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自訴了身世。三人都是自小在深山長大,少年時起跟山上道觀裏的老道士學藝。老道士也是修煉之人,一直無法突破境界,於是動手培養幾個陰氣高手,希望可以等他們長大後助他修煉。可是他自身能力有限,三個徒弟也缺少天分。
三人學藝學到了頭,師父也不能教更多東西了。便叫他們下山,拿著一份書信去投奔他的師兄弟。討個看家護院的差事,也算沒有白學了一身本領。三兄弟都是頭一次下山,一路上沒少上當吃虧,後來幹脆連師父的書信也丟了。
黑衣師兄大膽提議,既然是找活幹,何必一定要投奔師叔師伯,在別處一樣能找到活幹。於是三人把身上最後的錢買了幾身行頭,皮鞋、墨鏡都戴上。他覺得當保鏢都得穿成這樣,他找到的第一個主顧就是金哥。活該金哥倒黴,三個愣頭青看著老實,可卻是難伺候的主兒。在皇家一號落腳後,便想是吃定了金哥一樣,整天對他吆五喝六。
知道了三人的來曆,吳玉又問起了三人的姓名。黑衣師兄介紹道:“我們那個村叫白家村,我們都姓白,師父給我們起了幾個好名字。我叫青峰,這是我師弟,青池。”他說著一指身邊長相老實的年輕人,接著又指一指另一邊的小胡子,“這是我們小師弟青亭。”
吳玉腹議道:這名字跟他們可不大配啊!他抬頭說道:“你們這名字太難記了,不如師兄叫老大,二師兄叫老二,三師弟叫老三好了。”改名換姓,除非親生父母,就是再造的師長了。白青池和白青亭都猶豫了起來。白青峰叫道:“吳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以後就叫老大老二老三了。”
“別誤會,咱們這麼叫顯得親近些。”吳玉哈哈大笑,白青峰承認了這個稱呼,意義不言自明。他又把白青池和白青亭扶起來,親熱的叫道:“老二,老三。”
吳玉從包房酒櫃裏拿出幾瓶紅酒,手掌一揮,把酒瓶敲開,遞給三兄弟:“咱們都是出來闖蕩事業的,今天你們跟了我,那是看得起我,幹了這瓶酒,咱們以後有福共享,有難同當。”
三人一飲而盡,把酒瓶摔在地上。
包房外的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吳玉用精神境界高手的功力幹些打架搶地盤的事,其實跟作弊沒什麼兩樣。趙傳喜則不同,他是一刀一槍實打實的打出來的。金哥手下被放到了一片,隻剩下金哥一個光杆司令。
趙傳喜身上掛了不少彩,但這點傷對著他真不算什麼。他推開包房,把魂不附體的金哥仍在地上。金哥哭的心都有了,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債,這輩子要遭這樣的報應。從吳玉開始,找他麻煩的就沒有一個正經混子。不是修煉高人,就是修煉高手。總算有一個比較正常的趙傳喜,沒想到卻也是個過江龍。
這身手,不是過去部隊裏的兵王,也是戰場上的狠人。
“老趙,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吳玉把趙傳喜招呼過來,一一介紹了白氏三兄弟。趙傳喜舉起酒瓶說道:“你們是吳兄弟的兄弟,就是我老趙的兄弟。”說著也一飲而盡。
“這什麼狗屁紅酒啊,怎麼跟糖水似的。”吳玉一抹嘴,對地上的金哥說道,“金哥,你這是拿假酒糊弄我們呢!去,給哥幾個整點兒好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