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槍都動了,吳東想要推幹淨都不行了,他略一思索說道:“報警!”皮猴一拍腦袋,豎起大拇指說道:“高啊,實在是高。”大壯沒明白皮猴的意思,就連吳東都沒明白。皮猴向大壯解釋:“老大的意思是說,把王總交給警察。動了槍,這小子就算再有人也白搭。等他一進去,這場子咱們就盤下來,原來那些人也一起收攏過來。”
皮猴一臉敬仰的看著吳東,繼續說道:“老大這叫一石二鳥,王總一進去,不用怕他報複,還能收攏這個場子。”
吳東一頭黑線,皮猴的想象力,比大壯可豐富得多。他擺擺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吳東轉身要走,隻想離這些是非遠一點兒。可是他才上車,皮猴就追了上來:“老大,有個叫劉磊的,說是你醫院的同事。”
薑雪就坐在吳東旁邊,吳東側頭看她。薑雪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說道:“他……好歹同事一場。”有些話她沒說出口,生怕吳東手下那些人會讓劉磊“說沒就沒了”。她的意思,吳東何嚐不明白。不過,他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劉磊。反正有人代勞,打都不用他打。
“你們看著辦吧!”吳東交代了一句,“隨便打個把小時就行。”
皮猴會意,笑得燦爛:“明白,我明白。”
吳東開車離開,王總的酒吧傳來一陣陣喧鬧聲,間或有幾聲慘叫,不過分辨不出,裏麵有沒有劉磊的聲音。
一路上薑雪都不說話,吳東怎麼逗她,她都不開口。最後直到被吳東問得急了,終於把抱怨都發泄了出來:“我從來都不了解,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從前神神秘秘的,現在又有一群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兄弟。”她歎氣,臉別向車窗,“我不知道,你還是不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吳東了。”
吳東沉默不語,某種方麵來說,吳東確實不是從前的吳東了。從修煉到精神境界開始,他就總是被卷入莫名其妙的麻煩當中,當他進入第三層,尤其是第三層修煉中出了差錯,分裂出另一個人格。他就知道,那些麻煩他是甩不脫了。
兩人回到家,各自到房間睡下。吳東謹記路遠的提醒,沒有放下修煉。在路遠的藥物克製下,他可以不顧及人格分裂的隱患,專心提升能量。不過,有一個前提一直盤旋在他心裏,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他還得盡快找出解決的方案。
一連幾天,診所到醫院都相安無事。吳東每天到醫院報道,沒事就在醫院四處溜達。反正他的古中醫科室沒有工作,他也樂得清閑。不過,薑雪和李自若這些天對他的態度十分冷淡,常常三人呆在一起,竟然會感到尷尬。這是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過的事了。
這天,醫院忽然緊張起來,外麵的病人紮堆,但醫院還是抽調了許多醫生,把他們都集中在一起開會。接著,就有七八輛救護車一起出動,隻過了半個多小時,急診部就接連送來了七八個病人。護士推著擔架床,急匆匆地推進急診室。
護士和醫生喊著口號,把病人抬到床上。護士把醫療器械推了上去,醫生開始緊張地為病人診斷。科室主任在各床上巡視,經過初步急救和診斷,有的病人被推進了手術事,有的病人則轉到了其他病房。醫院忙得一團亂,醫生護士都鎖緊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