天下午,沒想到她卻一大早就趕來了。薑雪發現他走了神,問道:“怎麼了?這麼快就不行了。”她笑得曖昧,但吳東卻沒心情跟她開玩笑。他跳起來,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樣應對。他扯掉床單,想要想把衣服穿上,但是跑到臥室才發現,自己的襯衣還在薑雪的身上。他又跑回客廳,讓薑雪把襯衣還他。薑雪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更加莫名其妙起來。
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吳東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他知道事情敗露已經近在眼前。看到薑雪還在慢慢悠悠地解扣子,他趕緊上去幫忙。薑雪看到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又哈哈大笑起來。吳東解開才注意到,薑雪裏麵什麼都沒穿。
兩個人一個急得火燒眉毛,一個仍然在格格笑。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李自若手裏抱著一個紙箱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搬家工人。客廳的香豔場麵瞬間侵入了每個人的眼睛,薑雪嚇得大叫一聲,一下把地上的床單扯了起來連同吳東一起裹了進去。
“你們誰啊?”薑雪窘迫到了極點,她小聲地問吳東,“是你朋友來搬家嗎?你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