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睡在樓下,怎麼也睡不著。他覺得身上火熱,口幹舌燥,喝了一杯又一杯涼水怎麼也壓不住心頭的那團熱火。他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上樓去吧,薑雪一定給你留了門。她還在等你呢!”
吳東在樓下呆坐了半分鍾,終於忍不住躡手躡腳地走上樓去。這一路上要多小心又多小心,他心髒砰砰亂跳,好像做賊心虛一樣。最終他還是站在薑雪房間的門外,他手按在門把手上,輕輕一轉,木門吱呀地哈開一條縫隙。
薑雪果然給他留了門。
還沒等吳東從興奮中醒悟過來,忽然一聲電話鈴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吳東燙手一樣的把手機掏出來,按下靜音鍵。他不確定樓上的三個女孩是不是都睡熟了,站在原地像抱著定時炸彈一樣,僵持在當場。過了十幾秒,確定兩個房間都沒有什麼動靜。吳東才又踩著像貓一樣無聲的腳步下了樓。
樓上的三個女孩可沒有吳東想得那樣睡熟。三個人都被吳東的電話鈴聲驚醒了。薑雪最先聽到,其實她一直沒有睡覺。她了解吳東,她撩撥過他,他一定按捺不住,過不了多久就會偷偷爬到自己床上了。雖然這樣想,但她還是忐忑不安。當聽到吳東開門的聲音時,她又急切又害怕,好像這是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一樣。
李自若聽到了電話聲音,卻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是小文,聽到電話鈴聲後,小心地爬起來,趴到門上偷聽,隔了一會兒她又爬回床上,對李自若說道:“自若姐,你放心,那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下樓去了。”
一直沒反應的李自若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夢囈般的笑容。
吳東下樓後,接起了電話,那是汪雅打來的。吳東這才想起來,他和汪雅還相約在酒店見麵。汪雅已經在酒店等了幾個小時,最後按捺不住給吳東打了電話。她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接著尚海的夜幕:“吳東,你來了嗎?”
吳東掏出房卡,撒了一個小謊:“嗯,我在路上馬上就到了。”他說著掛了電話,然後走出門,拉上了診所的卷閘門。匆匆趕到路邊,打車去汪雅所在的酒店。
汪雅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天龍幫雖然已經被陳家剿滅了,但汪家在尚海還有其他勢力。自從今天和陳銘談話後,她通知手下,小心行事,但還是有人通報了不好的消息。有人已經盯上他們了。
陳銘還是發覺了。或早或晚,陳銘就會開始行動。
吳東趕到酒店,坐了電梯,直奔和汪雅相約的房間。他打開房門,隻見汪雅穿著一件睡袍站在門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汪雅頑皮地笑道:“又不是沒見過,幹嘛看得那麼出神。”
吳東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有點色眯眯的,這也沒辦法,薑雪撩撥起來的火,還沒完全滅掉。不過話說回來,不說有事情要說嗎?為什麼穿成這樣見麵,難道還是為了約炮?想到這裏吳東忍不住搓手。
汪雅請他在房間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這更讓吳東浮想聯翩了,他小心思活泛起來:今晚無論如何也要開葷了。不過汪雅似乎沒有和他調情的心思,她拿著酒杯說明了這次會麵的用意。
陳銘已經有所察覺了,她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境界,以應付自保。她現在的境界是陰氣七層,一直卡在這裏無法更近一步。之前她還在等待水到渠成,但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她需要盡快進入精神境界,那樣或許還有機會對抗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