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吳東歎氣,“我向你保證,我沒有害死傅征。肝髒是我搶的,但你也應該知道,那本來就不是屬於他的東西。”
“好,我相信你。”李自若平靜地說道,“我不會跟你走,我會留在傅紅石身邊,直到查清楚真相。”
“傅紅石相不相信我,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你。”吳東握著手機的手浸滿了汗水,他不得不換了一隻手,“自若,跟我走吧。那些傭兵會找我報仇的,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走。”李自若態度堅決,“我不希望傅紅石誤會你,我不希望他恨你。”
“傅紅石那麼重要嗎?”吳東又氣又急,他知道李自若的脾氣,她決定的事是沒有人能改變的。
“你放心,我在傅紅石身邊很安全。”李自若語氣溫柔起來,“好好照顧薑雪。”說著她就掛斷了電話。
吳東回到病房裏,見薑雪還趴在病床上。他拍拍薑雪的肩膀,把她抱起來放在了病床上。薑雪睡眼惺忪,笑著看著他:“你沒事了?”
“我沒事!”吳東摸著薑雪的臉,也側身躺在她旁邊說道,“我們出去玩兩天吧!”
“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的?”薑雪慵懶地靠在吳東胸口上。
“沒什麼,就是這些天太累了,想找個地方好好放鬆一下。”吳東沒打算實話實說,但這件事要盡快訂下來,誰知道那些傭兵會不會突然殺過來報複。
“都聽你的。”薑雪往吳東身上縮了縮,抱得更緊了。
吳東沒想到薑雪會答應的這樣痛苦,他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奇怪。他下巴抵在薑雪的頭頂,像抱住一個脆弱的孩子。
當天下午,趙傳喜就把女兒和妻子送走了。小女孩手術後大傷元氣,本來不能夠輕易移動的。但在吳東的關係下,胡院長還是聯係了一家醫院,再次用消防直升機,悄悄將小女孩運走。
吳東和薑雪趕回診所,收拾了東西,直奔機場。
登上新港市的飛機,兩個人坐在了頭等艙。
“這一次怎麼坐這麼好的艙次?”
薑雪坐下,來回張望,而且這座位還真舒服。
“你不是病了嗎?給你選個好的地方,正好你可以休息。”
吳東抬手摸了摸薑雪的頭發,很是溺愛。
“你真好。”
薑雪心中暖暖的,撲到了吳東的懷裏。
吳東溫柔地笑了笑,但眸底卻蕩漾著一絲憂鬱。
要是李自若能像薑雪一樣陪他就好了。
也不知道他任由李自若留下對不對?
“你怎麼了?難道在想自若?”
薑雪抬頭就看到吳東沉鬱的一麵,不禁出聲詢問道。
“薑雪,不瞞你說,之前我也想讓自若,跟著我們來,但她拒絕了。”
吳東如實道。
薑雪微微蹙眉,“為什麼?”
說實話她也挺想讓自若跟著的,好歹大家相處這麼久,都有一定的感情了。
吳東幾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但卻沒有說話。
當薑雪準備在想追問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陣的騷動,吸引了不少的人。
“我們也去看看吧。”
薑雪拉著吳東準備去湊湊熱鬧。
要知道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有時候看看他們的鬧劇也好。
“啊,要出人命了。”
“誰能來救救他啊?”
隨著兩聲驚呼響起,薑雪和吳東加快腳步趕去。
撥開人群,吳東就發現了一個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兩眼向上翻,臉色虛青,十分嚇人。
而此刻他旁邊有一個女子是手足無措,哭得稀裏嘩啦,另外一位男子正在跟這的空姐交涉。
“你趕緊想辦法給我找醫生來,要不然你們要攤上大麻煩了!”
這名男子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對不起這位先生,飛機上根本就沒有醫生,您先冷靜冷靜,我會派人四處幫您詢問這些乘客的,說不定他們當中就有醫生。”