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都安排妥當了,我還留著做什麼?”吳老爺子拍拍吳東肩膀,“尚海是個是非之地,還是留給你們這些年輕人闖蕩吧!我倒是樂意在新港醫院裏養老。”吳老爺子忍不住又多交代了幾句,“其他事情我還放心,隻是你太少城府,容易被人利用。以後有事,還要三思而後行才是。”
吳東默然,隨手把籠子放在了一邊,又和老爺子說了一會兒話。吳老爺子困乏了,便又上了樓去,臨走交代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隻小東西,你要仔細藏好。”吳東點頭,心裏有數。
吳老爺子把事情說得無比隱秘,但還是有另一個人聽到了這個秘密。吳老爺子剛走,吳東腦海裏的聲音便又響起來:“這可真是好東西,雖然用處未必大,但要是真的有了這種能力,那可真是爽翻了。”
吳東躺下睡覺,吳玉卻把他的兄弟和地盤忘了個幹淨,一門心思全都關注在了媚眼鼠身上。
翌日清晨,吳東照常送薑雪、李自若上班,到了李自若公司門口,發現中介公司的人對李自若都出奇的客氣,直到一個猥瑣的男人湊上去,奉承道:“李經理,已經有幾個客戶在等你了。”吳東以為自己聽錯了,李自若朝他揮手,笑得從容。
吳東早知李自若聰明上進,但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幹出了成績。原本負責應聘她的公司經理,也走了出來,一邊說著什麼,一邊和李自若並肩同行。可以看得出,現在李自若在公司的地位和經理不相上下。
吳東回到診所,要同薑雪一起去醫院。小文拉著吳東的胳膊,要與他們同行,還神神秘秘地說道:“今天醫院還有一場好戲,我可不能錯過。”
三人來到醫院,薑雪還在不知為了什麼生吳東的悶氣,自顧自地走了。吳東則來到了中毒病人的病房,一一為他們治療。這一忙活就是一上午,正在吳東在病房奔走的時候。外麵卻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音。接著有人推開了病房門,領頭的人一走進來,吳東便認出了他,是劉磊。
劉磊一隻胳膊掛在脖子上,受傷不輕,應該出自趙傳喜的手筆。吳東站直了,看著他,不知劉磊又要做什麼怪。劉磊身後站著幾個保安,他大聲說道:“這個吳東前不久才因為過失殺人進了派出所,昨天剛放出來,這樣的人怎麼能在醫院工作呢!給我拉出去!他要是敢還手,就報警。”
吳東被劉磊這沒頭沒腦的話說得一愣,這是他一個人的主意,還是醫院的意思。幾個保安圍攏過來。病房的醫生想要跑出去報信,結果被劉磊堵住了:“你想去哪兒?”他把醫生推了回去。大步走到吳東麵前,緊接著幾個扛著攝像機,拿著照相機的記者跑了進來。
吳東抱起胳膊,看劉磊折騰。劉磊唾沫橫飛,數落起吳東的罪行。說他是胡院長的親戚,本來是街頭診所醫生,借著胡院長的關係一躍成為市醫院的醫生。他大義凜然,一副揭穿醫院內幕的鬥士形象:“這是什麼?這是置人民安全於不顧的行為。我要和這種醜惡勢力鬥爭到底。”
他晃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臂:“昨天,吳東勾結街頭混混,把我打成重傷,威脅我不要把他的事情說出來。”他環視四周,看著記者們說道:“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被這種醜惡所占領,我相信,諸位記者朋友會把事實報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